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蕭漸離!」諾力掏出手槍,指向蕭漸離:「你想提建議?好,很好!看在你馬上要死的份上,我給你一次提建議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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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豈不是要謝你?」蕭漸離神色淡然。
「不用謝,誰叫我是一位講民主的首領。」諾力沒有握槍的手,摸了一下他的鼻頭。
蕭漸離回應道:「我的建議很簡單,你去死,我來做幽煞的首領。」
「哈哈哈哈!」諾力大笑,握槍的手,食指已放到扳機上:「我同意你的建議,不過,你只能去地獄做幽煞的首領。」
「砰!」
諾力扣動扳機,子彈直奔蕭漸離眉心。
同一時刻,蕭漸離雙眼精芒一閃,揮動手中飛刀。
火星飛濺,脆響傳出,蕭漸離竟然斬飛射向他的子彈!
「怎麼可能?!」
諾力與在場一眾幽煞頭領,驚呆!
這,太不可思議!
「流星追月!!」
蕭漸離手臂揮動,一道冷厲寒芒飛射而出,諾力還未有所反應,咽喉處已多出一把沒至刀柄的飛刀。
這把飛刀的速度,居然達到三倍音速,根本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噗!」
幽煞殺手集團的首領,諾力,噴出一口鮮血,癱倒在他的座位上。
他,死的不能再死!
具備鍛體境九層實力的諾力,如果能足夠重視蕭漸離,也不至於被蕭漸離秒殺。
他,死在他的大意上!
踏……踏……踏……
沉悶的腳步聲響起,蕭漸離在一眾幽煞頭領的注視下,緩步邁向諾力所在位置。
之前的一幕,太過震撼,以至於蕭漸離走到諾力屍體近前,眾位幽煞頭領依舊是一臉震驚,保持著沉默。
將諾力的屍體拽下座椅,蕭漸離坐到諾力的座位上。
如同變魔術一般,蕭漸離的手中又多出一把飛刀,他低著頭,在把玩飛刀的同時,開口說道:
「你們的首領之前說了,接受我的建議,讓我成為幽煞的新首領。」
說到此處,蕭漸離猛的抬起頭,目露凶光,將在場所有幽煞頭領掃視一遍,冷冷說道:
「你們,臣服我,活!不臣服,死!」
話音落下,一名幽煞頭領從座位上站起,大聲說道:
「要我臣服,不可能。」
「那你就去死!」
破風聲響起,飛刀飛射而出。
眨眼之間,飛刀劃出一道橢圓形線路,重新飛回蕭漸離手中,而之前說出反對話語的幽煞頭領,咽喉噴血,癱倒在座位上。
一切的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間。
見到這一幕的眾位幽煞頭領,再無反抗之心。
他們已然明白,以他們的實力,還未出手,就會被蕭漸離擊殺。
「還有誰不臣服?!」
冰寒無比的話語,從蕭漸離口中傳出,現場再無人敢提出異議。
「你,站起來!」
蕭漸離指向維克多,後者老老實實的從座位上站起。
「你叫什麼?」
「蕭首領,我,我叫維克多。」
「很好,你是一個聰明人,以後你可以稱呼我蕭少,這樣聽著順耳。」
蕭漸離繼續說道: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副手,我沒興趣管理幽煞,也不會留在這裡,今後幽煞的事,由你全權幫我處理。」
「是是是,多謝蕭少信任,維克多一定會幫您打理好幽煞。」
維克多激動的差點跳起來,他已明白,從今以後,他就是幽煞殺手集團的真正操控者。
