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峰惡狠狠的打開錄取通知書,看到上面的名字的時候,明顯一愣。
蕭寒,這不是那個高考狀元麼?而且還是大夏有史以來的最高分高考狀元。
「高考狀元啊,這就是你的依仗麼?燕京大學,最不缺的還就是高考狀元。」將錄取通知書還給了蕭寒,不屑的說道。這到也是實話,雖然蕭寒這個高考狀元畢業晚會上出的風頭大了點,可是這又不是選明星。整個燕京大學,匯集了全國九成以上的高考狀元,就連國外的也有不少優秀生,數量多了,自然也就沒什麼好稀奇的了。
他杜子峰,當年也是青原省的高考狀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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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報復的話隨時歡迎,現在你可以離開了麼?」蕭寒冷聲道,實在提不起興趣來,要是剛剛那個跟柳家有點關係的,雖然實力弱的不值一提,可畢竟是古武者。而眼前這個,不過是有點傲氣的普通人,蕭寒連多搭理的心情都沒有。
「很好,那我們醫藥系見,說不定我還是你的輔導員呢。」杜子峰戲虐道,想要看看蕭寒驚慌的樣子。他正好是醫藥系的,極有可能便是蕭寒的輔導員。
不過讓他失望了,蕭寒仿佛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裡,而是繼續低頭玩起了手機。偏偏他還不敢再多說什麼,怕真的惹怒了蕭寒。不過他已經由最開始的不想惹麻煩擺個樣子,變成了徹底恨上了蕭寒,在心裡暗暗決定,如果要是成了蕭寒的輔導員,到時候一定要好好報復回來。
而蕭寒呢,其實不管是那個新生還是這個杜子峰,甚至是那個什麼少爺,都沒有放在眼裡。他之所以來燕京大學,一個是為了完成父母當初的心愿,另一個就是體驗一下大學生活。不過對於他來說,註定了這個大學生涯是短暫的。在這短暫的大學生涯中,能夠有幾個小丑跟著耍耍,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等到校車坐滿了人,緩緩朝著燕京大學駛去。不愧是大夏中心,幾里路程足足跑了兩個小時才到。車子停在了學校門口,蕭寒和蕭瑩從車上走了下來。
隨著接應的學長辦完了入學登記,蕭寒先是帶著蕭瑩到了他的宿舍把東西放下。事實上,因為只是剛開始辦理入學登記,大部分的人估計都還在路上,蕭瑩的宿舍中只有一個胖胖的魔都來的女孩。
女孩很熱情,還拿出了不少零食來,謝絕了女孩請客的邀請後,蕭寒帶著蕭瑩來到了自己分配的宿舍。因為男生宿舍里人不多還算安靜,蕭寒到時在過道上聽到了,自己的宿舍中已經有兩人在聊天。
「你是青原的?聽說你們那邊的人呢都養牛養羊啥的,大草原上成片成片的放,你們家養了麼?」
「養了,不過俺家養的少,都是在圈裡養的。這次上學交學費,俺爸就專門賣了兩頭牛呢。這燕京的學費也太貴了,俺家不到過年都捨不得殺牛。」
「這樣啊,窮點也沒啥,既然咱們是舍友,以後我罩著你,想吃肉說就行。」
「那敢情好啊,你們燕京人真好客,等你哪天去俺家,俺也讓俺爹給你殺頭牛做烤全牛。」
「哈哈,那到是不用了,要是給你吃光了,你拿什麼交學費啊。等我去你們那,給我來點特色的就行。」
「沒事,俺們家養了兩萬多頭牛呢,殺一頭沒關係的。」
「額……」
「噗嗤!」蕭瑩剛好走到門口,聽到裡面的對話頓時笑了起來。
宿舍中八個床鋪,只有兩個上面坐了人,其中一個身材消瘦滿臉愕然,身穿名牌,顯然家境不錯人家,應該就是一開始說要罩著那個。另一個雖然穿著打扮上看不出什麼,身高也不算太高,但是肌肉紮實骨架寬達。身體氣血充盈,竟然是化勁期的古武者。
不過看他一臉憨厚老實,不想是偽裝的樣子,應該就是剛剛說家裡養牛的那位了。
蕭瑩的笑聲,引起了兩人的注意。兩人同時轉頭望了過來,看到蕭瑩後,消瘦少男不由呆了呆,而那個憨厚的少年,怎是對著兩人憨憨一笑。
「這位是新來的舍友吧,我是燕京本地的張強龍,這個是青原的滕青山。」消瘦男子顯然要比較開朗一些,第一個站出來說道。
張強龍,滕青山?為毛莫名的覺得這兩個名字好霸氣的樣子。
不過對這兩人,蕭寒的感覺還算是不錯的,起碼不是那種太爛的室友。
當然了,張強龍目光少不了往蕭瑩的身上撇幾眼,這是人之長情,蕭寒倒也理解,只不過這更讓蕭寒打定了回去就練斂息符的注意。
「你們好,我叫蕭寒,這是我家童養媳蕭瑩,也是咱麼學校的,不過是文學系的。來自天都市,只有你們兩個來了麼?」蕭寒一邊將東西放好,一邊說道。
聽到蕭寒的話,張強龍收回了目光,倒也坦然說道:「可惜啊,還以為是你妹妹呢。竟然還有童養媳,腐敗的資本主義社會墜落啊。在你之前還有一個來的最早的,也是燕京的,叫葉良辰。」
葉良辰?為毛聽著這個名字,就有種霸氣襲來的感覺。仿佛古人類時期的龍傲天,難道是錯覺?
