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廢物!」
華麗的別墅內,憤怒的吳少白狠狠地扇了保鏢阿豹一個巴掌。
阿豹雖然比吳少白還高了半個頭,而且身強體壯,但是面對吳少白的巴掌卻絲毫不敢抵抗,甚至都不敢用手去觸摸自己被打腫的臉頰。
他知道,自己說好聽點是吳家的保鏢,說不好聽點,就是吳家的高級僕人,如果主人不高興,隨時可以把自己剁碎了餵狗。
特別是吳少白是喜怒不定的人,發怒的時候喜歡朝下人出手,幾個體弱的女傭曾經就被吳少白折磨死,剁碎了餵給後院的一群黑狗。
對於女傭的家人,則是找了個藉口,隨便給了筆錢就應付了事,如果女傭的家人還想鬧事,吳家就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黑白兩道,道道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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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弄死個人,搞臭葉楓,現在好了,沒把他搞臭,反而把他捧成神醫,你到底怎麼下手的?
我把劉建仁都安排給你了,讓你搞成醫療事故死亡,這點小事都沒弄好,你是傻逼嗎?
我他媽手下全是一群廢物!
讓阿彪處理個葉楓,結果讓他活著跑了,讓你殺個窮鬼,你也沒把人弄死,我養你們這群廢物有個屁用!」
憤怒的吳少白用力把茶具從茶几上掃落,名貴的琺瑯茶具碎裂一地,嚇得客廳內的所有僕人全部噤若寒蟬,瑟瑟發抖,不敢吱聲。
「少爺,我明明已經看監控里,劉建仁把那個黃勇弄死了,我還親自去確認了好幾次,心跳跟呼吸都已經沒了,絕對不會有錯。是不是那個葉楓,真的能起死回生啊?」阿豹越想越想不通,覺得自己已經按少爺的吩咐做了,自己是無辜的。
啪!
吳少白反手抽在阿豹另一邊臉上,阿豹兩邊臉都腫得通紅起來。
「廢物,這世界怎麼可能有起死回生之術,華夏幾千年都沒人實現,他葉楓一個狗屁實習醫生也能辦到?你他媽就是再給自己找藉口。」
吳少白死也不信葉楓這種他之前視如螻蟻的人,能掌握起死回生這種逆天之術,他寧可相信是阿豹辦事出了差錯,那個黃勇只是假死,被葉楓運氣好救活。
「阿龍!」
隨著吳少白高聲呼喊,一個面若黑煞,身似熊羆的巨漢走了進來,但凡正常人都能看出那魁梧的身軀中到底隱藏著多麼可怕的力量。
「少百,怎麼了。」阿龍走到吳少白面前,瓮聲道。
吳少白淡淡地道「送阿豹去跟阿彪作伴。」
阿豹聽到吳少白的話,臉色唰地一下變得無比蒼白,撲通一身跪倒在地上,磕頭哭訴道
「少爺,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為吳家辛辛苦苦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少爺,再給我個機會吧,我還有瞎眼的老母需要侍奉啊,求求你了少爺,饒了我這一次吧。」
無視瘋狂磕頭求饒,已經磕得額頭出血的阿豹,吳少白厭惡地揮了揮手「阿龍,快點處理掉他,別讓他在這裡煩我,然後安排人把那個劉建仁也剁碎了餵狗。」
見吳少白鐵了心要處理自己,阿豹知道自己再求饒也沒有用,咬了咬牙,眼中狠色閃過。
這是你逼我的。
跪在地上的阿豹從褲腳抽出一把匕首,右腳一蹬,舉起匕首刺向吳少白。
「我跟你拼了!」
然而吳少白絲毫沒有反應,甚至不屑地笑了笑。
只見阿豹撲出去的身影剛到半空中,突然就被一隻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拍中,如漏了氣的破布袋一般被砸到了客廳的牆上,然後緩緩滑落,露出被鮮血浸染的牆壁,再無任何聲息。
一掌之下,阿豹竟直接斃命!
