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景苑8號,對於這個別墅地址的大名,在天都市上社會稱得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因為這裡,正是大名鼎鼎的天都王家。
而這一天,王家別墅內氣氛顯得格外的凝重,核心人員全都聚集在了別墅里,正坐在會議室靜靜的等待著家主王立哲的到來。
咯吱……
一聲清響,會議室的大門被打開,王立哲從外面走了進來,見到在坐的眾人笑了笑開口道:「大家都到齊了,那我們就開始會議吧。」
「大哥,您還能笑得出來,您沒看最近的新聞上都吵翻天了麼。」
見到王立哲,王家的老二王立民皺了皺眉,深情很是不滿。
但凡家族產業,少有能夠鐵板一塊的,王家自然也不例外。王家第二代直系的有三男兩女,兩個女的紛紛遠嫁就不多提了。老三王軍銘入贅江東柳家,顯然也對繼承財產沒多大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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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王家的財產矛盾,自然就在王立哲和王立民中產生了。王立哲掌握著王家最支柱的抗癌藥物產業,可以說整個王家,百分之八十的財產都在他這個大哥的掌控中,而同樣擁有繼承權的王立民自然不會甘心了。
要是換了其他時候,王立哲出問題,最開心的的肯定是王立民。可是現在不同啊,這可不是小問題。隨著回生藥業宣傳力度的提高,和幾例瀕死的癌症患者被救贖藥劑搶救回來,讓王家的抗癌藥物產業受到了極大的衝擊。而且這還是在救贖沒有正式發布的前提下,否則恐怕帶來的就是毀滅性的打擊了。
王立民是巴不得自己大哥那裡出問題不可,可那是想自己有機會可乘,如果直接整個王家都完了,那還掙個屁啊。
「這件事我自有安排,朱伯,王天浩父親的事情,打聽的怎麼樣了?」王立哲沒有回答弟弟的問題,而是往向了坐在身邊的以為老者。
老者姓朱,很早之前就跟著王家上任家主打天下,因此極受王家人的尊敬。
朱伯見王立哲看向他,瑤了搖頭說道:「不清楚,道明他是被軍隊裡的人帶走的,據說是配合調查什麼東西。而且我拜託了副省長白凱峰打聽過,但是軍隊裡的口風很嚴,就算是白凱峰的面子都不給。 」
朱伯的話,讓在做的眾人都皺起了眉頭,尤其的王天浩,聽到父親被軍隊的人扣押頓時慌了神:「我父親沒事吧,你們可一定要救救他啊!」
「放心吧,你父親不會有事的。軍隊可能有什麼事需要你父親配合,當務之急還是穩住那些跟我們合作的客戶。」王立哲見到王天浩焦急的深情,不由得出聲安慰道,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中卻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是啊天浩,放心吧,你父親不會有事的,過幾天就回來了。」
聽到王立哲的話,在座的其他人也都出聲安慰。
「回來?恐怕王道明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
就在這時,冰冷的聲音從會議室大門處響起,緊接著,整個大門轟的 一聲倒飛了出去,一個人影出現在了會議室的大門外。
「蕭寒,你竟然敢來這裡!」王天浩見到這個身影,不由的站了起來。
沒錯,會議室門口站著的,正是蕭寒。蕭寒也沒想到自己的運氣竟然會這麼好,正好遇到王家開會,基本上人都到齊了,這可省了不少的麻煩,直接一網打盡就行了。
「你怎了會在這裡,珊珊呢?」王立哲同樣驚訝的望著蕭寒,王珊珊對蕭瑩動手的事情,自然不可能瞞得過王立哲,所以才會因為蕭寒出現在這裡而感到驚訝。
「王珊珊?」蕭寒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她在下面等著跟你們團聚呢!」
「這不可能,三弟跟珊珊在一起,你怎可能動的了他們。」王立哲堅決不相信的搖了搖頭,對於王軍銘,他很有自信。
看到兩人對話,一旁的王天浩不禁臉色發紅,當初回生藥業不過是他手裡的一個小藥廠而以。後來被蕭寒打賭贏了過去,誰想到只是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本來規模不大的藥廠,竟然成了炙手可熱的對象,甚至對王家的產業構成了威脅。
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打臉啊,藥廠在王天浩手上的時候半死不活,只能靠著王家的產業維持盈利。可是轉手立馬就紅火了起來,一個個耳光扇在王天浩的臉上,打的啪啪響,直扇的王天浩的臉上火辣辣的。
「你就是蕭家那個廢物?好大的膽子啊,敢闖進我們王家別墅,聽說回生藥業是你的產業?做個交易怎麼樣,給你兩個億,把回生藥業賣給我吧。」王立民見到蕭寒眼前一亮,想也不想站起身來。
「立民,回去!」王立哲瞳孔猛地一縮,他可不是笨蛋,雖然不相信這的如蕭寒所說王軍銘已經被他殺了。可是蕭寒竟然出現在這裡,不可能沒有依仗。
「大哥,跟這個小廢物有什麼好說的,我說您就是太謹慎了,要不這裡交給我來處理。」
王立民撇了撇嘴,看著蕭寒的眼神中充滿不屑。
「說吧,你來這裡是什麼目的!」王立哲沒有理會自己的弟弟,目光緊盯著蕭寒。
「我說了,是來要你們的命!」蕭寒說著,緩緩走進了會議室,心中那肆意的殺意毫不加以掩飾,全都釋放了出來。
他是說真的!幾乎是一瞬間,所有人都生起一種奇怪的錯覺,這個少年說的是真的!
