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發布會結束後,關於「健體丸」的事情快速流傳開去,議論最多的地方,是華夏國最神奇的網絡世界。
「你們聽說了嗎?最近有一支甲級球隊成功晉級華超聯賽,好像叫作武城健德,我聽說,他們之所以能晉級,是服用了一種叫作『健體丸』的保健品。」
「臥槽!現在華夏足球已經能明目張胆的服用興奮劑了麼?華夏足球果然是垃圾中的垃圾!」
「特麼的!誰再造謠老子劈了他!樓上的,你給我聽好了,武城健德隊隊員服用的是『健體丸』,是可以強身健體的保健品!」
「樓上的,一看就知道,你是武城健德隊請來的水軍,不要臉!弟兄們,把他拖出去槍斃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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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的弟兄沒說假話,那場比賽我就在現場,武城健德隊的隊員,現場驗血化驗,沒有查出服用興奮劑。」
「嘿!兄弟,當時我也在場,我還參加了賽後的新聞發布會,我告訴你們,健德藥業的總裁可是一個大美女哦,就她那模樣,就他那身段,還有她說話的聲音,比那些明星強多了,不說了,我已經受不了了,我先去找五姑娘解決一下。」
「樓上的,先別走,說說看,那什麼『健體丸』到底有什麼作用,被你們說的神乎其神的,一支甲級球隊服用這什麼丸,就能晉級華超聯賽?有那麼神奇麼?」
「你小子傻啊,不知道去健德藥業官網去查一下嗎?」
大批網友湧向健德藥業的官方網站,卻發現燕京健德藥業的主頁點開,上面卻寫著燕京健仁藥業。
一時間大罵聲四起,所有網友都說這是一個盜版網站。
一些噴子更是直接大罵健仁藥業是賤人藥業。
將健仁藥業收購過來的王家人,氣的直吐血,他們現在終於明白,為何蕭漸離會將當初的健德藥業改名為健仁藥業。
這明擺著是在罵他們王家是賤人啊!
想到蕭漸離與索羅斯家族之間的關係,王家人只能打碎牙齒往肚裡咽,那個狠人,惹不起!
沒過幾天,武城健德藥業官方網站終於開通,並在主頁上詳細說明了「健體丸」的功效。
官方主業上說明了,「健體丸」現在正在接受藥監.局審查,專利正在申請備案,同時還說明,在不久的將來,還會開發出更多類似於「健體丸」的神奇藥物。
另外,武城健德藥業的生產基地,現在正在建造中,一旦生產基地落成,所有手續辦好,「健體丸」就會批量生產,至於具體藥效,可參見武城健德足球俱樂部球員實力提升情況。
一石擊起千層浪,武城健德藥業的官方主業下方,很快被留言刷爆。
有問何時能買到「健體丸」的,有想成為藥品分銷商的,有詢問售賣價格的。總而言之,健體丸還未上市銷售,就已經火了。
當然,關於健德藥業與「健體丸」的事情,都是後話。
比賽結束後,蕭漸離作為球隊的大老闆,給球隊的所有球員、教練人員,每人發了一張存有一百萬華夏幣的銀行卡。
不差錢的蕭漸離,隨手甩出幾千萬華夏幣,充做球隊晉級華超聯賽的獎金。
除了現金獎勵,蕭漸離還為所有球員與教練員,購買了豪華遊輪的船票,準備讓他們坐著豪華遊輪,順著京武大運河返回武城。
……
愛蘭號,一艘往返於京武大運河上的豪華遊輪。
夜色之下,這艘長達一百米的遊輪,停靠在燕京運河碼頭。
整艘遊輪華燈璀璨,準備登上這艘遊輪的乘客,陸續踏上舷梯,登上船體甲板。
值得一提的是,所有乘客衣冠楚楚,非富即貴,他們將乘客中一群身著運動休閒服飾的人,襯托出來。
這群人,就是蕭漸離與武城健德隊的一眾隊員與教練員。
順著舷梯一路向上攀登,身處在蕭漸離身旁的夏寧兒,柔聲說道:
「少爺,每張船票一萬塊,武城健德俱樂部一共三十多人,就是三十多萬,你是不是對夏勁他們太好了點?」
蕭漸離笑而不語,華雨嫣接過話頭:
「寧兒妹,不用為這個大壞蛋心疼錢,他錢多著了。」
華雨嫣湊近夏寧兒,繼續說道:
「當年我在燕京讀書的時,就聽說過這艘船的故事,你知道這艘船為什麼叫作戴蘭號嗎?」
「為什麼?」夏寧兒一臉好奇。
華雨嫣挽住夏寧兒臂彎,小聲說道:
「寧兒妹,這艘船之所以叫做愛蘭號,是因為這艘船的主人叫做司徒愛蘭。
司徒愛蘭是華夏賭神司徒雲霄的女兒,而這艘愛蘭號,就是司徒雲霄送給司徒愛蘭的十八歲生日禮物。」
「原來是這樣。」夏寧兒的八卦之心得到極大滿足,她轉而詢問道:「既然這是賭神女兒的船,這艘船上一定設有賭場咯?」
「當然啦!」華雨嫣看向蕭漸離,笑眯眯的說道:「蕭大老闆,今晚我們賭錢的籌碼,就麻煩你出咯。」
蕭漸離無奈一笑,他的錢都在華雨嫣與夏寧兒手上,是不出也得出。
「每人限額一千萬,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們的。」
「好耶!」
華雨嫣、夏寧兒、劉猛,三人面上同時流露燦爛笑容。
幾人滿面笑容上到甲板,甲板上的景象,映入眾人眼中。
悠揚的爵士音樂下,眾位身著西裝,穿著禮服的男女,手握盛著香檳與紅酒的吊腳杯,相互攀談,輕聲笑語。
在甲板的中間,一張長桌擺滿食物與甜點。
一名名身著黑西裝白襯衣,打著領結的侍應,端著酒盤在人群中穿梭。
咋一看,此時「愛蘭號」的甲板,倒像是一場上流人士的聚餐酒會。
身著運動休閒服飾的蕭漸離一行,變的更加的格格不入。
夏勁與他的幾個隊友,快步走到蕭漸離近前,夏勁說道:
「漸離哥,我們是不是穿錯衣服了?」
蕭漸離微微一笑,反問道:「你是穿著這身衣服舒服一些,還是穿著西裝禮服舒服一些?」
「當然是現在這身舒服。」夏勁想都未想,作出回復。
「自己穿著舒服就行,為什麼要管人家穿什麼?」
蕭漸離淡淡一句話,讓夏勁與他的一眾隊友豁然開朗。
船上的乘客他們都不認識,也沒興趣認識,他們穿什麼是他們的事,沒必要去迎合別人的穿衣打扮。
「漸離哥,我明白了。」夏勁重重的點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