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離我遠點

    註:忘記了主角沒開車,上章已修改,車是雪語詩的。

    君塵沒再多說,將車歸還給雪語詩後,擺了擺手,轉身離去。

    話已至此,兩人之間的緣分,只限於同學關係,就算再進一步,也只能是普通朋友關係。

    坐懷不亂,聖人所為。

    君塵自詡自己不是什麼所謂的聖人,但他經得起誘惑。

    有安舞蝶就夠了。

    在雪語詩的眼中,那道高大的身影舉起右手輕輕揮了揮,逐漸消失在已經被淚水模糊的視線中。

    原來,從一開始,自己就沒有機會了嗎......

    ......

    「混蛋!我要讓他死!我要讓他死!」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包廂里,四公子無能狂怒,都有半個多小時了,來來去去就那麼一句話。

    他說得不煩,聽的幾人都煩了。

    歐陽明陰沉著臉,從回來到現在,始終一言不發,但跟隨他多年的紅葵知道,少爺現在正處於暴怒之中,若是現在有哪個不長眼的敢招惹他,定會將對方剁碎餵老虎。

    沉寂許久的歐陽明終於開口,「四公子,冷靜一下。」

    「你讓我這麼冷靜!我從小到大就沒受過這種委屈,我一定要讓他死!」四公子咬牙切齒,表情猙獰,雙眼展現出道道細小的血絲。

    是個二傻子。

    歐陽明暗暗搖頭,對四公子下達結論。

    不過也好,二傻子沒有什麼智商,只要給他一條合適的路,不管前方有沒有陷阱,都會一頭扎進去。

    簡單來說,撞破南牆也不會回頭。

    那就,讓他充當馬前卒,去噁心噁心君塵。

    歐陽明心裡已經有了主意,突然一笑。

    紅葵心底發寒,每當少爺露出這個表情時,就意味著有人要遭殃。

    「你笑什麼。」四公子看到了歐陽明的笑容,不解的同時帶著一絲惱怒。

    這抹笑容,好像是在嘲笑自己。

    「四公子,你想不想君塵死。」歐陽明淡笑道。

    「做夢都想!」四公子立即開口,「明少,你有主意了?」

    「是有,不過你敢不敢做。」

    「天底下還有我不敢做的?」四公子自信一笑,「明少你說,只要能讓我報仇,就算是天,我也捅破給你看。」

    話落。

    被不少人暗暗譏諷。

    要是吹牛要上稅,這位四公子怕是窮得連褲衩子都穿不起。

    連直面君塵的勇氣都沒有,還捅破天?

    辛苦在座的都是自己人,要是君塵在這,恐怕得挨好一頓冷嘲熱諷了。

    歐陽明沒有在意四公子吹的牛,微微一笑,道:「不需要把天捅破那麼麻煩,我給你一份名單資料,你照著上面的綁走就行,隨便一個,都能把君塵治得死死的。」

    「好好好,我最喜歡做這種事了!」四公子咧嘴笑道。

    「四公子,您忘了下山時門主說的話了嗎?不要惹是生非......」手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四公子冷聲打斷。

    「你的意思是,本公子被人扇了一記耳光,就這麼的輕易過去了?」

    「不是,屬下是覺得,此事應該稟報給門主,讓門主拿主意。」手下快速說道:「君塵不是一般人,他的實力,屬下尚未試探清楚,到時如果真要跟他敵對,屬下沒信心保四公子周全。」

    


    不,嚴格來說不算是他的手下,應該是山凌派門主指名的護衛。

    「怎麼?一個小小的山野村夫,難道還能打得過你們?」四公子皺著眉頭,「你們可是山凌派的精銳!我父親每年在你們身上花了這麼多的錢,這麼多的精力,你卻跟我說,打不過一個山野村夫?」

    「並非屬下無能,只是君塵的實力未知,屬下不敢讓四公子涉險。」

    「哼,笑話,他敢動我一下嗎?」四公子冷哼一聲。

    恢復了原來那副高傲的模樣。

    手下被噎了下。

    很想說,四公子,您臉上還疼不?

    「四公子,此事還需要跟門主匯報,屬下絕不會讓您私自決定。」手下給其他人打了一個眼色過去,他已經打定主意,在沒得到門主的回覆之前,要好好看管四公子,絕不能讓他捲入危險之中。

    四公子無能狂怒。

    歐陽明看著眼前的爭執,心中暗想,看來,這隻出頭鳥是暫時使喚不成了。

    ......

    第二天一早。

    君塵忘記了昨晚的遭遇,帶著好心情跟安舞蝶一起上班。

    似乎是上次的隆重道歉儀式沒能取得成功。

    劉陣義並沒有大張旗鼓,而是一個人搓著雙手守在公司門口。

    見到君塵的車過來,像個狗腿子一樣,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幫忙開車門。

    君塵微微皺眉,「你腦袋沒事吧。」

    「沒事沒事,我腦袋很健康。」劉陣義連連笑著搖頭,「君大少,之前是我不好,是我不對,我不該跟你作對的,俗話說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我也是太急功近利了,太想拿下公司的控制權,這樣,從現在開始,我保證,會跟劉總公平競爭,我認真的,絕沒有半句虛假!」

    看著眼前表情嚴肅的劉陣義,君塵愣了愣,看了眼安舞蝶,認真道;「打電話給精神病院吧,他病得太嚴重了。」

    公平不公平競爭的,跟劉雨文說才用,自己只不過是看在昔日好友的情面上才來這上班,幫忙照看一二。

    跟自己道歉有什麼用。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自己選擇原諒,也不可能代表劉雨文。

    真是病的不輕!

    君塵不想挨他太近,怕被傳染那股腦殘氣。

    「君大少,你等等我,你等等我啊!」劉陣義見君塵沒搭理自己,趕緊追上去。

    怎麼跟塊狗皮膏藥似得。

    君塵表情不悅,回頭冷冷道:「滾!離我遠點!」

    劉陣義頓時停下腳步,臉色難看無比。

    直到電梯門關閉。

    才憤恨的小聲罵道:「媽的,要不是老子沒時間了,你以為我會黏著你?草特麼的!給臉不要臉的狗東西!」

    「義總,你說什麼?」前台小妹沒聽清楚,以為劉陣義是在發布希麼任務出來。

    「關你屁事,閉上你的臭嘴!」劉陣義只能把火氣灑在前台小妹上。

    前台小妹頓時委屈的低下腦袋,默默咒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