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蘇塵卻沒有為難他們的打算,跟徐鳳儀說道「義母,您看今兒這親估計是沒法相了吧,要不咱就撤了?」
杜家四口懵,徐鳳儀也懵,她還沒從眼下的情況里反應過來。
但蘇塵提出要走,她自然同意,心裡疑惑,肯定私底下再問蘇塵。
「劉會長……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杜建德勉強平復下紛亂思緒,壯著膽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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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老闆,好大的威風……你家少爺方才是要打我家先生耳刮子?這頓耳刮子,要不我老劉代挨?」
劉秀這時候沒了剛才的謙卑,顯出了高位者的氣度來,模樣是似笑非笑。
杜建德嚇得膝蓋一軟,也就那麼跪在地上,「劉大會長……您就別膈應小人了,蘇塵……您家先生,到底是何方神聖?便是死,也得讓我死個明白吧?」
劉秀卻不回答,他淺笑道「杜老闆,我沒記錯的話,你似乎是南郡商會的成員?」
「大會長,小的只是最低級的青銅會員……」
「委屈杜大老闆了,南郡商會廟小,容不下您這尊大佛。」
劉秀最後瞥杜建德一眼,轉身離開,毫不拖泥帶水,蘇塵沒興趣搭理他們,其實劉秀也沒興趣,這些人啊,有了點錢,就開始狗眼看人低,殊不知,他們和蘇塵比,連狗都算不上。
留在原地的杜家四口,此時互相之間看來看去,呆如木鵝。
離開咖啡館,蘇塵把徐鳳儀送回長義鎮。
一回到家,徐鳳儀就按捺不住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義母,不是有意瞞著您。只是牽扯到保密條例……」蘇塵胡亂著解釋。
徐鳳儀當即就想岔了、緊張兮兮道:「塵兒,你是不是在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蘇塵哭笑不得,「義母,你想到哪兒去,你兒子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對得起這世間的良心。」
「那就好……你這孩子,從小就藏得住事。你不說我也就不問了,甭管怎樣,你總歸是我兒子。」
徐鳳儀還真就沒有追問,她信得過蘇塵,既然不是壞事,那不說就不說了。
娘倆又閒聊幾句,最後她去做飯,打算讓蘇塵吃晚飯再走。
蘇塵想去廚房幫忙,卻被她趕了出來。
她是那種極為傳統的賢妻良母、信奉君子遠庖廚、從不讓家裡爺們兒下廚房。
蘇塵被趕出來後,在客廳待著無聊,走進自己以前的房間,發現布置竟跟當年他離家時一模一樣、卻又乾淨整潔,想必每天都在打掃。
他看得一時有些失神,然後抑制不住、想起當年一家四口一起生活的點點滴滴,心生感慨。
若義父還在,那得多好?
從床底下拉出一口木箱子打開,裡面躺著許多他小時候的玩具。
檀弓、彈珠、花繩、竹蜻蜓、鐵皮青蛙……滿滿都是回憶。
最醒目是把木劍,當年他非常喜歡這把劍,那時候總拿著劍去砍人家種的花草,然後被人逮著罵,最後還是義父帶著他去一個個道歉……
他拿起木劍,如幼年那般懸在腰上,抬頭挺胸,恍惚覺得自己還是當年那個孩子。
可他已經不是孩子了,義父也不在了……
咚隆隆——外面傳來響動,蘇塵趕緊放下東西出了房門,就看到了蘇紅豆。
應該是剛下班回來,她看起來有些疲憊,想必在外工作也不輕鬆。
「妹妹……」蘇塵主動跟她打招呼。
「哼。」蘇紅豆卻不給他好臉色,顯然她認定蘇塵是個吃軟飯的,嫌棄和噁心都擺在臉上。
徐鳳儀立馬指責她,「你這丫頭,怎麼又擺著個臭臉給你哥看?」
「媽,你自己問你的寶貝兒子,在外面做了些什麼齷齪事兒,真噁心!」蘇紅豆冷冷道。
「塵兒,到底怎麼了,你們倆兄妹又擰巴成這個樣子。」徐鳳儀問蘇塵。
蘇塵苦笑「義母,紅豆對我有些誤會……」
蘇紅豆冷笑「誤會?你是不好意思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