正考慮著,突然見張強龍一臉獻媚的湊了上來,疑惑道:「幹嘛?」
「這個……」張強龍搓著手,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你們天都市,像嫂子這麼漂亮的女人還有沒有,給我介紹個唄。就算沒有,有一半漂亮我就知足了!」
「滾!」蕭寒笑著一腳踹了過去,然後把箱子放到了自己選的床位下面。
「哥幾個都在呢,我還以為我是最早的呢。」正在這時,一個巨大的肉球,撞開門走了進來。
「炮王(蕭寒)!」來人和蕭寒同時發出了已經驚呼。
沒錯,這個進來的人,正是蕭寒曾經的戰友,被稱為約炮王的王德祿。當然了,這個炮王的稱呼,現在還只是開個玩笑罷了。真正這個稱呼成真,已經是六七年後的事情了。
「沒想到我們竟然能成為舍友,還真是緣分啊。」蕭寒不 由的感慨道。
「是啊,這個世界真小。」王德祿也同樣感慨了一句,然後對著另外兩人介紹道:
「呵呵,你好,我是王德祿。」
「你好,我是張強龍,這個是滕青山。你跟蕭寒認識?」張強龍沒想到兩人竟然認識,驚訝的開口道。
王德祿聞言,笑著說道:「我是在天都高考的,你們仔細想想,你們肯定也認識他。提示一下,畢業晚會上的一首歌。」
「時間都去哪了,你是蕭寒!」提到這個,張強龍頓時想了起來。
「我不是做過自我介紹了麼。」蕭寒無語,鬱悶的說道。
聽到蕭寒的抱怨,張強龍尷尬的一笑:「這個……沒想到你比視頻上帥那麼多,一時沒認出來。」
他這倒不是恭維,蕭寒跟在畢業晚會上,絕對是天差地別。不但臉上的幾顆青春痘消失。皮膚也在靈氣的滋潤下溫潤如羊脂一般。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闊靜自然的氣質。要不是蕭寒刻意收斂了一部分,估計走在一起能把蕭瑩的風頭都壓過去。
王德祿見到蕭寒也很是開心,朝著蕭寒走了過去,抬起行李箱邊準備扔到蕭寒的上鋪。
「你要幹嘛!」蕭寒連忙一把拽住,將王德祿想要扔到上面的行禮箱奪了下來,然後指了指靠陽台的那個床位:「你的床鋪在那面呢。」
「這個……我都習慣睡上鋪了啊!」王德祿撓了撓頭,不明白蕭寒為什麼攔住自己。
「廢話,你家裡的床是什麼材質的,這裡的床事什麼材質的。你是打斷半夜從天而降,直接把我砸死麼。」蕭寒沒好氣的說道,這可是前世龍魂的一個老梗了。據說王德祿在上大學的時候,壓斷了床板,直接將下鋪的人砸斷了兩根肋骨,差一點就戳穿肺葉。要不是那人比較強狀,恐怕就直接玩完了。想到這,蕭寒不禁撇了一眼滕青山。比較強狀的人,娜倒霉孩子不會說他吧。除了化勁強者,誰能在半噸重的東西熟睡中從天而降還不被砸死。
「額……」經過蕭寒提醒,王德祿也發現了,這種鋁製的床架上搭個木板,還真不一定能承受的了三百斤的重量。
「哈哈,胖子,你就在下鋪吧,等葉良辰來了,讓他去上鋪。據說咱們班分了三個宿舍,這個宿舍只有五個人。」一旁的張強龍見王德祿窘迫的樣子,笑著說道。
「王哥,要不你來俺上面吧,俺身體壯,不怕壓。」滕青山好心說了一句,頓時又惹得幾人大笑不止。
「不用不用,我睡在下面就行。」王德祿連忙說道,一邊開始整理起了自己的床鋪。
這時,蕭寒的手機響了起來,接起手機,對面傳來了楊敏的聲音:「老公,有人來找你,玖奈姐姐讓你快點回來。」
蕭寒聞言頓時一驚,什麼人織田玖奈急著讓蕭寒趕回去,想到這裡,頓時便坐不住了。不顧幾人邀請,推脫有事起身告辭,帶著蕭瑩往新買的別墅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