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實在很抱歉,沒想到這個實習生竟然這麼膽大妄為,您放心,我一定嚴肅處理。 」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省心 】
一路上,醫院的院長跟在蕭寒的身後接連鞠躬不停道歉,驚掉了一地的眼球,紛紛猜測著蕭寒究竟是什麼身份,連一向喜歡擺架子的院長都開始裝孫子了。
「院長,醫術固然重要,醫德也是醫生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啊。」見院長並不像威力試圖的人,那份對於實習生失誤的怒氣不似裝出來的,蕭寒不由的提醒道。
從小便接受老師愛祖國愛人民,助人為樂人性本善的教育,加上進入龍魂後也沒少接受洗腦,額不對,是沒少接受愛國主義教育的薰陶。因此,蕭寒對大夏帝國的感情還是很深的。
愛國,也並非只是空談。
「你們這些庸醫,我媽只是腦出血,竟然他媽被你們治成了癱瘓。我不管,要是我媽真的癱瘓了,我非砸了你們醫院不可!」
還沒走到病房,便聽到病房中傳來的怒吼。蕭寒似笑非笑的看向院長,院長老臉一紅,快步走了過去。
「抱歉,我是這個醫院的院長,這次醫療事故的責任全在我們醫院,我們會進行賠償的。」
「賠償?誰稀罕你們那點賠償,賠償能讓我媽好起來麼!」楊文宇絲毫不給院長面子,紅著眼怒吼道。院長理虧,只能訕訕的站在一旁。
「楊文宇!」蕭寒從病房外走了過來,一聲爆喝。
「到!」楊文宇下意識的挺直了身子,站了個標準的軍姿,大聲喊道。
「讓我看看吧,說不定還有別的辦法。」
「真的?」楊文宇眼前一亮,興奮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保准還你一個身體健康的母親。」見他興奮的樣子,蕭寒也有些不忍,索性道。
「教官,只要你能救好我母親,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楊宇文臉一紅,激動的差點落淚。
「那可不行,你這條命是國家的,也是你自己的,誰也別想拿走。」蕭寒說完,不顧一旁感動的父子兩人,走到了昏迷的楊母身邊,伸手放到了楊母的太陽穴。
「蕭先生,您看這種事,是不是交給專業的醫生來做?」見到蕭寒的動作,一旁的院長嚇了一跳,連忙說道。 本來出現醫療事故就夠麻煩的了,要是再鬧出人命來,那事情可就真鬧大了。
「專業的?」蕭寒聞言一笑,轉頭望向主刀醫生:「斷掉的神經,能接麼?」
主刀醫生搖了搖頭,羞愧的低頭不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雖然事出有因,但是如果不是他同意實習醫生動手,也就不會出現什麼醫療事故了。
這斷掉的神經,可是在大腦皮層,沒有變成植物人已經很幸運了。腦部手術,割個腫瘤取個異物還行,對接神經,現在的醫學還遠遠沒到那種程度。
「做不到那就讓我試試,去給我取一套針灸用的銀針過來。」這可不是刀傷劍傷,細微的神經,而且還是在腦部,就算用了治癒術或者治 療用的丹藥,也會被藥力直接忽略過去。只有使用靈氣,進行對接治療。之所以要銀針,不過是在場人太多,掩飾的一種手段罷了。
「不行,大腦是人體的重中之重,萬一出了麻煩,可就不只是癱瘓的問題了。」院長連連搖頭,堅決不同意蕭寒的所做所為,尤其是在聽到蕭寒用的竟然不是什麼藥物,而是針灸後,就更不同意了。
針灸,那是古人類中最難掌握的華夏醫術。自從在一處古人類以及中面試後,無數專家學者費勁心思想要修復,花費數千年也只是修復了十之七八。每一名華夏醫術的修習著,凡有所成無不過半百之數,蕭寒才多大,從娘胎了開始教起也不過十幾年啊。就算是天才,一天頂別人兩天三天,加起來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華醫高手,距離這種接脈續脈的東西,還差得遠呢。
「小兄弟,你有把握麼?」一直沉默寡言的楊父,突然抬起頭出聲道。
「有,十成把握!」蕭寒點頭,信心十足的數道。
「院長,讓他試試吧,成不成都是命,如果真的癱瘓了,小宇他娘怕是會難受一輩子。」楊父聽到蕭寒的話,轉頭對著院長說道。
「這……」
院長猶豫不決,心底里其實還是不同意的,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豈能隨便試試。實習醫生不就是因為試試,所以才出了這麼檔子事情麼,蕭寒再試,萬一試出更大的麻煩來怎麼辦。
蕭寒見狀,目光看向屋子裡的其他人。楊文宇父子一臉期待以及希望,院長堅決不同意,主刀醫生有些猶豫不決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後,蕭寒的目光落在了一旁跟著的護士美眉身上,然後緩緩走了過去。
那護士見蕭寒走向自己,俏臉一紅,手足無措了起來。
「護士姐姐,可以幫我拿一盒銀針來嗎。」蕭寒靠近護士,對她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說道。
「啊……好,好啊!」兩人貼的實在太近,鼻尖幾乎碰觸。如果換做其他人,早就被當成流氓一巴掌扇過去了。
不過蕭寒本來就十分英俊,加上修道者特有的貼近自然讓人親近的氣質,護士心中小鹿亂撞,大腦一片混亂,下意識的答應了一聲,然後向外跑去。
這樣都行?
