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雅,這傢伙誰啊,聊這麼開心!」
英俊男子滿臉冷色。
方靜雅不滿道
「一個剛認識的朋友,陳鋒你什麼口氣啊,我跟誰聊關你什麼事?」
陳鋒連忙道
「靜雅,你別生氣……我只是怕你被壞人哄騙,尤其是這種不三不四的傢伙。」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等你讀
他冷冷看著蘇塵。 ✸
「小子,我警告你,離靜雅遠點,否則少爺我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方靜雅氣得牙痒痒。
「你再凶他試試?」
「行行行——」
陳鋒臉色陰晴不定,換了套策略。
「小子,這麼著吧,把你頭等艙的位置讓給少爺我,多少錢你隨便開,少爺保管不皺一下眉頭!」
他掏出支票簿,連簽字筆一起遞給蘇塵。
意思很明顯——
想要多少,丫自己填!
「真的麼?」
蘇塵立馬接過支票簿,一副見錢眼開的樣子。
方靜雅頓時大失所望。
本以為氣質如此超凡脫俗的男人,不可能是個俗人。
哪知也是個貪財的傢伙。
這點骨氣都沒有,還是個男人麼?!
陳鋒見蘇塵接過了支票簿,自是飄然,得意都擺在臉上。
他是方靜雅的鐵桿追求者,為了追求她,一路從炎龍追到瀛洲,回國時因為機票緊張,只買到了一張頭等艙,為了討美人歡心,就把頭等艙讓給了方靜雅。
結果剛上飛機不久、就看到了方靜雅跟一個陌生男子相談甚歡,而且這個男子還是個大帥逼,陳大少當然很生氣。
「好了,我填好了,麻煩陳大少您簽個字?」
蘇塵把填好的支票簿遞給陳鋒。
「小子,算你識相——」
陳鋒接過,準備簽字,結果一看那個數字,直接傻眼。
一的後面,好多個零。
居然是……一百億!!!
「小子,你他媽在逗我……本少只是跟你換個座位,你居然開價一百個億,你知道一百個億什麼概念麼?!!!」
陳鋒炸了。
蘇塵表情無辜
「陳大少,不是您叫我隨便填的麼……還說什麼……少爺我絕不皺一下眉頭……」
「你……你他媽……」
陳鋒繼續炸。
蘇塵很認真的問
「您不會沒錢吧?」
「沒錢裝什麼啊……害我白高興一場。」
他十分嫌棄的看著陳鋒。
「你——」
陳大少快要吐血。
他惡狠狠看著蘇塵。
如果眼神能殺人,想必蘇塵已經被千刀萬剮。
「行,小子,算你狠,本少記住你了,你等著吧——」
他撂了句狠話,拂袖而去。
「哈哈——」
方靜雅抑制不住大笑。
「蘇塵,你這人太有意思了……剛才我還以為你是個見財眼開的傢伙呢……陳鋒這傢伙一直這麼討厭,就該讓他吃吃癟!」
蘇塵問道
「你跟他什麼關係?」
方靜雅答道
「名義上的未婚夫……我爸背著我定下了這門親事……不過我可不認……」
說到這裡,她有些擔憂的看著蘇塵。
「……你還是小心些吧,陳鋒這小子睚眥必報的很,指不定真會報復你的……」
「他沒那個能力。」
「挺自信的啊,敢問少俠什麼來歷?」
因為陳鋒上演的這齣鬧劇,兩人的關係倒是拉近了不少。
蘇塵正色道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上無我這般人——實話告訴姑娘吧,本人便是北境兵主蘇絕塵!」
方靜雅睜著卡姿蘭大眼睛,仔細看著蘇塵,大概三秒鐘,噗嗤便笑,暈開萬般風情。
「行了,別吹了……你這傢伙怎麼可能是那位大人……」
「你不信我就沒辦法了……」
蘇塵聳了聳肩。
兩人熱絡閒聊起來。
中間蘇塵旁敲側擊問了方靜雅些東西,發現這姑娘知道的並不多,沒有套出任何有價值的情報。
想來也是,方天佑能坐到飛魚衛指揮使的位置,哪可能管不住嘴,把真正有價值的東西告訴自己女兒?
不過蘇塵還是留了方靜雅的聯繫方式——就當下步閒棋。
幾個小時後,航班抵達首都機場。
下機之時,蘇塵和方靜雅並肩而行,陳鋒又湊了上來,冷冷跟蘇塵說道
「小子,實話告訴你,我爹乃是刑部左侍郎陳登!」
「你給少爺等著,絕對有你好受的!」
「隨便。」
蘇塵淡淡吐出二字。
哪裡把這種跳樑小丑放在心上。
陳鋒見這小子根本沒把自己這位刑部侍郎家的公子放在眼裡,更是恨得牙痒痒。
邊上方靜雅看了,倒是頗為擔憂,怕蘇塵會吃虧。
乘客們依次下了飛機,打量一圈,全都傻了眼。
首都機場居然被戒嚴了!!!
機場裡面,到處站滿了荷槍實彈的士兵,里三層外三層。
下機口前面的寬闊場地,鋪著血紅色地毯,擺著盛大儀仗,地毯上面站著許多新聞上才看得到的大人物。
為首者,身材頎長,面容英俊,身著明黃錦袍,襟行四龍,下紋山河,正是而今炎龍國的實際掌權者,監國太子寧軒轅!
身邊站著一個老者,鬢髮蒼蒼,精神矍鑠,身著一品大紅官袍,正是當朝右相,太傅司徒瑾!
後面站著六部尚書,再後面是許多官員,肅穆列開。
這陣仗……
把包括方靜雅和陳鋒在內的所有乘客,全都嚇得不輕。
方靜雅父親是錦衣衛指揮使,官居正三品。
陳鋒父親是刑部左侍郎,官居從二品。
哪怕在京城都算是大官,且都有實權在手。
但是他們二人的父親,卻都只能排在儀仗隊伍靠後的位置。
「什麼情況?太子殿下、右相大人、六部尚書……全都來了……」
「難道咱這趟航班坐了什麼大人物?!」
「這陣仗也太龐大了吧,難道這趟航班坐著阿利卡聯邦的大總統?這也不可能啊……這樣的人物,都是乘坐專機的……」
乘客們害怕之餘,心裡也是疑惑到極點。
有個禮部官員跨前一步,大聲斥責這些乘客。
「爾等庶民,太子殿下在此,緣何不跪?!」
炎龍以禮治國,講究尊卑有序。
寧軒轅乃是監國太子,象徵至高無上的君權。
乘客們這才反應過來,全都跪下,山呼太子殿下千歲。
方靜雅和陳鋒也跟著跪下。
卻有一人,卓然而立,背負雙手,淡淡看著迎接隊伍。
「蘇塵,你瘋了,還不快跪下……見君不跪可是大僭越,要掉腦袋的……」
方靜雅見唯一沒跪之人居然是一路上跟自己相談甚歡的蘇塵,頓時嚇得不輕,連忙去拽蘇塵衣角。
蘇塵淡淡道
「別說監國太子,便是神武陛下在此,本督也不需下跪。早在三年前,陛下就許本督見君不跪。」
話音落下,蘇塵緩慢踱步,往儀仗隊伍走去。
他高大魁梧的身影,沐浴著夕陽餘暉,只如披著金甲的戰神來到人間。
方靜雅張大嘴巴。
「他……他真的是聖者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