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該開始安排演員就位了。
「原本計劃一直無法執行的原因就是沒有辦法把自己從殺人嫌疑中摘出去,現在擁有神識,最後一塊拼圖也拼上了。」
葉楓看著躺在地上,驚恐看著吳少白屍體的阿虎,露出了親切的微笑。
「男主角,該你表演了。」 ✰✹
「操偶術!」
隨著葉楓雙手掐訣,一聲語落,一道神識從葉楓體內衝出,鑽入阿虎眉心。
原本還在不斷害怕顫抖的阿虎動作一僵,瞬間呆滯,隨後站了起來,與葉楓相對而視,露出了跟葉楓此刻一樣的表情。
「這就是操偶術嗎,好神奇,像是有兩個視角一樣。不過一心兩用同時操控兩個身體對我來說還是太勉強了,傳說中神識分化千萬的境界,估計只有分神期以上的大能才能辦到了。」
葉楓控制著阿虎跟自己的肉身不斷活動身體,十幾分鐘後才勉強可以同時正常操縱兩個身體。
「這樣就夠了,接下來……」
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
這時,牆角傳來一聲嚶嚀,葉楓轉頭一看,竟是一個赤裸的侍女,從她那青一塊紫一塊的身體可以看出之前遭受了吳少白怎樣的折磨。
此刻侍女眉頭微動,似是要醒來。
「如果我就這麼走了,這個無辜的侍女必將被暴怒的吳家給殺了,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該怎麼辦呢……」
眼看侍女即將甦醒,葉楓腦海中飛快思索。
「只能這樣了,是死是活,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葉楓是不可能帶著這個侍女逃走的,那必然會導致事情產生許多變數,對自己的親人朋友產生威脅,自己與她非親非故,不可能為此冒險,只能力所能及地施以援手。
葉楓本體腳下一動,兔起鶻落,瞬間消失在屋內,同時收回靜音結界,將靜音結界上殘留的吳少白的慘叫聲擴散出去。
整個吳家府邸瞬間炸開了鍋。
吳家正廳內,吳奇正在與下屬討論事情,聽到廳外傳來自己兒子的慘叫聲,瞬間臉色大變「我兒出事了,快,召集人手,立刻去我兒別院!」
「是!」
吳少白別院屋子內,侍女被這聲慘叫驚醒,醒來一看,吳少白正死不瞑目地躺在自己身前,「阿虎」正在屋內翻箱倒櫃地尋找財物,聽到她醒來的動靜,轉過頭來淫笑地看著她。
「原來還有個活口啊,正好我也想嘗試下少爺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滋味?」
眼看「阿虎」一步步朝自己逼近,才離虎穴又入狼口的侍女感覺自己要崩潰的,聲嘶力竭地叫了起來「救命啊,救命啊!」
「阿虎」突然一巴掌扇到侍女臉上,怒罵道「賤人,叫你媽呢,連吳少白都被我殺了,還有誰能救你。」
「少白!少白!你怎麼了!」
這時,吳奇帶著數十個保鏢闖進了屋內,看到了「阿虎」打侍女巴掌跟自己兒子吳少白躺在地上的場面。
「阿虎」見吳奇闖了進來,臉色一變「草,死老頭來這麼快,還沒好好享用吳少白心愛的女人呢,算了,天下女人多的是,小爺告辭。」
「阿虎」捲起之前搜刮的財物,一個箭步跑到窗邊,撞破玻璃逃了出去。
吳奇踉蹌地跪在吳少白身邊,感受著自己兒子逐漸冰冷的屍體已經沒有呼吸跟心跳,瞬間老淚縱橫,充滿仇恨的眼光死死地看著阿虎逃出去的方向,憤怒地對著身邊的保鏢大吼道「給我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保鏢們立刻紛紛從窗戶跳出,朝「阿虎」逃走的方向追去,只留下幾個保護吳奇的安全
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讓吳奇此刻悲痛欲絕,他精子活躍度極低,四十幾歲才生下吳少白,對他極為寵溺,這才養成吳少白驕橫跋扈的性格。
對這些吳奇也是有所聽聞,但是在吳奇心中,這天下沒有誰比自己兒子重要,自己兒子想做什麼都可以。
如今自己的兒子卻突然在家被人害死,他現在心中只有復仇,哪怕掀翻了整個江陵也要找到殺害自己兒子的兇手。
這時身旁一個保鏢道「家主,檢查了一圈,所有的保鏢都已經死了,都是被一擊斃命,只有一個侍女還存活。」
「把她給我帶過來。」吳奇猛地抬起頭,猩紅的雙眼看向了侍女,似乎是要將其吞噬。
侍女穿上保鏢遞過來的衣服,走到了吳奇面前。
吳奇道「你給我說!我兒子到底是怎麼死的!」
侍女看著吳奇那似乎自己只要一句話有錯,就要立刻殺人的眼神,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所有人都死了就自己還活著,但是想到自己家中那剛滿周歲的孩子,侍女知道自己必須要想辦法讓自己活下來
「老爺,原本我正在被少爺寵幸,但是少爺的保鏢阿虎不知怎麼的,突然闖了進來,好像是趁其他保鏢不備,把所有人都殺了,我跟少爺拼命抵抗也不是阿虎的對手。
少爺被阿虎折磨而死,如果不是老爺您突然趕來,恐怕我也要被阿虎給侵犯,那我怎麼對得起少爺啊。
您看我這身上的傷,都是被阿虎折磨的。
我的少爺,你怎麼就拋下我一個人走了……」
侍女說著說著,就開始掩面痛哭起來了。
吳奇看著侍女的表情還有渾身的傷痕,聯想到之前進來看到的一幕,覺得侍女說的應該不假。
吳奇問道「你知道為什麼阿虎要殺了少爺嗎,我吳家可從沒虧待過他。」
侍女哭哭啼啼道「我也不知道,對了,剛剛阿虎在折磨少爺的時候,好像說他們兄弟給少爺賣命,少爺卻殺了他兄弟,他要給他兄弟報仇,具體他兄弟是誰他沒說。」
吳奇知道吳少白一旦下面的人有什麼做得不合他心意的就會將其坑殺,猜想必定之前坑殺的某人便是跟阿虎關係極好。
想到這,吳奇心中更加悲愴「我兒啊,我好後悔我以前沒有好好提醒你,不要對自己人亂下殺手,都是我的錯啊,都是我的錯啊……」
「少爺,你怎麼就這麼離我而去了,留下我一個人怎麼辦啊……」侍女哭得越發悽慘,豆大的眼珠不斷地掉在地上。
吳奇看著眼前不斷哭泣的侍女,覺得她確實不錯,對自己兒子有情有義,或許該讓她去做下檢查,看看有沒有懷上自己兒子的血脈,萬一有懷上了,吳家的香火還可以延續。
吳奇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侍女放下捂著臉的手,哭紅的雙眼看著吳奇道
「我叫武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