院長瞪大了眼睛,主導醫生也抬起了一直羞愧的低著的頭,就連剛剛因為蕭寒的保證好受一點的楊文宇,也不由的差點驚掉了下巴。
難道這尼瑪就是傳說中的——美男計!
「這個……其實我對長相也很苦惱,不過偶爾還是有一點作用的。」
苦惱你妹啊!看著蕭寒一副我帥的很累的模樣,眾人差點人忍不住接衝上去揍一頓。
相對於眾人悲憤的心情,蕭寒心裡則是爽歪了,第一次使用美男計,沒想到竟然還真的成功了,而且異常順利。
帥,果然屬於殺傷性武器,以後看誰不順眼,就跑他們家門口亂放電,看你丫的誰敢不服。
「蕭先生,你……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我是 會允許你這麼做的。」院長總算還有點責任心,出聲制止道。
「院長,你有幾個腎啊?」蕭寒突然抬頭,問了一句不想管的問題。
「當然是兩個了!」院長儘管滿頭霧水,還是出聲回到。
「你摸一下,後背腰部脊椎一側,間隔四指的位置,用力按一下,看看有什麼異樣。」蕭寒不慌不忙的說道。
「你還想給我看病不成?」
院長怒急反笑,這種醫者間的對決自然不會陌生,但更多的,是藉助人體本身的一些穴位之類的東西,造成某種比如酸疼癢麻的假象。
不過院長自信對這些一清二楚,根本不可能上當,而且自己的身體也沒有任何問題,聞言便按照蕭寒所說的按了下去,果真,什麼都沒有。
「不是哪裡,按錯地方了,應該是左邊,這裡。」蕭寒沒等院長開口,便率先說道,說著,身手幫著院長按了按左邊。
「沒什麼感覺啊。」院長不屑,等著看蕭寒能有什麼解釋。
「你自己按一下,我按當然沒感覺了。」蕭寒一副當然如此的樣子。
「看你能耍什麼花招。」院長冷哼一聲按了下去,緊接著瞳孔猛地一縮,兩隻手同時在上面摸索了起來,一邊驚異的望向蕭寒:「這是怎麼回事,裡面好像有硬物。」
「你平時都不自己檢查一下的嘛?腎裡面有這麼大一個腫瘤都不知道。」蕭寒搖了搖頭,一邊將靈氣收回紫府,一變若無其事臉不紅氣不粗的說道。
「腫瘤?」院長瞪大了眼睛,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可摸上去的感覺硬如堅石,仿佛真的是腫瘤一般。
蕭寒看院長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靈氣沒白費,忽悠成功了。於是裝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嘆了一口氣道:「反正你又兩個腎,切一個吧。」
「切……切一個?」院長咽了口唾沫,腦海中一片空白,哪裡還有工夫管什麼醫療事故人命關天,天大的事情,也沒自己一個腎重要啊。這尼瑪又不是指甲頭髮,切了再漲。
「必須切麼?」院長已經忘記了自己也是醫生,忘記了身處醫院,可憐兮兮的問道。除了蕭寒,滿腦子裡都是自己的腎。
「必須切!」蕭寒語氣強硬的點了點頭,緊接著又說道:「你最好去檢查一下,萬一只是結石或者弄錯了呢。」
「對,檢查,我這就去檢查!」聽了蕭寒的話,院長連忙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直接沖向了內科。
「蕭……蕭先生,針灸拿來了。」院長剛剛跑出去,護士便拿了一套針灸走了過來。
「謝謝。」蕭寒說著接過了針灸,兩人指尖相觸,護士頓時滿臉通紅尷尬不已,為了緩解一下氣氛,沒事找事的開口問道:「院長剛剛好像很驚慌,出什麼事情了?」
這話一出口,蕭寒頓時大笑了起來。什麼腫瘤結石之類的,自然是不可能的。那不過是蕭寒趁著指地方的時候,度過去的一團靈氣,堅持個一兩分鐘就會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