「阿龍,下次注意點,別每次都把客廳弄得這麼血腥。」吳少白看著白牆變成血牆,眉頭一皺,不悅道。
「好的。」阿龍依舊是那副沒有任何表情的面孔,瓮聲答道。
吳少白似是已經習慣了阿龍的風格,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淡淡地望著窗外。
「葉楓,下一次你不會再有這種運氣了。」
……
因為今早在醫院門口的大展身手,今天江華醫院來看病的人特別的多,每個人都想找葉楓醫治。
「怎麼什麼病都找我啊,不孕不育也就罷了,好歹是疑難雜症,這個下體瘙癢是什麼鬼,這也往我這裡推?」
葉楓看著眼前的一摞病歷,無語地扶著額頭道。
「誰讓你早上出了那麼大風頭呢,他們全都要掛你的號,攔也攔不住。」歐陽靜看著葉楓苦惱的樣子,忍不住笑道。
由於自己跟歐陽靜比較熟絡,葉楓就把歐陽靜安排成自己的專職助手,配合自己的工作。
這摞病歷也正是歐陽靜拿進來的。
葉楓知道這不是辦法,掏出電話輸入一串號碼撥打起來「許總,你安排一下吧,要找我看病的病人的病歷先安排專人進行第一道篩選,確認醫院沒人可以治療的再安排到我這裡來,避免那些輕症患者影響到重症病人的搶救工作。」
許弘文回答道「好的,我這就去跟他們說一下,主要也還是很多人都不清楚你的身份,不知道你是董事長,不然給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直接給你安排這麼多病人啊,要不我待會開個大會,給大家介紹下你?」
葉楓道「沒事,其實比起當董事長,我更喜歡當一名醫生,我喜歡這種在一線與死神爭搶生命的感覺,更何況大家現在都在忙,都在忙著治病救人,開一分鐘會就是在耽誤病人一分鐘的生命,開會的事還是以後吧。」
許弘文道「那行吧,都聽你的,我先去給他們安排一下,只有其他醫生都沒辦法治療的病人再送到你這裡來。」
掛斷了電話,葉楓瞬間感覺自己輕鬆多了。
如果面對這麼多病人,重病還好,感冒喉嚨痛這種小病都讓他治療的話,他怕是24小時不合眼拼命給病人看病都看不過來。
「先把這個中風偏癱的患者叫進來吧,我先給他看看。」
不一會,歐陽靜便領著一對父子走了過來,父親坐在輪椅上,被兒子推進了房間內。
劉格青看著葉楓,興奮道「葉神醫,早上我看到您救活了那個死人後,立馬給我媽打了電話,讓他把我爸送到醫院來。
我爸五年前不小心中風,之後左邊身體就偏癱了,這幾年越發嚴重,身體發涼,心悸,睡不好覺,每次我跟我媽都得給他熱敷後才能睡著。
我知道您醫術通天,您看看能不能把我爸的偏癱治好?」
先前給黃勇的治療,已經耗盡葉楓所有法力,而且因為爆氣訣逆練功法,自身元氣受損,目前體內法力僅僅恢復了一絲,完全不足以支撐葉楓御氣行針,所以,他只能挑一些其他醫生無法治療的疑難雜症,用先祖傳承中的奇妙醫術進行治療。
劉格青的父親便是他根據病歷挑選出來的,正符合他的要求。
伸手按住劉格青父親的脈搏,葉楓用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一絲法力探進其體內,觀察起他體內的情況。
脈象沉弱,舌質暗淡,面色萎黃,喜熱惡冷。
「這是陽虛血瘀的症狀。」葉楓開口道。
「陽虛血瘀?什麼意思?」劉格青不解地問道。
這五年,他帶他父親看了無數家醫院,見過無數名醫,但這些醫生都是西醫,沒人說過他父親是陽虛血瘀,都說是中風偏癱,而且異口同辭地認為他父親腦部損傷面積太大,完全沒有恢復的希望。
因此他完全聽不懂葉楓說的什麼意思。
葉楓耐心解答道「陽虛血瘀顧名思義,就是血瘀,加上陽虛。
你父親之前應該有腦血管病,淤血阻滯,經絡不通,故而廢用,而且他舌質暗淡,更說明他的氣血運行不暢,這就是血瘀。
另外你父親身體惡寒,左側偏癱的肢體發涼,喜熱,面色萎黃,脈象沉弱,這些都說明你父親陽氣不足、溫煦失常,這就是陽虛。
陽虛,是能夠加劇血瘀的,因為血液的運行,離不開陽氣的溫煦和推動。
反過來,血瘀日久,也會影響陽氣的運行和生發,因為血瘀不散,新血不生,陽氣的運行,必須靠血液作為載體。」
聽完葉楓的解釋,劉格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道「我懂了,那我父親還能治好嗎,所有西醫都跟我說沒救了,但是我相信葉神醫你一定有辦法的,畢竟你是連死人都能救活的人啊。」
葉楓淡淡笑道「西醫?他們能治的我中醫也能治,他們不能治的我中醫還是能治,你就看著吧。」
從歐陽靜手裡接過十三枚消過毒的銀針,葉楓迅速將銀針插入百會、風府、大椎、陶道、身柱、神道、至陽、筋縮、脊中、懸樞、命門、腰陽關、長強十三處穴位。
督脈十三針!
督脈為奇經八脈之一,督者「都」也,總督一身之陽,是手足三陽七脈之會,而且督脈為「陽脈之海」,具有調節和振奮人體陽氣的作用。
通過督脈十三針將劉格青父親體內陽氣激活,使其振奮活躍,這樣淤血在陽氣的衝擊下也能得以化開。
陽虛血瘀,一併解決。
葉楓針灸了沒幾分鐘,劉格青的父親突然興奮地叫了起來「動了,我左手能動了,我左腳也能動了!」
看著興奮得像孩子一樣開心大叫的父親,劉格青也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他知道自己父親這幾年究竟是過的怎樣的煎熬,他經常看到父親一個人躲在屋子裡默默傷心流淚,現在這個苦日子終於熬到頭了。
劉格青含淚激動地握住葉楓的雙手道「葉神醫,太感謝您了,原本我以為我父親再也治不好了,您對我們全家有大恩啊。」
葉楓抽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劉格青的肩膀道「不必如此,治病救人,本就是我們醫生的責任,我說過,只要我能救的,我就一定盡全力去治好他。我再給你開幾服藥,讓你父親吃幾次藥,應該就能恢復正常行動能力了。」
劉格青的父親也是激動不已,跟著兒子不斷地感謝葉楓。
葉楓受不了這父子倆的熱情,開了藥之後,便讓歐陽靜把他們兩個帶出去,然後叫下一個病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