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銷售、跑業務之類的,才有足夠的自由,可以喝喝茶,出去溜達。
相對應的,工資也跟業績掛鉤。
兩人看君塵的眼神都變得古怪起來,相互對視一眼,都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麼君塵不願意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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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天整理下語言,道:「那工資多少呢?」
「沒仔細算過。」君塵搖搖頭,笑道:「老闆給我多少,我就拿多少。」 ❁
這下兩人明白了,或許是君塵覺得工資太低,感到自卑,所以不願意透露。
既然這樣,接下來的話題便沒有往君塵的工作上面帶,而是談著高中時期的事。
誰誰的成績第一,考到哪所大學,班裡的誰跟誰搞對象,被老師發現,叫了家長。
出社會之後誰又跟誰處到一起,結婚生子,班裡的同學誰離婚,誰結婚,誰創業成功當老闆,誰又創業失敗欠了一屁股債。
咚咚!
包廂門被敲響。
高小天道:「人來了,有些同學的變化還是挺大的,君塵,我得考考你,看看你能認出多少人。」
君塵笑了笑,沒說話。
包廂門推開,服務員以「請」的手勢走在最前方。
進來的是兩名青年。
其中一位戴著頭巾,中分寬鬆褲,黑色衣服,偏於嘻哈類型的打扮。
另一位全套休閒裝,長相普通。
「老同學,好久不見!」
「小天,莫美女,好久不見。」
高小天起身迎接,跟兩人相互擁抱一下。
「莫美女,不跟我來一個友誼的擁抱嗎?」嘻哈青年笑著伸出雙手。
莫梨笑了笑,沒有拒絕,僅僅是抱一下就鬆開,對方並沒有趁機吃豆腐的打算。
「你們還記得這位同學嗎?」高小天的手掌伸向君塵,並沒有第一時間介紹。
同學?
兩人都認真打量著君塵,眼熟,但就是記不起來在哪見過。
「嘿嘿,哥們,沒認出來吧。」高小天朝君塵擠眉弄眼了一下。
「眼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嘻哈男苦惱的想了想,搖搖頭,記憶的片段很模糊,捕捉不到。
「我也是,想不起來。」另一名青年搖頭說道。
「你呢。」高小天問向君塵。
君塵笑了笑,指著嘻哈青年,道:「方文。」
接著指向另一名青年,「黃偉。」
「我去!哥們,你這記憶力也忒好了吧。」方文眨了眨眼睛。
「記憶力這麼好,應該是我們班上的某位學霸......」黃偉認真想了一下,恍然大悟,一拍手掌,「哦,我想起來了!你是君塵!」
「我靠!君塵?君大校草?」方文瞪大雙眼,重新打量著君塵,記憶里模糊的片段愈加清晰,最後慢慢跟君塵的身影重合。
「好久不見。」君塵含笑點頭,跟兩人握了下手。
「我們有七年多沒見了吧,沒想到你還能這麼快就認出我來。」方文總算明白了為什麼自己的學習成績永遠上不去。
學渣與學霸之間的距離,只有記憶力好壞的差別!
「我記憶力比較好。」君塵微笑道。
「記憶力不好,也不可能成為學霸啊。」方文感慨道。
幾人坐下。
人多,話題自然也跟著變多。
同學們陸續到場。
只有少數人認出君塵,大多數,對君塵只有一段模糊的記憶片段,直到君塵道出自己的名字,才逐漸回憶起來。
「老高,你不是說雪校花應約了嗎?怎麼還沒來,是不是在騙我們。」說話的是一名劉海染著紅色的青年,聽語氣明顯帶著不悅。
他眉宇間生出淡淡的桀驁,其本身在校時,就是一名班霸,班上的不少同學都受過他的欺負。
尤其是高小天,被欺負得最厲害之一,現在他家有了些小生意,有了些錢,加上出了社會,倒也不怕他。
高小天淡淡道:「雪校花確實應約了,至於她來不來,你應該問她,而不是問我。」
「呵,不錯嘛,看來是家裡有了些錢,給你長了不少底氣。」胡飛不屑一笑,「但我要告訴你,你胡老大終究還是胡老大,別以為有了點錢,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裡,要是讓我不爽,管你有多少錢,一樣可以治得你死去活來!」
氣氛逐漸變得尷尬起來。
君塵瞥了胡飛一眼,後者欺負的同學中,不包括他。
胡飛確實找過他的麻煩,不過都討不了好處,吃了幾次癟,就放棄了想法。
「行了行了,都是老同學了,有什麼話不會好好說,非要把氣氛搞得這麼尷尬。」穿著黑色小馬甲,小短褲,扎著馬尾辮,長相十分清秀的女孩打圓場。
才沒讓氣氛繼續尷尬下去。
胡飛喝了口茶,高小天轉移目光。
大家都在等著最後一人的到來。
許多男同學過來都抱著同樣的目的,他們不是來聚會的,而是來見雪校花的。
咚咚!
包廂門被敲響。
大家的目光紛紛看過去。
在服務員把包廂門推開後,一位氣質如蓮,穿著一套潔白連衣裙的女子緩緩入場。
她掃視了一圈,微微一笑,剎那間的風華使得空氣都帶著幾分陶醉,用溫柔如水的嗓音開口說道:「抱歉,路上堵車,晚來了一會兒。」
雪語詩。
高中時期的校花!
是當時所有男生眼中的女神!
君塵不像其他人一樣,到挪不開眼的地步。
雪語詩長得的確很漂亮,瓜子臉,柳葉眉,鼻子高挺,一雙美眸如繁星皓月,氣質與聲音,更是獨一無二。
但跟安舞蝶比,還是差了些。
「不晚不晚,只要雪校花能過來就不算晚。」
各大男生開始移著位置,都想讓雪語詩坐在自己身邊,這樣就可以近距離一睹芳容,更能方便搭話,拉近感情。
不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不是好癩蛤蟆。
「語詩,坐我這邊!」
女生們也紛紛開口。
雪語詩微微一笑,準備走向女生的位置時,目光卻掃到了與眾多男生,格格不入的君塵身上。
那雙明亮的眸子閃過一絲詫異,對他既陌生,又熟悉,只是忘了在什麼地方見過。
一邊想,一邊往前走了兩步。
突然停下。
她總算記起君塵來了。
繼而轉移腳步,朝君塵的位置走過去,然後大大方方的在他身旁坐下。
不僅是眾人錯愕,就連君塵都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在這一刻,仿佛有無數道殺氣在朝君塵靠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