第15章 龍興酒店

    「君塵,冤家宜解不宜結,今晚我在龍興酒店舉辦一場宴會,我會邀請寧江市各大有頭有臉的人物做個見證,你我二人坐下好好談談,如何。」

    張家家主張玉西發出邀請,語氣平緩,聽不出情緒。

    能坐到家主位置上的人都能做到波瀾不驚,情緒收斂自如,不把心裡的想法寫在臉上,或者用語氣透露出來。

    這是一個合格的領導者。

    「你這是在給我擺鴻門宴?」君塵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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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沒膽?」

    「激將法對我無用。」君塵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不過你竟然敢主動送上門,我也不會拒絕。」

    「有魄力,今晚,龍興酒店,不見不散。」

    說完,張玉西掛斷電話。

    「哥,別去!這是圈套!」

    君青鸞第一時間焦急開口,張玉西擺明了是想搞一個鴻門宴,請君入甕。

    通話的時候,大家都沒有說話,所以張玉西的聲音大家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我當然知道這是一個圈套。」君塵微笑道。

    「塵哥哥,既然你知道這是圈套,為什麼還要答應......」安舞蝶神態焦急,坐在君塵旁邊,緊緊捏著他的手臂。

    君塵笑了笑,輕輕拍了兩下她的手背,「我沒理由怕他們,他也說,會邀請各路人馬過來,他既然幫我撒網,我也就懶得折騰。」

    「方明,再去訂做幾口棺材,今晚用得著。」

    「是,少主!」

    方明抱拳回應。

    「阿塵,安叔覺得還是要小心點為好,張家敢邀請你,肯定做好了準備,可不能自大。」安成空有些擔憂,他怕就怕,君塵輕狂自大,陰溝裡翻船。

    楊柳青也是附和,「阿塵,你安叔說得對,凡事得從長計議,千萬不能莽撞。」

    君塵點點頭,「放心吧安叔安嬸,我不會魯莽的。」

    實則是對手,讓他重視不起來。

    張家能請誰來坐鎮?

    無非就是外省一些所謂的家族,或者是有聯姻的家族,除此之外,還有誰?

    不客氣的說,從幽冥監獄裡,隨便拉幾個犯人出來,都能把這些所謂的家族滅掉。

    君塵難得享受來之不易的平靜生活,村莊的空氣很好,池塘的魚也很多,閒來無事跟眾人釣釣魚,或者爬山,或者摘野果,打野味......

    這天,是君塵過得最充足的一天。

    ......

    「塵哥哥,世上沒有什麼事是一帆風順的,咱們該讓步就讓步,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當晚七點半,君塵臨出門前,被安舞蝶叫停,幫他整理整理衣服,扮演著妻子的角色。

    君塵心裡暖暖的,「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答應我,活著回來。」安舞蝶目光炯炯,「擔憂」兩個字幾乎寫在臉上。

    「好,我答應你。」

    話落。

    君塵便感覺到臉頰濕濕暖暖的。

    再看安舞蝶,已經功成身退,小跑進屋裡,把自己鎖在房間。

    君塵失神的摸了一下被輕吻的臉頰,還有唇香殘留。

    這一幕,被許多人看在眼裡,每個人的眼中都有笑意。

    子燕子語方明等人,雖表情依舊,但眼中的笑意沒藏住,都跑出來了。

    

    「出發!」

    龍興酒店。

    酒店內燈火通明,每個當家人都端著高腳杯,四處找各行各業的老闆談生意,聊經濟。

    除此之外,也有不少俊男靚女組成兩三個小團體。

    父輩有父輩的事要談,他們也有他們的話題聊,雙方互不干涉。

    「沒想到,君大少一回來就搞一個這麼大的新聞出來,是要宣布他君家回歸嗎。」

    「君家大少?就那個君塵?他回來了?」

    「我靠,你都沒看新聞,沒聽別人說過嗎。」

    「沒有啊,這段時間我都在會所里,要不是這次我老爸揪我出來,我還不想過來呢。」

    「你遲早會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我死不死暫且不談,先說說君大少的事吧,他怎麼了?搞出了什麼大新聞?」

    這些大少的話題都放在君塵身上。

    一名清靜閒雅的女子獨坐一桌,身上的氣質與宴會氛圍格格不入。

    「蔓柔妹妹,好久不見。」

    有位風度翩翩的公子哥在王蔓柔身旁坐下,微笑輕語。

    王蔓柔嘴角噙著笑意,「好久不見,張大少。」

    公子哥正是張家大少:張子深。

    張子深意味深長道:「聽說蔓柔妹妹覓得良人,不知道是哪家大少這麼有福氣,讓我們蔓柔妹妹看上。」

    「張大少言重了。」王蔓柔謙虛道,但在眼底深處隱晦閃過一絲得意。

    被她王蔓柔看上的男人,又豈是平庸之輩。

    「聽說君塵回來了,我記得以前蔓柔妹妹,可是很黏他,他這次回來,蔓柔妹妹有什麼想法。」張子深似笑非笑。

    王蔓柔表情一僵,旋即冷聲道:「張大少這是在揭我的短?」

    「哈哈哈,蔓柔妹妹別生氣,我只是想確認一下,蔓柔妹妹對君塵,還有沒有舊情,要知道,他可是幹了不少天怒人怨的事,是我張家的眼中釘,他必須死!」

    張子深豁然一笑,然後殺意漸濃。

    君塵綁了他二叔,逼其跪在棺材裡,這份恥辱,已經貼在了張家人臉上。

    此仇不報,以後是個人都能踩他們張家一腳,威望何在?

    不僅要報,還要報得雷厲風行!

    讓君塵連死都不能死得輕鬆。

    「我對他沒有舊情,只有恨!」王蔓柔給出答案,當初被君塵拒絕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句句誅心。

    女人,可是很記仇的!

    「那就好。」張子深抿了一口酒,然後道:「為了一個君塵,我們三家可是第二次聯手,蔓柔妹妹,到了關鍵時候,可不能手軟。」

    言罷,起身離開。

    王蔓柔輕攥秀拳,手軟?她可不會手軟!

    這場鴻門宴,匯集了許多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王家、鄭家、張家來了不少核心子弟。

    「呵呵,可真熱鬧,你們,都是在等我嗎。」

    突然響起的聲音。

    令眾人不由一怔,徐徐往酒店門口看去。

    只見,君塵身著一身白衣,雙手負背,緩步走來。

    在他身後,方明等人各自扛著一副紅色的棺材,鮮艷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