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懲罰

    蘇果果又眨了眨眼,眸子化作了漆黑旋渦。🐸👊  ♞💲

    連巴彥都抵擋不住,就更別說雷先生這麼一個普通人了。

    「今天,你來我家,打什麼主意?」她聲音甜甜,如同糖糯,又透著清脆,夾雜著一絲童音。

    但在場幾人里,除了蘇塵和地上的張河以外,皆是齊齊地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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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先生目露痴迷,如呆傻了一般:「你、和你姐姐,我、我要了,嘿、嘿嘿,把你們弄到晉西去,想怎麼玩兒,怎麼玩兒。」

    蘇果果臉上露出了噁心的表情。

    張河一顆心不住下沉。

    「那我家的地址,你又是從哪弄來的?」蘇果果接著問道。

    「是、是張總給我的。」雷先生呆呆道。

    張河面色巨變,口中哆嗦著:「你、你胡說!」

    蘇果果瞥了眼張河,繼續問道:「他就這麼給你了?」

    「我多給了他點兒錢,他還以為自己賺到了,其實他不知道,我買一塊墓地,就已經賺的夠本兒了,嘿嘿,嘿嘿。」

    雷先生呆傻笑著。

    蘇果果若有所思點頭,又問:「那他知道你要幹什麼嗎?」

    「嘿嘿,我管他知不知道。」雷先生傻傻笑道。°°°·.°·..·°¯°·._.· 6➈𝓈𝔥υЖ.Čσ𝕞 ·._.·°¯°·.·° .·°°°

    張河心裡更慌,

    蘇果果眼眸瞪向張河,呵斥一句:「你知道嗎?」

    張河苦澀道:「能、能猜到一點。」

    蘇果果眉毛豎起:「哼,你還真是個好舅舅!還讓我媽以為你真是一片好心呢;現在好了,還真是白高興了一陣!你,你真可惡!」

    張河心中苦澀,那叫一個後悔。

    「唉。」蘇塵發出了一聲輕

    

    嘆,對於張河,他還真想就這麼一掌殺了,但怎麼說都是張晴的親哥哥,現在殺了他,以後難保張晴傷心。

    一旁的蘇果果不問了,三跳兩跳朝一旁走去,臨了,她揮了揮手,對雷先生道:「行了,你自己想個死法吧。」

    雷先生臉上依舊笑呵呵:「找個死法,找個死法。」

    他頭開始不住往地上磕,血液流遍了石頭,幹了又流,流了又干,仿若不知道痛一般,死命磕著。

    天爺有些不想再看,這種死法,真是恐怖之極,折磨之極。

    倘若是蘇爺,哪怕是一把火,死的也夠痛快……

    張河徹底看傻了,這是怎麼一回事?他就不知道疼嗎?

    蘇塵臉色淡漠,就這麼背著手,一言不發,等著雷先生自己把自己磕死。☠👺 69𝕤Ĥ𝕌𝔁.Ⓒ𝓞Ⓜ 🎈🍮

    漸漸地,石頭上起了一層厚厚的血痂,雷先生終於磕不動了,腦袋在地上依舊碰著。

    蘇果果啪的打了個響指。

    雷先生眼中的迷茫不再,眼中頓時露出了強烈痛楚。

    「啊、啊!」他想放聲慘叫,聲音卻是怎麼都放不出來。

    蘇塵左手在身前一揮,如同拂掃落葉一般。

    地上的雷先生,和死去的秘書,瞬間化作了齏粉,隨風飄走。

    他淡淡道:「張河啊,張河,你是把我上次說過的話,當成屁給放了啊。」

    張河一顆心都已經被嚇到了嗓子眼,一臉慘白道:「蘇塵,你饒我這一次,我、我再也不在青州了,我

    

    離得遠遠兒的,一輩子都不回來了。」

    「不回來好啊!」蘇塵眼睛眯著,也不去假如什麼了,張河明知道是什麼事,還是為了點兒錢,把他家給賣了,這事可不假。

    「可以不殺你。」蘇塵眼睛依舊眯著。

    張河心中長長鬆了口氣。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蘇塵淡淡說完了後半句話。

    張河面色再次巨變。

    「果果,你說,給他點什麼活罪好?」蘇塵忽而問道。

    蘇果果想了起來。

    蘇塵背著手,漫步道:「論讓人生不如死的法子,論什麼叫活在地獄中,論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子,我這裡有千千萬萬種,用不用我說出來幾個,給你聽聽?」

    地上張河聽的滿心顫抖,一臉飄搖,不住搖頭求情。

    蘇果果眼珠一轉,擺了擺手道:「不、不用,我有主意了!」

    「什麼主意?」蘇塵與侯天巴彥,俱是感興趣的看著。

    蘇果果道:「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我給他下個催眠,只要啊,以後他聽到咱媽的名字,見到咱媽的人,就會不停自己打自己耳光,自己懺悔!一直持續一個小時才會停!哼,他最對不起的,就是咱媽了。」

    蘇塵瞥了眼地上,點了點頭:「不錯的法子,就這麼做吧。」

    蘇果果走了過來,手中一個響指:「你會忘了今天這裡所發生的一切,你會在飛機上醒過來,以後,一旦聽到張晴或是四妹的字眼,就要……」

    寒風之下,張河越來越迷糊,意識漸漸變成了一片混沌。

    

    而等他再次醒過來時,耳邊正好傳來了空中小姐從音響里傳來了聲音。

    他摘下臉上的眼罩,眼中有些茫然他好像做了個什麼夢,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爸,下飛機了!」一旁的張宏同樣剛睡醒。

    「哦,走走走!」張宏回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腦子裡的混沌頓時清楚了不少,趕忙道:「趕緊走,回頭啊,別讓四妹家……」

    「她家什麼?」張宏揉了揉眼睛,下意識接過來了話茬。

    張河卻是不說話,在位子上呆愣了片刻,忽然淚流滿面,一巴掌一巴掌朝臉上招呼了去:「對不起,是我錯了,對不起,我不是東西,對不起……」

    「爹,你這是做什麼?」張宏大驚。

    正要下飛機的人,也是紛紛瞪大了眼睛,很是稀罕的看著這一幕,更有好事者,已經是拿著手機拍了起來。

    劉艷在一旁急的沒辦法,只能幹看著。

    張河一巴掌一巴掌扇在臉上,雙眼無神,口中喃喃:「我不是東西,我不是東西……」

    很快,機組人員盡數趕了過來,卻是怎麼都勸不住,也攔不住。

    這讓不少人大呼這是中了邪,一個個避而遠之。

    機組人員見事情越鬧越大,也只得先讓人把張河給抬下去,但機組人員也是這個看這個,那個看那個,沒一個動的。

    中邪這事兒,太過玄乎,誰也不想去碰,生怕沾染到了什麼。

    最後,張宏面帶嫌棄,和劉艷一同將張河帶了下去。

    而張河,依舊一巴掌一巴掌打著自己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