「看他的手上!」突然,有人大喝一聲,眾人全都看向蕭寒的右手,哪裡握著一把鋒利的短刀。沒有人不認識,因為這把短刀正是掛在別墅大門前牆上的裝飾品。
更讓人不由的心頭一跳的是,那短刀上,竟然帶著點點血痕。
「你做了什麼!」王立哲心頭一跳,對著蕭寒大喝道。
「我做了什麼?」蕭寒冷笑:「如果不是你們屢次找我麻煩,回生藥業也不至於會現在推出抗癌藥劑。當然了,正常商戰,哪怕是你用點別的手段,或者直接派人來暗殺我,我都不會做的太絕。可是千不該萬不該的是,你們不 該對蕭瑩下手。我發過誓,這輩子,誰要是敢動蕭瑩一根頭髮,我就讓誰知道,什麼是魔!」
「你對他們做了什麼,你這個瘋子!」會議室里沒人在意蕭寒說的什麼,只是因為那短刀和刀上的血跡慌了神。要知道,這種聚會可是要帶家屬的,在做的都是王家的核心人員,除了幾個例外的,其餘的都是帶著全家來的。而現在,別墅里莫名闖進來個一個帶著短刀的人,而且刀上還有血跡,怎麼能不讓人感到驚慌。
「燕兒,我的燕兒!」離會議室最近的一個男人突然間發瘋了般大喊著,一便向著會議室外衝去。他的女兒,今天同樣跟著來了。
噗嗤!
一聲輕響,那個往外跑的男人不敢置信的看著沒入胸口的短刀,緩緩抬起了頭,正對上蕭寒隱隱泛著血光的眸子。
冰冷,不含有一絲感情,仿佛從地獄中仰望、
「魔……」
男子的口中吐出一個字,緊接著便是不斷的咳出鮮血,然後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你竟然敢殺人,這裡是王家祖宅,你竟然敢在這裡殺人。」王立民看著蕭寒握著短刀的手,滿臉不敢置信,隨後便是瘋狂後退,直到撞到牆上,這才嚇得倒在了地上。
其他人也不例外,一個個都嚇得渾身發抖,只有王立哲和那個朱伯臉色還算正常。尤其是那個朱伯,看到蕭寒動手,竟然瞬間反應了過來,從腰間掏出槍直指蕭寒。
「不要動,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王家撒野,真當王家沒人了麼!」
「過了今天,王家的確就沒人了!」
蕭寒抬起頭冷冷一笑,根本沒有將朱伯手裡的槍放在眼裡。在會所的時候,是因為沒辦法毀掉錄像設備的關係,這裡就不一樣了。王家的私人別墅,自然不可能安裝什麼內部的攝像頭。加上一開始的打算就是毀屍滅跡,因此蕭寒根本沒想過掩飾什麼。
手中利刀揮動,一聲聲刀鋒入肉的聲音響起。太快了,朱伯甚至只來得及對準蕭寒的位置開了一槍,會議室里便有一般人捂著脖子或者胸口倒在了地面上。
嘭!
槍聲響起,卻沒有能夠打中蕭寒,相反,朱伯的脖子多了一隻不知道是誰帶進來的鋼筆,仰頭倒在了地面上。
「瘋子,你這個瘋子!」看著一地的屍體,王立哲瘋狂的大叫著,眼中充滿著憤怒與恐懼。
「瘋子?」蕭寒雙眼微眯,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個大大小小男男女女的王家人,毫無反抗的倒在地上的樣子,一滴淚水從眼角划過。緊接著,便是蕭瑩被綁在床上無助的樣子,甩了甩頭,再度睜開雙眼,眸子中再無半點憐憫之意。鋒利的刀刃,毫不留起的划過王立哲的咽喉。
「我說過,我不是瘋子,是魔,守護妹妹的魔!」
蕭寒轉身朝著別墅外走去,身後,熊熊火焰籠罩了整個別墅,蕭寒的影子倒影在烈焰中,越來越小,越來越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