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滿地的屍體,橋本龍的呼吸變的粗重,心中仿佛有一團火,越燒越旺。
「混蛋!!」
橋本龍衝著蕭漸離大聲咆哮。
「華夏小子!你殺了大委國所有武者精英!你,必須死!」
橋本龍怒目圓睜,仿佛發了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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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揮舞雙掌,向著蕭漸離飛射而去。
「轟轟轟!」
陣陣轟鳴聲響起,橋本龍發瘋般的向蕭漸離轟出掌勁。
而蕭漸離,雙眸閃爍妖異紅芒,整個人沒有任何情緒波動,雙手緊握龍刀,劈斬出一道道刀氣,抵擋橋本龍轟出的掌勁。
很快的,蕭漸離距離橋本龍越來越近,兩人由遠程對轟,轉為近身肉搏。
戰鬥轉變為你轟我一掌,我砍你一刀。
掌掌到肉,刀刀見血!
蕭漸離身體布滿一個個凹陷下去的掌印,橋本龍已被砍的全身上下鮮血淋漓!
血腥!嗜血!瘋狂!
兩大強者對決,演變為最野蠻、最原始、最血腥的近距離搏殺。
漸漸地,橋本龍心中怒火宣洩殆盡,全身上下傳來的陣陣劇痛感,提醒著他,刺激著他,讓他越來越清醒,越來越冷靜。
他開始動用他的特有能力,精神念力。
「精神鎖鏈……封!」
橋本龍大喝一聲,向著蕭漸離再轟一掌。
神奇的是,這一章擊中蕭漸離的身體,竟然沒有對蕭漸離的身體造成任何傷害。
而實際上,這一掌卻是轟進蕭漸離的體內,直奔蕭漸離體內的靈脈。
這道精神念力,居然化作一把鎖鏈,將蕭漸離體內的雷元素靈脈鎖住。
「還能攻擊?原來你體內不止一條靈脈!」
「精神鎖鏈……封!」
硬扛蕭漸離劈斬下的一刀,橋本龍衝著蕭漸離再轟一掌。
下一個瞬間,蕭漸離體內的靈脈又被鎖住一條。
然而,蕭漸離體內的靈脈一共有十條,就算鎖住兩條,依舊還有八條。
大感震驚的橋本龍,開始不斷轟出「精神鎖鏈」,蕭漸離體內的靈脈一條條的被鎖住。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橋本龍也挨了蕭漸離狠狠幾刀。
「難道這小子有十條靈脈?!不,這不可能!」
橋本龍連續轟出九掌,蕭漸離依舊能發出靈力攻擊。
而橋本龍已被砍的遍體鱗傷,幾乎無法保持懸浮在空。
「就算你有十一條靈脈,我也要封住你十一條靈脈!」
「精神鎖鏈……封!」
「精神鎖鏈……封!」
又挨一刀,再轟兩掌,激鬥中的兩人,同時向著下方掉落而去。
橋本龍的臉上,終於浮現出笑容,因為他已感知到,蕭漸離斬下的最後一刀,已沒有靈力波動。
這一刀,如同普通人砍下的一刀,竟然沒有破開橋本龍體表的勁氣護罩。
真實的情況比橋本龍預想的還要好。
橋本龍連續轟出的兩掌,不僅鎖住蕭漸離體內最後一條靈脈,還封住蕭漸離腦海內的神識!
此刻的蕭漸離,如果不是還有狼魂加持,必定比普通人還要弱小。
「安心去死把!華夏小子!」
剛剛砸落在地,橋本龍就一躍而起,揮動手掌,轟向蕭漸離。
這一掌一旦擊中蕭漸離的身體,蕭漸離必定當場身亡!
就在這時,蕭漸離突然抬起了右臂。
右臂金甲閃爍金芒,右拳已然緊緊握住,在橋本龍掌勁轟出的瞬間,蕭漸離轟出一拳。
這一次,金色的能量光團直接擊散了青色掌勁,並一路向前,擊打在橋本龍的身上。
金色光團並未立即爆炸,它裹挾著橋本龍,向著高空飛射而去。
「不……!」
「轟!」
千米高空傳出橋本龍的恐懼呼嚎。
緊接著,就是一道驚天動地的恐怖聲響。
橋本龍屍骨無存,千米高空出現一個金色的爆炸光團。
天空再次震顫,大地再次顫抖,恐怖的爆炸能量席捲而出。
屹立原地的蕭漸離,在爆炸能量的衝擊下,口吐鮮血,栽倒在地。
滾滾塵浪翻飛而起,塵土飛揚之中,蕭漸離艱難爬來,顧不得撿起地上的龍刀,隨便找了個方向,快步沖了出去。
還有一絲意識的蕭漸離,心中清楚,他必須在龍魂再次沉睡前,找到一個人,一個能宣洩他體內煞氣的女人。
否則,他就會被煞氣操控,成為一個永遠沒有意識的殺人狂魔。
腦海中的狼魂,正在緩緩趴下,蕭漸離感覺自己越來越虛弱。
更要命的是,他體內靈脈已被全部鎖住,無法提供更多的能量補充。
蕭漸離拼命向前奔跑,他要快速跑出這片山脈,找到人家,找到女人。
然而,在空中看似極小的山脈,此刻卻是變的巨大無比。
想在狼魂沉睡前衝出山脈,似乎變的越來越不現實。
蕭漸離心中泛起絲絲絕望,他甚至想到了停止奔跑,就在這廖無人煙的山脈中入魔。
突然!
前方出現一個光點!
那是房屋內的燈光。
有人,山脈內有人居住!
看到希望的蕭漸離,加快腳步,向著遠處那盞孤燈狂奔。
光點越來越近,遠處的房屋越來越大,蕭漸離已聽到房屋內傳出的話語聲。
「混蛋!還讓不讓老娘睡覺啦!之前轟一炮,現在又轟一炮,狗日的護國軍,演習選晚上幹嘛!」
是女人發鬧騷的話語聲。
說的還是華夏語。
本就不是什麼好人的蕭漸離,快步衝到這幢兩層木屋近前,眾身一躍,跳上木屋二樓陽台,而後衝進木屋之內。
緊接著,木屋內傳出女人驚恐的叫喊聲。
而後,叫喊聲轉為女人的呻吟……
……
夜色漸漸退去,天空露出魚肚白。
新的一天再次到來,蕭漸離悠悠轉醒。
下一秒,他感覺到自己全身上下劇痛難忍,昨晚大戰委國武者的場景,如同電影快放鏡頭一般,灌入他的腦海。
他知道,身體之所以這樣痛,是昨晚大戰留下的內傷。
蕭漸離下意識的想從空間戒指內取出丹藥服下,卻發覺已無法動用神識。
下一秒,他震驚的發現,他不僅不能啟動神識,就連體內的靈脈也無法催動。
他現在已是一個普通人,不,是連普通人都不如,因為他還有內傷在身。
忍住全身傳來的劇痛感,蕭漸離艱難的從地上坐起,他環顧四周,發現身處的地方,是鋪設著榻榻米的房間。
同時他還感覺到,他現在全身上下光溜溜一片,只有一條薄毯蓋在身上。
轉過頭,看向房間的窗戶,晨陽揮灑出的光亮透過窗戶照射進來。
視線延伸之窗外,一道側倚著陽台護欄的倩影,映入蕭漸離眼帘。
蕭漸離記起,昨晚他就是從這個陽台沖入屋內,而陽台上的倩影,就是昨晚與他發生不可描述事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