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自投羅網,是不是很開心

    濃妝女人連連應了一聲,馬上跑回試衣間將自己鎖在裡面。

    方明正要動手,被君塵攔下。

    「讓她打,等著大魚自動游過來。」

    君塵自然聽到了青年剛剛喊的那句「王少」。

    王家,他會去。

    但至少先陪著兩女逛完街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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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

    「把他的牙拔了吧。」

    「是,少主!」 ✳

    子燕子語應下。

    一人掐住嘴巴。

    一人揮拳。

    青年吃痛,吭嘰不停,眼淚鼻涕齊齊流出,嘴巴也含著鮮艷的血液。

    安舞蝶看得頭皮發麻,不忍心再看下去,別過腦袋。

    幾個中,就屬她比較正常。


    子燕子語隸屬千機樓,雖做情報工作,但有時候,也免不了刀劍之爭。

    君塵、君青鸞兄妹倆更不用說,一個背負血海深仇不斷前行,一個見識過地獄的風景。

    青年的滿口牙被打掉。

    子燕像拖死狗一樣,把痛昏的青年丟到一邊。

    然後搬了三張椅子過來,面朝店門。

    因為之前的響動,已經有不少人圍攏在店門,交頭接耳,小聲議論。

    「那是誰啊?這麼有種,連王四少罩的店都敢動?」

    「不知道,應該是從外地來的某個家族少爺吧。」

    「呵,外地來的也敢這麼囂張?不知道強龍不壓地頭蛇嗎!」

    「人家大少自己的事,你操那麼多心幹嘛,他們打生打死,關我們什麼事,我們負責看戲就好。」

    「反正他們是死定了,嘿嘿,就是可惜那四個美女,不知道會被王四少怎麼折磨。」

    路人議論紛紛,眼神中不乏幸災樂禍,都在等著看一場好戲。

    「滾開!都滾開!」

    怒斥聲在圍觀的人群中炸開。

    「王四少來了!」

    有人喊了一聲。

    擋住店門的路人紛紛讓開一條路。

    只見,一個眉宇間帶著傲氣的青年背負雙手,身後帶著六個人,趾高氣昂,走出了一種,天老大,他老二的模樣。

    「哪個王八犢子敢在我地盤鬧事?」王四少非常享受萬眾矚目的感覺,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狠戾的笑容。

    當他沉浸在忘乎所以的感覺時,突然間瞳孔一震,接著驟縮,手腳冰冷。

    他總算看清了,君塵的模樣!

    以及那雙冰冷,毫無感情的眼眸!

    「君君君......君塵!」王四少結巴著說,驚恐一瞬間籠罩心頭。

    他即是王家嫡子,自然見到過君塵的照片,以及聽說過其狠辣手段。

    「跑!快跑!」王四少嚇得膽汁都要出來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慌忙轉身,拔腿就跑。

    使得不明白情況的圍觀群眾面面相覷。

    「王四少怎麼了?」

    「看那模樣,跟見著鬼差不多。」

    「不對勁不對勁......」

    君塵冷眼看著王永溪慌不擇路,抬起手指輕輕一擺。

    唰!

    方明竄了出去,瞬間拉近距離,伸手揪住王永溪的後衣領,往身後甩去。

    砰!

    王永溪趴在光滑的地板上,順溜滑行向前,腦袋正好懟在君塵的右腳腳尖,旋即被當成了足球,後腦勺,被君塵一腳踩住。

    

    他帶來的六個保鏢也知道方明的身手及手段,保鏢只是一份工作,並不是說離開了王家就活不下去,一個月才幾個錢,不值得為其拼命。

    於是很乾脆的扭頭就跑,沒有一絲猶豫。

    方明回頭用眼神詢問君塵,是否追上去開殺。

    君塵垂簾眼眸,沒給出追殺的指示,方明便不予理會,回到君塵身邊,當一座雕像。

    「我正愁不知道去哪找你們呢,你可倒好,直接送到我嘴邊,王四少,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開心。」君塵碾著腳尖,讓王永溪的臉擠壓冰涼的地板,戲謔的聲音在他耳邊如同惡魔低語,萬念俱灰。

    圍觀群眾都驚呆了。

    本以為這是一場兩虎相爭,亦或者是貓戲老鼠的好戲。

    王永溪貴為王家四少,在寧江市囂張跋扈,無人敢惹,在大街上看誰不順眼,都能將對方打進醫院的主。

    現在,卻被人用腳踩住腦袋,摁在地上摩擦。

    說出來恐怕都沒人相信!

    「完了完了,他完了!」

    「敢這麼對待王四少,王家不會放過他的!」

    「原來這場好戲的轉折這麼離奇,我越來越期待後續了,今天沒白來。」

    圍觀群眾不僅沒有減少,反而越增越多。

    店門口被圍得水泄不通,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都是人頭。

    都是聞聲過來看熱鬧的。

    「君塵!我就不信你敢殺我!」王永溪終究受不了從天堂跌落地獄的巨大反差,狠狠咬著牙齒,幾乎快將後槽牙咬碎。

    「哦,那殺了吧。」君塵語氣平淡,毫無感情波動。

    鏗鏘!

    方明拔劍出鞘。

    接著砰的一聲。

    君塵將王永溪的腦袋當足球,猛地踹開。

    嘴巴跟鼻子齊齊噴血,地上溢出一條鮮血鋪蓋而成的痕跡。

    劍身閃爍寒光,鋒芒逼人。

    王永溪來不及痛嚎,瞥見那一抹寒芒,旋即快速抽動四肢後退,表情洋溢著驚恐。

    方明故意慢走,沒有第一時間揮刀解決。

    目的,就是讓王永溪多品嘗品嘗恐懼的滋味。

    君塵已然起身準備離開,自始至終,都沒往王永溪的方向看一眼。

    圍觀群眾不敢攔路,紛紛讓出一條道。

    店內頓時響起王永溪的慘叫聲,聲聲悽慘,響徹長空。

    接著,眾人就看到一個滿臉是血,褲襠濕漉一片王家四少像瘋了一樣跑出來。

    刺啦!

    後背濺出一抹血花。

    王永溪向前趴倒,火辣辣的疼痛讓他的大腦陷入混亂,求生欲望迫使他忍著痛楚,帶血的雙手不斷往前爬。

    刺啦!

    又是一劍。

    這一劍,並沒有將其殺死。

    一塊肉片飛濺半空,大腿肉分離,露出一大塊白花花的肉質,以及白色的骨頭。

    圍觀看到的人頓覺脊骨發寒,一股寒意直竄天靈蓋,哪還敢繼續看下去,瞬間化作鳥散,有多遠跑多遠。

    打架,他們敢圍觀。

    但見刀子,又見血肉橫飛。

    已經超出了可圍觀看熱鬧的範疇。

    子燕冷哼一聲,高跟鞋尖銳的一角砸在王永溪左眼。

    伴隨著巨大的力道。

    整個人重新飛回店內,嚎聲宛如殺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