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魚宮內,彌散著陣陣花香,紅色、白色、黑色,三種顏色的玫瑰,充斥整個宮殿。
這裡不像是一座宮殿,到像是一片花的海洋。
就在這花海之中,站立著一道身穿金色戰甲,容貌絕美的男人。
這個男人,擁有著讓女人羨慕嫉妒恨的容貌,修長婀娜的身姿,還有那仿若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膚。
他就差胸前沒有女性特徵,否則,他就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絕世美女。
此人,就是讓天地失色,與日月爭輝的美戰士,雙魚座黃金神將,阿布羅狄。
看著眼前花海中的男人,蕭漸離也不禁微微愣神,他下意識的認為,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一個女人,直到這個男人開口說話。
「挑戰者,沒想到,你是一個東方人,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雙魚宮的黃金神將,阿布羅狄。」
充滿磁性的男人聲音,傳入蕭漸離耳中。
「我去,這是個男的!噁心!」
蕭漸離臉上露出噁心厭惡神情。
「東方挑戰者,我們開始吧。」
「開始什麼?」
聽到阿布羅狄的話,蕭漸離後臀一緊,連連後退,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很黃很暴力的畫面。
「我告訴你,我只喜歡女人。」
「什麼?」阿布羅狄面露困惑:「你我一戰,與你是否喜歡女人有什麼關係?」
「啊?你是說開始戰鬥?」
「當然,不然你以為開始什麼?」
蕭漸離老臉一紅,收起臉上尷尬神情,召出了金色龍刀。
「接招吧!」
蕭漸離大吼一聲,揮舞戰刀,向前衝去!
見此情形,阿布羅狄,這位漂亮的男人,淡淡一笑,張開了手臂。
「皇室惡魔玫瑰!」
伴隨著一道磁性的呼喊聲,滾滾星辰之力,從阿布羅狄體內澎湃而出,瞬間充斥整座雙魚宮。
下一個瞬間,雙魚宮內數量最多的紅玫瑰,飄飛而起,向著蕭漸離飛撲而去。
還在前沖中的蕭漸離,在轉瞬之間,被密密麻麻的紅玫瑰環繞其中。
就在蕭漸離即將斬下一刀的霎那間,圍繞他旋轉的紅色玫瑰陣列中,有一枝紅玫瑰,閃電般的刺向蕭漸離右腿。
只聽到「嗤」的一聲脆響,這枝紅玫瑰,從蕭漸離右腿的前方而入,從蕭漸離的右腿後方刺出。
這枝紅玫瑰的根莖,刺穿蕭漸離的右腿!。
「啊……!混蛋!」
劇痛傳來,蕭漸離發出一聲慘嚎。
緊接著,一陣麻痹感,從蕭漸離右腿傳出,湧向他的全身上下。
劇痛感消失,麻痹感卻越來越強。
到了這時,蕭漸離是再不敢小瞧環繞他旋轉的紅色玫瑰,而他前沖的步伐,也因為右腿麻痹而停止。
「嗖嗖嗖……」
一陣陣破風聲響起,環繞蕭漸離旋轉的大量紅玫瑰,在阿布羅狄的操控下,陸續向蕭漸離飛射而去。
見此情形,蕭漸離握緊戰刀,急速旋轉起來。
寒芒閃爍,音爆聲連連,飛射而來的紅玫瑰,在蕭漸離單腳旋轉間,或被彈射開去,或直接被金色龍刀斬碎。
「亢龍咆哮!」
泛著十種顏色光芒的神龍刀氣,從蕭漸離頭頂飛出,而後圍繞著蕭漸離急速盤旋起來。
神龍刀氣呼嘯盤旋,圍繞著蕭漸離旋轉的紅玫瑰,片片碎裂。
宮殿內面,就此下起紅玫瑰花瓣形成的「雨」。
無數的紅色花瓣紛紛揚揚,飄蕩而下,讓現場變的夢幻迷人。
看著眼前夢幻般的場景,蕭漸離沒有絲毫陶醉之意,他明顯感覺到,他身上的麻痹感,已越來越強烈。
他的右腿已完全失去知覺,連帶著,他的左腿也出現麻痹感。
這種感覺,從他的下身向上蔓延,漸漸地,他已無法繼續保持站立。
「哼!小伎倆而已!」
蕭漸離臉上不屑神色一閃而過。
蕭漸離是一名煉丹師,小小麻痹,何足懼哉!
手上空間戒指毫光一閃,一顆解毒丹藥出現在蕭漸離手中。
就在蕭漸離服下解毒丹藥的瞬間,對面的阿布羅狄,有了新的動作。
只見到,他張開的手臂快速舞動,大殿內所有的黑色玫瑰,從地上飄飛而上。
「食人魚玫瑰!!」
又是一道輕喝聲響起,所有黑玫瑰向著蕭漸離飛撲而去。
這一次,所有飛射而來的黑玫瑰,只有之前紅玫瑰數量的十分之一,但。它們飛射而來的速度,卻比之前快上十倍有餘。
更要命的是,此時的蕭漸離,剛剛服下丹藥,身體依舊陷入在麻痹狀態,他根本沒有能力避開這些黑玫瑰。
「嗤啦啦」的聲響成片響起,蕭漸離的身體,被一根根黑玫瑰的根莖扎穿。
在短短兩三個呼吸的時間你,蕭漸離變為一個全身上下,長滿黑色玫瑰的「花人」。
「啊……!」
蕭漸離發出痛苦的慘嚎聲。
他催發體內靈力,將所有靈力轉為靈火,灼燒扎在他體內的玫瑰花根莖,焚燒體外的黑色玫瑰花朵。
與此同時,蕭漸離手上未停,取出一顆三品療傷丹藥,一口吞了下去。
還好,在即將掛掉之前,蕭漸離及時吞下丹藥,保住一條小命。
就在這時,讓蕭漸離措不及防的事情發生。
只聽到「嗖」的一聲,一道白色流光飛射而來。
這是一枝白色玫瑰!
白玫瑰飛來的速度太過迅猛,以至於蕭漸離還未作出反應,這枝白玫瑰,已飛射而至,刺穿蕭漸離的腹部,扎入蕭漸離體內。
「東方挑戰者,這就是我的最強招數,吸血玫瑰,這枝白玫瑰會一點一點吸乾你體內鮮血,它的花瓣會一片一片慢慢變紅。
花瓣全部變紅的那一刻,就是你體內鮮血被吸盡的那一刻,也將是你死去的那一刻。」
阿布羅狄笑了,這個漂亮男人,雖笑的邪惡,卻依舊還是那般的漂亮。
而蕭漸離,卻鬱悶的發覺到,他體內的鮮血正在快速流逝,而他召喚出靈火,竟然無法焚燒扎在他腹部的白色玫瑰。
更要命的是,這枝白玫瑰,居然還擁有著恐怖的麻痹效果!
就在蕭漸離準備伸手,準備將這枝白玫瑰從腹部拔出時,他猛然發覺到,他的雙臂、雙手,已全部麻痹,無法移動分毫。
「嘭」的一聲悶響傳出,蕭漸離再無法站立,他向後倒去,仰躺著砸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