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塵笑了。
感情這三個貨色過來,是來顯擺自己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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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麼。」安連鏡皺眉道。
君塵還能笑得出來,是他沒有想到的。
貌似是還沒搞清楚狀況,現在是什麼處境。
「笑你們沒腦子。」君塵道。
「哼,我在國外結交了不少朋友,不客氣的說,隨便拉一個出來,都能用一根手指碾碎你。」安連鏡也笑了,他在笑君塵自不量力,「在一座小小的寧江市稱王稱霸算什麼本事,沒見過世面的土鱉就是沒見過世面的土鱉。」
「大哥,跟他說這麼多廢話幹嘛,一個躲了七年才敢出現的縮頭烏龜,有什麼見識。」
「呵呵,你現在就仿佛是坐在井底石頭上的青蛙,看到的天,巴掌大,永遠不知道,井外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
不同的話從三張狗嘴裡蹦出來。
果然,沒有象牙吐出來。
君塵無所謂的掏著耳朵,權當耳邊風。
無論是心性還是性格,嘲諷的話對他根本無效。
除非觸碰到底線。
當然,觸碰到底線的人,非死即殘。
「你們來這,就是為了顯擺國外的空氣有多香嗎。」從進門就沉默的安舞蝶終於開口。
之前不是不想開口。
而是君塵快一步擋在她前面,讓她沒有機會。
如果換做君塵沒展現出自己的實力之前,安舞蝶的確會生起自卑,低下腦袋,不敢喘一口大氣。
但現在不一樣。
無論是強勢回歸滅三家,還是天殘會的客卿見到君塵時,二話不說就跪下,亦或者是昨天的維米爾姐妹、布里茨博士團隊。
她就算再傻也該明白,塵哥哥的背後應該有著不為人知的恐怖背景!
坐井觀天?
到底誰才是坐井觀天。
「堂妹,我在國外結識了一個青年才俊,家裡很有勢力,人長得帥,又多金,單身,我覺得,你可以考慮考慮,選擇跟他聯姻。」安連畫將話題轉變,不再繼續在安老爺子的黃昏戀上糾纏,似笑非笑,上下打量著安舞蝶。
在國外時,他就已經把安舞蝶的照片給對方觀摩,對方非常滿意,但要親自驗貨。
容貌出眾,身材苗條,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瘦,如果穿上一身國風旗袍,增添美艷,聯姻這件事絕對能成!
如此一來,安家靠著聯姻,能提升好大一截實力。
君塵眯著雙眼,覺得,這才是三人過來特意見安舞蝶一面的原因。
彰顯實力,只是順便諷刺一下自己。
「引薦引薦?」君塵沒給安舞蝶開口說話的機會,後者一雙美目帶著疑惑,望著他。
「你沒資格。」安連楓話語帶著奚落,總算是找到機會,把憋著的部分火氣揮灑出去。
安舞蝶保持沉默,她把主動權交給君塵,她始終相信,塵哥哥不會害她的。
君塵假裝沒聽到,道:「是嗎,那算了,舞蝶,我們走吧。」
兩人起身。
安連鏡臉色微沉,呵斥道:「站住!」
兩人視若無睹。
安連鏡忍不了君塵的目中無人,迅速站起來,手重重拍在後者的肩膀上。
君塵停下腳步,微微回頭,表情漸冷,「把你的狗爪子拿開。」
安連鏡不答,想要硬生生把君塵摁回原座上,旋即眼神凝重,他發現,自己的力氣好像石沉大海一樣,不管怎麼用力,就是憾不動君塵這片汪洋大海。
這時候,待客室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
表情帶著怒氣的劉陣義趕到,二話不說,立即衝過去一腳將安連鏡踹開。
不單是安家三兄弟,就連君塵都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
「在我的地盤搞事?找死吧你們!」劉陣義啐了安家三兄弟一口,不被人注意的鬆了一口氣,然後看向君塵,怎麼看都有些諛眉,討好道:「君少,你沒事吧?」
這句話顯然是廢話。
君塵不想開口,而是安靜的看著對方,這傢伙的態度愈加古怪,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不僅過來直接得罪安連鏡,還刻意討好自己。
腦袋真的出問題了?
安舞蝶連連看了雙方好幾眼,根本看不透劉陣義的行為。
拔刀相助?
顯而易見,這是不可能的。
劉陣義沒那麼好心,沒在旁邊看戲鼓掌叫好,就算他有良心了。
「你是誰?!」安連鏡拍了拍衣服的腳印,被人踹一腳,實在丟人。
可看對方穿的衣服,以及剛剛說的那句話,讓他有些顧忌,打算暫時摸清楚對方的身份,再決定報不報仇。
「我是誰?來老子的地盤鬧事,還不知道我是誰?」劉陣義扭頭,變臉速度堪稱一流,冷冷一笑。
「你是劉雨文?」安連鏡帶著疑惑道。
「大哥,我聽說劉雨文是個女的......」安連楓搖搖頭,反駁了安連鏡的話。
安連畫觀察著劉陣義的胸膛,平過飛機場,但沒第一時間開口否定對方不是女人。
不一定非要有規模才是女人,部分女人一樣沒有女性的特徵,嗓音像男人的也有。
「草!」劉陣義指著三人的三人謾罵道:「你們從那隻眼睛看出我是劉雨文了?用腚眼嗎?好好看清楚,老子是男人!」
「大哥,他肯定是君塵的狗腿子,應該保安什麼的,趕過來護住的。」安連畫立即開口。
「既然是狗,那就別客氣了,連楓,給我抽得他媽都不認識!」安連鏡獰笑。
「好!」安連楓正愁不知道把餘下的火氣發泄在哪呢,眼下正好有一個合適的出氣筒,必須要好好把握。
一邊捏得拳頭關節咔咔響,一邊朝著劉陣義走過去。
劉陣義被激起了火氣,不僅把自己認成女人,還說自己是狗腿子。
以他的脾氣,根本忍不了!
兩人立即扭打在一起,用街頭鬥毆的方式。
你揪我頭髮,我扇你一嘴巴。
你踹我一腳,我掏你的桃。
從站著打到滾地。
肢體語言不斷揮灑著。
街頭鬥毆,拼的是誰狠,誰能捉到機會。
沒技術可言。
君塵本來想走的,但一看到好戲這麼精彩,就停住了,津津有味的觀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