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叫塔台,說明在飛機上的情況,讓救護車跟警署人員到場等待,接收傷員跟劫匪。
回歸正常航線之後,君塵啟動自動駕駛模式。
在沒碰到雷雲跟降落之前,可以一直使用自動駕駛模式。
「好了嗎?」樊詩詩不確定的問一遍。
心中還有著一絲忐忑。 ✤
發生了這檔事後,就算能全身而退,活下來,今後也會對坐飛機這件事,還是會有一定的心理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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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見了這種事,沒人會不害怕。
絕對會有後遺症。
常言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說的就是這個。
除了君塵。
「好了,你在這看著,看到前面有雷雲,或者塔台有什麼關於天氣的消息,出來知會我一聲就行。」君塵起身,準備離開駕駛室。
「你呢?你要去哪?」樊詩詩立即問道。
「處理點事。」君塵頭也不回的走了。
事情不是都已經處理完了嗎?還要處理什麼事?
樊詩詩心有疑惑,隱約察覺到一股不好的預感。
她想了想,還是覺得坐在駕駛室里比較好,以免突遭惡劣天氣,不能及時出去通知。
膽大的乘客們各自搭把手,把劫匪跟屍體整理好,各安置在不同的地方。
那些槍械,也整理在一堆,沒人敢去碰。
開玩笑,那可是槍,不是玩具。
再說了,飛機里還有君塵這一位猛人在,他是真的不管任何人的死活,只要對他不利,管你是因為好奇想見識下真槍是怎麼樣的,還是想成為下一批劫匪,惡向膽邊生,都能把你給超度了。
大家都是正常人,都知道惜命。
君塵在頭等艙里掃了一圈,沒人敢跟他對視。
先前那個被他打中大腿的男人,更是連喊都不敢喊,只能把痛憋在心底。
大腿的槍洞還在滋滋的往外冒血,即便是用布堵住了傷口,還在冒。
如果不能及時止血,怕是堅持不到落地,就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了。
幸好飛機里有急救箱,空姐去找了。
君塵會醫術,可以給他止血,但沒必要。
這種人,活在世上只能給別人添堵,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君塵從來沒說過自己是聖人,見傷就救。
救不救,全看他自己的心情。
拿起一把手槍,君塵拉動槍栓,將子彈上膛。
那人以為君塵是來幹掉自己的,他絲毫不懷疑君塵會這麼幹,從自己被劫匪劫持當成人質時,他同樣不相信君塵會開槍,事實勝於雄辯,君塵真的會開槍!
「你你你......你別過來啊......我都這樣了......你還不想放過我嗎......」那人顫抖著嘴唇,蒼白又無力的說道。
君塵每走一步,他就怕得多滲一絲冷汗出來。
若是看到槍口對準自己的腦袋,大小便失禁,昏厥過去,沒人會不覺得這不正常。
君塵的真正目標不是他,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便從身邊路過。
這讓他大鬆一口氣,只要矛頭不是衝著自己來就好。
同時他在好奇,是哪位仁兄惹了這位大佬,默默的為那位仁兄默哀一秒鐘。
如果世界上有惡魔,君塵必定會被列入其位。
如果世界上有天使,君塵同樣會被列入。
劫匪是他殺的,人質是他打傷的,但是,也是他力挽狂瀾,救了飛機上的所有乘客,當然,不可否認的是樊詩詩也出了不少力,但君塵才是真正的救世主。
商務艙里。
所有乘客都看到了君塵的身影,紛紛露出感激的眼神。
只有一人目光躲閃。
他就是之前罵君塵的雙親的那個男人。
見君塵拿著手槍徑直的朝自己走來,心臟不由得咯噔一下。
直到現在,還沒忘記自己嗎......
之前罵的有多凶,現在就有多慫。
跟他坐同一排的乘客紛紛讓路。
飛機現在並不顛簸,站在一旁,扶著座椅,可以穩定站立。
「你、你想幹什麼......」男人支支吾吾開口。
砰!
君塵毫不猶豫的抬起槍口,朝著男人的大腿位置打了一槍。
這一次的槍聲,沒有讓乘客們驚慌失措,大喊大叫,只是被嚇了一跳。
駕駛室里的樊詩詩將這一槍槍響聽得很清楚,心裡直喊壞了,趕緊離開駕駛室,直朝商務艙跑過去。
她忘了,商務艙里有一個人,曾經對君塵出言不遜,惡口相向。
當時的君塵是動了殺心了,只是大敵當前,子彈珍貴,才沒有繼續動手。
但不代表他不會秋後算帳。
君塵眼眸不含一絲情感,全是冰冷,「你之前不是罵的很爽嗎,很威風嗎,繼續啊。」
男人憤怒的看著君塵,想說一句「有本事就殺了我」,但直覺告訴他,這句話千萬不能說,因為君塵真的會開槍殺人。
砰!
又一槍。
又是打在大腿位置。
樊詩詩終於趕到,連忙開口道:「君塵,別開槍,有話好好說!」
男人仿佛看到了救星,正要開口求救。
砰!
又是一槍。
這一槍,打在了胳膊上。
男人痛得嗷嗷大叫,臉上的肌肉都快要擠成一團了。
「別開槍,有話好好說!」樊詩詩不敢拿槍指著君塵,這個男人讓她始終摸不透,有他在,莫名的感到安全,同樣的,也有恐懼在裡面。
砰!
君塵繼續扣動扳機。
這一槍,還是打在胳膊在。
男人的四肢都被打出一個槍洞,那種疼痛,是最要人命的。
君塵還沒有要停手的意思,握槍的方式改變了一下,不再是握著槍托,而是捉著槍管,當成榔頭一樣使用。
厚重的槍托猛地打在男人的臉上,敲斷了幾顆牙齒。
君塵連續動手,直到敲斷了男人的滿嘴牙,鮮血染紅了嘴巴跟下巴才終於停手。
「以後說話,記得經過大腦。」君塵冷冷留下一句話,離開的時候把沾有血的槍丟給樊詩詩,徑直往駕駛室走去。
樊詩詩愣了好一會兒,見到男人流血嚴重,趕緊說道:「快快快!快給他止血!」
然後她跺了跺腳,無奈道:「都叫什麼事啊!」
把劫匪處理完後又出了這一檔子事,才剛剛好轉的心情,瞬間又糟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