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點,哎呦!」
「我脖子......脖子不能動了......」
「痛死我了啊!」
五人叫得悽慘無比。
方明跟子語沒下重手,但也夠他們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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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得最嚴重的當屬安連楓,脖子是最脆弱的部位之一,當醫生碰到時,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渾身炸毛。
圍觀群眾吃瓜吃得非常飽。
就是苦於手裡沒有爆米花,感到有些遺憾。
......
別墅內。
安成空的臉色不是很好,他沒想到,安成嶺竟然會直接過來問。
「爸,他們的話別放在心上,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別管他們。」楊柳青給老爺子倒一杯水,輕聲開口。
「我沒放在心上。」老爺子落寞的嘆息一聲,「我只是在想,小時候你們兄弟幾個的感情這麼好,為什麼長大後,越來越變味了。」
「財帛迷人眼,在金錢面前,再好的兄弟,都會變成最強大的敵人。」君塵補了一句話,開口道。
話題有些沉重。
自古多少親情血肉,都敗在了錢跟權兩個字上。
老爺子也明白,但終究是自己的親兒子親孫子,手心手背都是肉。
「唉,我現在老了,管不住他們了。」老爺子落寞的搖搖頭,「阿塵,看在我這副老骨頭的份上,能饒一命,就饒一命吧。」
君塵的手段跟實力有目共睹。
老爺子真的怕,有朝一日那幾個不孝子孫上躥下跳,惹惱了君塵,丟掉性命。
知子莫若父。
他很明白,自己兒子孫子的德行,讓他們放手,不騷擾君塵,根本不可能。
他老了,管不了了。
君塵微微點頭,「好,聽你的安爺爺。」
老爺子放心了,起身,「我累了,休息休息,別叫我吃飯了。」
眾人目送老爺子回房間。
這位給安家打拼下豐厚資產的老人,心累了。
「安連鏡他們什麼時候回來的?」過了半晌,安成空問道。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安舞蝶搖搖頭。
「昨天回來的。」君塵是知道消息的。
「哦,對了,安連畫那混蛋還說,要把我丟出去,當聯姻工具。」安舞蝶一想起早上安連畫跟自己說的那些話,就感到一陣噁心。
那幾個堂哥什麼德行,她非常清楚。
想把自己當聯姻工具,來換取他們的利益?
想都別想!
「還有這樣的事?」安成空表情鐵青,呵呵冷笑,「算盤打得真好,看來在國外,找了不少靠山啊。」
「哼,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們找的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楊柳青嘲諷一句,心中對安連畫的恨意無限濃烈。
主意都打到自家女兒身上了,能不恨嗎。
「都是一群跳樑小丑而已,不用太在意,不跳還好,要是敢跳,我讓他們離不開龍國。」君塵雲淡風輕,絲毫沒有在意。
殺個人,對他而言,比碾死一隻螞蟻還要輕鬆。
沒多久,方明跟子語回來。
除了君塵外,幾人都看了兩人一眼。
兩人是從大門走進來了。
什麼時候出去的,去哪了,幾人都心照不宣。
「沒怎麼樣吧。」安成空隱晦的問了一句。
雖說房間的隔音效果好,但保證不了老爺子真的不會聽到。
「得住幾天。」方明點點頭,用同樣隱晦的方式回答。
......
某棟別墅內。
歐陽明聽著手機里劉陣義的匯報,表情不變,淡淡道:「你說了這麼多廢話,最後卻告訴我,還沒搭上線?」
另一端的劉陣義頭大如斗,心中泛起陣陣寒意,「歐陽少,我之前畢竟跟他有過不少衝突,搞好關係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辦到的。」
「我不需要理由!」歐陽明語氣加重,「我只需要結果,劉陣義,你的命跟劉家榮損都在我手裡捏著,你要是覺得活得不自在,趕緊開口,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別別別,歐陽少,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辦妥!」劉陣義嚇得靈魂幾乎出竅,歐陽明說到做到,因為他有那個實力,「再寬限些日子,我絕對能跟君塵搞好關係,相信我,真的!」
「哼,我希望下次能從你嘴裡聽到好消息,而不是廢話,否則......你懂得!」歐陽明沒給劉陣義答覆的機會,直截了當的掛斷電話。
然後重重把手機丟到一邊。
「少爺,依我看,乾脆綁架跟他關係親近的人,逼迫他把和氏璧的消息說出來!」紅葵清冷的面容浮現幾抹惡毒,穿著一身鮮艷的紅裙,給歐陽明按摩肩膀。
女人很記仇的。
她還記得,君塵讓她在自家少爺面前出盡洋相。
「路,別走絕。」歐陽明微微眯著雙眼,「而且,我們並不清楚君塵安排了多少人手保護,再等一段時間,如果劉陣義那個廢物還沒把事辦妥,再動手也不遲。」
「哼,便宜他了!」紅葵憤懣道。
「紅葵,有些事,慢些完全無所謂,你要好好享受,其中的樂趣,就像釣魚,有的人一天都有可能釣不起一條魚來,但為什麼就是受到了這麼多人的追捧呢?」
「因為,釣魚的過程能讓人體驗到無與倫比的樂趣,我現在,就是在釣魚。」
歐陽明一邊說著,一邊陶醉的閉著雙眼,手指慢慢舞動。
「可是,如果太慢的話,家主那邊會不會怪罪......」紅葵擔憂道。
「不會。」歐陽明淡淡開口,「和氏璧都失蹤這麼多年了,不差這一時半會,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當然要好好玩一玩。」
吼!
這時候,一聲吼聲從大門外傳來。
只見,一頭毛髮光亮的老虎由人牽著,慢慢走了進來。
歐陽明見此,臉上一喜,「終於運過來了,我的寶貝沒餓著吧。」
這頭老虎是歐陽明的寵物。
牽老虎的人搖搖頭,「過來之前餵過肉了。」
歐陽明走過去,蹲下正要撫摸,卻突然發現,虎耳邊的毛髮有一抹乾枯的血液,眉頭皺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撥開毛髮,仔細看了一眼,臉色頓時一沉,「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