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你可知道——」
因為憤怒,阿瑟威爾金斯的語氣變得陰冷無比。
「現在有超過十枚核彈頭將你所在的富山號鎖定,只要本司令一聲令下,你瞬間就是齏粉……」
「我命令你,立馬跟本司令道歉,立馬釋放源天海太子和唐納德中校,否則——」
「哦。」
蘇塵再次毫不客氣的將阿瑟打斷。
「那你趕快下令吧。」
阿瑟威爾金斯,「……」
他當然不敢下令。
沒有總統命令,沒有國會同意,他要是敢貿然動用滅世核武,那從大總統到防衛部長再到國會議員,大佬們絕對會衝上來將他活活撕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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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二天就得「引咎辭職」,然後終生在監獄裡面度過,甚至會直接被大法官判處絞刑。
當世大國相互之間的核綁定和核威懾不是開玩笑的。
這個潘多拉的魔盒一旦開啟,指不定就是全人類一起滅亡。
他即便是阿利卡五星上將,也沒有動用滅世核武的權限。
別說是他,便是尊敬的大總統閣下打算開啟這個魔盒、也要經過國會山的同意。
「所以……威爾金斯閣下……你為什麼還不下令?」
蘇塵似笑非笑,語氣帶著淡淡嘲諷。
「別說你沒有動用核武的權限,你便是有,那又怎麼樣?」
「大當量核武投放是要時間的,我又不是傻子,還能傻愣著讓你炸?」
「至於那些可以快速投放的小當量核武,能不能炸死我是個問題……」
「要是炸不死我……你們偉大的阿利卡,就準備承受我的怒火吧。」
「從你們的大總統到國務卿、大法官到防衛部長、眾議員到參議員……這些自詡可以操縱世界的所謂大人物,這輩子就只能躲在安全屋裡面,永遠別想看見太陽。」
「我會變成一把高懸在你們頭頂的達摩克里斯之劍,無期限追殺你們!」
「到時候第一個去死的人,一定是你,我尊敬的威爾金斯閣下。」
阿瑟威爾金斯,「……」
他被威脅了!!!
偉大的阿利卡被威脅了!!!
這不是關鍵。
關鍵是眼前這位東方戰神,還真有這個實力!!!
突如其來,阿瑟威爾金斯產生了濃濃無力感。
原來他麾下的無敵艦隊,原來偉大的阿利卡聯邦,並不是那麼的無敵和偉大。
譬如此刻就明顯拿這位東方戰神毫無辦法。
並不是說蘇塵比阿利卡強大。
事實上阿利卡聯邦要是豁出一切、一定要蘇塵去死,馬上就可以制定出一百套方案,每一套至少都有七成以上成功率。
問題是不值當。
朋友亦或是敵人都不是永恆的。
真正永恆的是利益。
阿利卡人絕不可能為了一個區區源天海,去冒把整個國家拖入戰爭泥潭的風險,去冒最高決策層隨時都可能被蘇塵實施斬首行動的風險。
「尊敬的蘇絕塵閣下,你可以把源天海太子帶走,但是你必須把唐納德中校交給本司令。」
「現在發生的一切,都只是閣下跟神風人之間的鬥爭,跟我們阿利卡毫無關係。」
仔細權衡後,阿瑟威爾金斯選擇了退讓,或者說在他看來絕對是退讓。
當一個人習慣囂張跋扈,行事邏輯就會變得很奇怪,國家亦然。
阿利卡在這個世界維持了將近百年的霸權。
自是跋扈慣了的。
在阿瑟威爾金斯的邏輯裡面——我欺負你是應該的,你敢反抗就是你不對。
雖然我曾經想用核彈炸死你,但是你也沒有資格生氣。
你可以去殺一千個、一萬個神風人,卻絕對不能殺死哪怕一個阿利卡人。
尤其唐納德還是一個有著高貴血統的盎撒人。
蘇塵淺笑道
「尊敬的威爾金斯閣下,我當然可以把唐納德中校無條件的交給你。」
阿瑟威爾金斯立馬露出滿意笑容。
他突然覺得這位東方戰神也不過如此。
再怎麼強硬,還不是在偉大的阿利卡面前選擇退讓?!
此刻全世界不知有多少眼睛在盯著這片海域。
蘇塵明知道阿利卡想拿核彈炸他,卻還是選擇無條件把唐納德中校交出來。
這是在當著全世界跟偉大的阿利卡認慫。
「哈哈,什麼東方戰神,什麼當世第一人,在我們偉大的阿利卡聯邦面前,算個狗屁!」
唐納德中校開始大笑。
「還不快把老子放了!!!!」
他瘋狂叫囂,滿臉嘲諷。
「我這就給你鬆綁,親愛的唐納德。」
蘇塵笑得愈發溫潤。
他切斷唐納德身上的繩子。
然後跨前兩步、將唐納德扶起,緩緩替他整理著褶皺的衣領,還給他拍了拍衣服上面沾上的灰塵。
然後慢條斯理從衣兜中掏出一副潔白手套,慢條斯理戴上。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說不出的優雅雍容。
唐納德顯然並不知道蘇塵戴手套是什麼意思。
他只當蘇塵完全沒有跟偉大的阿利卡抗衡的勇氣,這種時刻,他這個高貴的盎撒貴族,自然要表現出自己的勇氣。
他滿臉嗤笑、跟蘇塵叫囂道
「低劣的猴子,你等著吧,總有一天,你會被我們阿利卡人踩在腳下,變成一具可憐的屍體!」
他相信這一幕正在被阿利卡的衛星捕捉。
面對神魔一般強大的東方戰神,他凜然不懼、充滿勇氣的英姿,一定會給高層大佬們留下深刻的印象。
從此以後,他將平步青雲,甚至成為國家英雄!!!
蘇塵聽著唐納德囂張的挑釁,並沒有任何要動怒的樣子。
他笑得愈發溫潤雍容。
「親愛的唐納德中校,我會不會變成一具可憐的屍體就不用你關心了,但是你馬上就會變成一具可憐的屍體。」
「你……什麼意思?!」
唐納德顯然沒有聽懂蘇塵的話。
西方人說話很直接的,沒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字面意思。」
蘇塵緩緩伸手,擒住了唐納德的脖頸緩緩將他提起。
唐納德自然說不出話了。
因為窒息,他臉頰漲得通紅,然後隨著時間推移,從通紅變成豬肝紫。
他的雙腿努力蹬踏,卻因為沒有任何受力點,只能徒勞踩踏空氣。
大概一分鐘,他可憐的掙扎終於停止了,如蘇塵所言,他真的變成了一具可憐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