蕭漸離擺擺手,說道:「維克多,你想多了,我可沒說我信任你。」
蕭漸離從空間手鐲中取出一個藥瓶,丟向維克多。
「瓶子裡面的藥,你們在場每人服下一顆,實話告訴你們,這種藥可以加快你們的修煉速度,也是劇毒之物。
一旦服下第一顆藥丸,以後每過一年,必須再服用一顆同樣藥丸,如果到時間沒有服下,必定毒發身亡。」
蕭漸離話語出口,維克多果斷起開瓶蓋,取出一顆藥丸服下,而後,他站起身,將藥瓶中的藥丸一顆顆的分發給在場其他幽煞頭領。
這些幽煞頭領,看著蕭漸離一直在把玩手中飛刀,一個個不敢遲疑,紛紛將藥丸吞下。
現在,這些人如果不想死,只能老老實實臣服於蕭漸離。
擺平所有幽煞高層,蕭漸離並未急著離去,他在維克多的帶領下,進入了幽煞總部的藏寶庫。
這是一個由鋼板包裹的空間,據維克多所說,鋼板的厚度達到二十公分,就算用炸藥去炸,也不可能炸開,更何況這個藏寶空間身處在厚厚的岩石山體之內。
蕭漸離看著這個空間內成堆的黃金,不禁點頭說道:
「有如此多的黃金在這此,確實需要堅固的地方存儲。」
維克多笑著回應道:「蕭少,這裡的黃金一共五十噸,是我們幽煞這些年來的收入所得,現在,這些黃金都是您的了。」
「留著吧,我對這些玩意興趣不大,就當作幽煞的運作資金。」
蕭漸離的目光轉向牆邊的博古架,博古架上的一個金屬盤,引起蕭漸離的注意。
這個金屬盤,呈正方形,長寬二十公分,厚度約三公分,通體黑色,看不出是什麼材質的金屬製成。
金屬盤的正面,雕刻著陰陽八卦圖形,四邊正中位置,分別寫著「東、西、南、北」四個漢字。
這是華夏國古時的指南針,當然,那時候它有著另外一個名字,叫作「司南」。
蕭漸離之所以會注意到它,是因為他在這個「司南」上,感受到一股莫名的玄奧氣息。
走到博古架近前,將「司南」拿在手中,蕭漸離猛然發覺,這個不起眼的金屬盤,居然有上百斤的重量。
如果要不是蕭漸離已是鍛體境七層武者,他定會在拿起金屬盤的瞬間,栽倒下去。
「蕭少,這個東西可是大有來頭。」 維克多湊到蕭漸離近前。
「什麼來頭?不就是一個華夏古代指南針麼?」蕭漸離裝作什麼都未發覺:「恩,就是重了點。」
「蕭少,這可不是普通的指南針。」維克多解釋道:「當年諾力得到這件東西,曾經讓我查過它的來歷。
別看它不起眼,它曾經的主人,是幾百年前有名的華夏海盜,陳祖義。」
「陳祖義?」蕭漸離在記憶中搜索一番,想到了此人的身份:「你是說,華夏明朝時,企圖搶劫鄭和船隊的海盜頭目,陳祖義?」
「嘿嘿!不錯,就是他,蕭少不愧是華夏人。」維克多拍了一句不是馬屁的馬屁:「蕭少,我從資料上得知,當年陳祖義之所以能發跡,離不開這件神秘的『司南』,只可惜,與這件『司南』配套的磁勺已經遺失,無法得知這件『司南』具體有何神妙之處。」
「有點意思。」蕭漸離點點頭,繼續說道:「既然這個東西如此有意思,我又是華夏人,這件東西我就暫時收下了。」
蕭漸離知道,這件物品絕不只是一個指南針這般簡單,他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將其收進空間手鐲。
維克多看到蕭漸離,像變魔術一般將「司南」變沒,心中一驚,卻未表現出來。
「蕭少,這件物品能被簫少收藏,是它的榮幸。」
「少拍馬屁,這裡的事情我已處理完,現在我準備離開。」
聽聞蕭漸離說要走,維克多心中一喜,趕忙說道:
「蕭少,島上有直升飛機,您如果要離去,可以乘直升飛機離去。」
「直升飛機?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