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當初我怎麼沒看出來,塵哥兒會這麼牛掰,早知道的話,我就把我家閨女兒嫁給他了,那我現在不就成了武瞾天王的老丈人?」
「得了吧,老趙,就你家閨女兒那歪瓜裂棗的,塵哥兒能看得上?」
「去去去,我家閨女兒哪裡歪瓜裂棗了,雖然比不上紅豆那丫頭,但我家閨女兒也是響噹噹的黃花巷一枝花!」
「哎,當初蘇先生還在世時,不一直張羅著要把紅豆嫁給塵哥兒麼,最後怎麼就沒成?」
「哎哎哎,別討論這個,慎言,慎言……」
「慎個屁啊,塵哥兒為人寬厚著呢,不會跟我們這些老街坊見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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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是……」
「嘿嘿,老頭子我早就說了嘛,咱長義鎮有龍脈,你們還不信,現在信了吧……塵哥兒現在可是堂堂武瞾天王,又娶了公主,不是皇帝跟跟皇帝也差不多吧……」
「我倒是覺得,咱們塵哥兒比皇帝還厲害,拿什麼羅剎國的西蒙大帝,阿利卡的大總統,在我們塵哥兒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個!」
長義鎮,黃花巷,許多跟蘇塵生活過十幾年的街坊鄰居,都圍在村長家看著電視,邊嗑瓜子兒喝啤酒,邊嘰嘰喳喳討論著,氛圍歡快得很。
因為出了蘇塵,而今的長義鎮,聞名全國,再加上本就風景不錯,當地政府幹脆以天王故里為噱頭,大搞旅遊業,直接拉動了當地經濟,gd都翻了十幾倍。
他們這些當地人,都靠這個,賺的盆滿缽滿,小日子一天比一天過得紅火,說起來,也算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了。
……
洞庭湖畔,李家別墅。
孫鳳看著電視上這場震動世界的世紀大婚,心裡老不是滋味兒。
當初若不是她狗眼看人低,現在嫁給武瞾天王的,不就是她女兒李文初了麼。
她心裡那個悔哦,腸子都青了,腦髓都幹了。
「老李,塵哥兒不是給咱們家送了請帖,邀請咱們去參加婚禮麼,你幹嘛攔著不讓去啊,要去了,咱也能上電視了,全球直播啊,還能看到那麼多大人物……」
孫鳳眼巴巴看著,心裡羨慕得緊。
李翰華嘆道
「去,怎麼去啊,你個老娘們兒不要臉,我李翰華還要臉。當初要不是你百般刁難,塵兒跟文初的婚事能吹麼,這門婚事可是我跟定方定下來的,塵兒那麼孝順,怎可能悔婚……」
孫鳳聽著,當然後悔不跌,連連跺腳。
邊上李文初聽著,心裡五味陳雜。
「爸,媽,你們別說了,是我自己沒眼光。」
她此生最大的願望,便是能嫁給一個英雄人物,卻因為自己沒有眼光,錯過了蘇塵這個武瞾天王、龍國聖者、當世神王,心中滋味兒,哪裡是言語能夠形容。
燕山那場世紀婚禮越是熱鬧,場面越是盛大,她心中就越是越受,越是憋悶。
「爸,我訂了機票,打算去歐洲散散心。」
李文初看著李翰華。
李翰華也知道女兒心裡苦悶,心想出去走走也好,便沒有攔著,問李文初什麼時候出發,李文初本就是先斬後奏的,跟李翰華說下午便走,李翰華雖然有些錯愕,最終還是同意了。
……
天王府中,新郎官蘇塵和新娘子葉予淺,在伴郎團和伴娘團的陪伴下,一杯一杯,給賓客們敬酒。
首先要敬的,自然是神武帝和劉皇后。
神武帝和劉皇后,早就捧著酒杯,等著這對新人,陪坐的,還有幾個朝廷元老,都是三公九卿級別的。
「女兒,見過父皇,見過母后!」
「陛下,皇后娘娘,你們為予淺做的一切,蘇塵銘記在心,永世不忘。」
「愛卿客氣什麼,其實該說感謝的是朕,龍國若無愛卿,怕早就半壁江山淪陷了,哈哈,大喜的日子,不談這些,都在酒中吧。」
神武帝率先舉杯,俱都滿飲。
然後蘇塵帶著葉予淺,將各國富豪團和各國政要團囫圇敬了兩杯,說了些套話,感謝他們來參加自己婚禮云云,最後目光放在了「愚者」身上。
以蘇塵的修為,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位神秘的星環董事長「愚者」,看起來弱不禁風,其實擁有極為可怕的實力。
他的肉身很弱,體內也沒有什麼超凡能量在運轉,但他的精神力卻十分發達,甚至還隱隱超過蘇塵這個三階地仙。
「奇了怪……這廝肉身這麼弱,精神力怎麼會強到離譜的程度?」
蘇塵蹙起眉頭。
修行者根據修煉功法不同,或者種族不同,前面或許各有側重,譬如武者就分為練氣路線和鍛體路線,而道修則專修神魂,但到了六境層次,便需要精氣神三個維度齊頭並進了,也唯有把體魄、真元、神魂全都修到極致,方能三者合一,踏入第七境。
這有點類似於木桶理論,修煉到了一定境界,限制修行者實力的,恰恰是最短那塊木板。
眼前這個愚者明肉身如此孱弱,精神力卻強的不像話,這是極其沒有道理的,按照常理,如此孱弱的肉身,根本承受不了這麼強大的神魂,瞬間就能撐爆了。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這傢伙估計擁有什麼特殊血脈,所以才能以如此孱弱的肉身,擁有如此強悍的神魂?」
「若此人躲在暗處暗算我,憑藉比我更強大的精神力,倒是能威脅到我,但他在我面前光明正大露出本體,我眨眼就能殺他,這麼看來,這傢伙不請自來,應該不至於有什麼針對我的陰謀詭計。」
蘇塵想到這裡,心中篤定,也就從愚者身上把目光移開。
只要這傢伙不造次,他也懶得過多理會。
世界富豪、各國政要,這些響噹噹的大人物,蘇塵可懶得一杯一杯去敬酒,只是遙遙舉杯,說了些感謝各位來賓來參加我婚禮之類的套話,淺淺抿了一口,便算是敬過酒了。
這些聞名世界的大佬們,卻絲毫不覺得自己被輕視了,反而全都把杯中酒倒滿,一飲而盡。
眼前這位,可是真正意義上的當世第一人,行走在人間的神明,他們擁有的地位、財富、權利,跟眼前這位橫絕天地的實力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陽光下的泡沫罷了。
堂堂當世神王,能遙遙敬他們一杯酒,已算是屈尊,反而是他們的榮幸。
蘇塵不拿這些世界富豪、各國政要當回事兒,但對柳亞夫這位老校長、李行知、柳采琪等少年時代的朋友,卻不能怠慢,他拉著葉予淺過去,一杯一杯的敬酒,放下神王之尊,甘為眾生牛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