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江通海,發展海上貿易,拉高整體經濟。
所以現在,碼頭的土地可謂是寸土寸金。
外地公司入駐寧江市,他們早就有所準備,現在沿河的土地,應該都被占完了。
從寧江到大海,需要五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理論上講,不算近,也不算遠,中規中矩。
「想自己買地建碼頭,不太現實。」君塵搖搖頭,無論是在資金還是在準備方面,劉雨文都沒有做得很充足。
跟那些準備充分的老狐狸相比,還太嫩了些。 ✶
「這個我知道,所以我退而求其次,弄艘貨輪運輸貨物,打通海外市場!」劉雨文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對自己的能力有充足的認知。
「那你有海外的合作商嗎。」君塵問道。
劉雨文啞言,她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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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劉家家主有,但她是她,劉家家主是劉家家主。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等自己研究出來的CPU投入市場,如果得到消費者的認可,合作自然而然的就來了,裝孫子跑業務?沒必要去看別人的臉色,要做,就做別人要看自己臉色行事的人,而不是讓自己去看別人的臉色辦事。」
君塵不建議劉雨文去開拓海上運輸業務,沒有海外合作商是痛點。
儘管君塵可以幫忙,但能幫到什麼時候?
總不能幫一輩子吧。
當然,如果劉雨文執意要搞,他也不會反對,看在千屠手的面子,也會幫幫忙,但話還是要說的。
放著能瞧見的黃金不要,去賭石市場玩賭石,賭自己的運氣,不是智者所為。
劉雨文是個聰明人,很快就想明白了君塵的話,微嘆一口氣,「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是你被眼前的利益蒙蔽了。」君塵說道。
「但我還是想著手準備!」劉雨文又道:「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我一個人不行,就找人合作!」
君塵隱約感覺到不安,這女人怕不會是想著跟安叔合作吧。
不過,隨便了,生意上的事他不會插手,任由安成空去折騰,自己卡里的錢,足以一輩子衣食無憂。
再者,他自己不懂生意,剛才對劉雨文說的那番話,是站在理性角度上發言,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這很正常。
畢竟不是生意人,看不到身為生意人,劉雨文所能看到的那片風景。
......
下午五點。
寧江大學。
「青鸞,明天見咯!」
「再見青鸞!」
「嗯,明天見,路上小心。」君青鸞跟關係好的同學揮揮手,告別了她們。
「終於下課了,好累啊......」君青鸞揉著脖子,抱怨的同時也充滿了歡喜。
現在自己過的日子,是曾經落入王家手中時,做夢都夢不見的。
「子燕姐,你不累嗎?」君青鸞望向身旁的子燕,開口問道。
「不累。」子燕搖搖頭。
關於君青鸞對自己的稱呼,子燕糾正了不下一百次,但每一次都沒有聽進去。
久而久之,她就懶得糾正了,君塵也默認了君青鸞對自己的稱呼。
不得不說,君青鸞的確是學霸,父母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
儘管多年沒有上過學,錯過了初中跟高中的知識點,依舊能看懂大學的課程。
天才,是天生的。
後天再怎麼努力,也比不上天生的天才。
走出大學門口,君青鸞並不著急打車。
她習慣了每天上下學,沿途欣賞美好的時光。
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商務車內,司機望著君青鸞,看向副駕駛的男人,道:「是她嗎?」
「是她。」男人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那就動手!」司機啟動引擎,朝著兩女的方向駛過去。
「小心!」轟鳴的引擎聲引起了保持十分警惕的子燕的注意,馬上將君青鸞護在身後。
商務車攔住兩女的去路。
男人下車,二話沒說,對著子燕出拳。
子燕也不甘示弱,砰的一聲,兩個拳頭撞在一起。
「嗯?」男人略微感到有些吃驚,這個女人是誰?情報里好像沒她的信息。
「找死!」子燕抬起玉腿猛抽過去。
男人一時失神,挨個正著,揉著發酸的手臂後退兩步,表情逐漸凝重起來。
是個實力不下於自己的高手!
男人看了看周圍,圍上來的人越來越多了,想速戰速決是不可能了,只能先行撤退,再另尋機會。
沒有猶豫,男人馬上離開,跳進車裡。
「別想跑!」子燕追上去,想把對方留下來。
但晚了一步,拳頭砸碎車窗玻璃,車還是開走了。
子燕記下車牌號,馬上聯繫君塵。
「我馬上叫人留意!你們小心些,注意,保護好青鸞,這是命令!」君塵的聲音帶著殺氣。
敵人怎麼對付他不要緊,但對親人動手,就觸碰了他的底線!
「是,少主!」子燕重重回應。
隱藏在暗中的弒殺殿成員喬裝打扮,就藏在周圍的人堆中。
剛剛的事發生得太快,以至於他們根本來不及趕到,對方就逃離現場。
現在,他們不敢有一絲懈怠,神經緊繃,離君青鸞很近,時刻注意周圍的風吹草動。
另一邊。
安舞蝶見君塵的表情不對勁,不由問道:「塵哥哥,發生什麼事了?」
「有人想對青鸞出手。」君塵開口說道,沒什麼好隱瞞的,安舞蝶遲早都會知道。
「那青鸞她沒事吧?」安舞蝶擔憂道。
「你們先回去吧,這裡沒什麼事了。」兩人的對話劉雨文都聽到了。
即使她不說,君塵也會走的。
君塵點點頭,帶著安舞蝶往家裡趕。
回到家。
就看到君青鸞若無其事的坐在沙發上抱著零食,在看電視劇,仿佛把還沒發生超過一個小時的事當沒發生過一樣。
「青鸞,你沒事吧。」君塵快步走進去,第一時間觀察妹妹身上有沒有少掉什麼零件。
「我沒事啊,沒傷到我。」君青鸞搖搖頭。
「青鸞,你這心理素質也太強了吧,要是我,肯定還在後怕,更別說是吃零食看電視了。」安舞蝶感慨道。
君青鸞回了一個甜甜的笑容,「這有什麼好後怕的,都是小事。」
在飽受折磨的這幾年時間裡,她見過太多的風浪了,僅僅是一件綁架未遂的事,根本不值得君青鸞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