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
六朝古都,天下文樞。
販夫走卒皆有煙水氣。
玄武湖鍾靈淑秀、楓葉紅透。
紫金山橫臥長江、匯聚王氣。
雞鳴寺千年古剎、大鐘長鳴。
這座城市屹立東南兩千多載。
秦淮河流淌過多少女兒胭脂,就埋葬過多少英雄屍骨。
紫金山下、雞鳴寺。
高達十多米的古佛之下、女子蒙著面紗,跪在蒲團上磕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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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滿是虔誠、在跟佛祖禱告什麼——
便是戴著面紗、都可以感覺得到女子身上那股奪天地造化的鐘雅靈秀。
若是露出真容,十有八九就是那種傾城覆國級別的禍水。
「妹妹、勝了,勝了,蘇塵那小子居然打贏了上個時代的神榜第一、白衣劍仙林琅天!!!」
「劍八破北冥、劍九開天門……現在許多人都說、這小子是當世第一劍修、甚至是當世第一人。」
「這些個武夫、打打殺殺的,雖然成不了什麼大氣候,但是能當天下第一,若願意為我葉氏王族所用、爺爺指不定真能同意你跟他的婚事……」
有個青年小跑著、到了女子面前、巴拉巴拉說了一大通。
秀雅女子便是回到金陵葉氏王族的葉予淺。
跟她眉眼有五六分相似的俊秀青年、則是他的哥哥,葉氏王族世子葉開。
葉開不通武道、也對修行界沒什麼了解。
卻也知道、天下第一人這個名頭,不是什麼人都當得起。
便是他爺爺葉擎蒼、也會高看兩眼的。
如果這小子願意入贅、效忠葉氏王族、替葉氏王族賣命,指不定爺爺就會鬆口、同意把妹妹嫁給他。
這是葉開能夠想到的、這對有情鴛鴦、唯一可能在一起的機會。
所以他把自己的想法、原原本本跟葉予淺說了起來——
「蘇塵這天下第一人的名頭,聽著唬人,但扯破了天、也就是個武夫……」
「個人實力再強,終究只是單槍匹馬,哪可能跟我王族的滔天權柄抗衡?」
「妹妹你跟蘇塵要在一起,唯一的法子,便是讓他入贅我葉氏王族、替我葉氏王族賣命……」
「妹妹你若能說動這小子……我這當哥哥的、便替你們去遊說爺爺和父親……」
葉予淺皺起眉頭。
「哥、你在說什麼啊……」
「蘇塵七尺昂藏的大好男兒,怎可能入贅我們家?」
「我是要嫁給他當妻子的……」
「至於替我們家賣命、那就更不可能……」
「我已經被爺爺和父親當成了聯姻工具,難道還要讓我喜歡的男人,做他們剷除異己的殺人工具?」
「蘇塵便是同意,我也不會同意!」
「與其這樣,我寧願在招親大會那天,一頭撞死在爺爺和父親面前!」
說到這裡、她滿臉決絕。
她不是那種被愛情沖昏頭腦後、就會什麼都拎不清的女人。
她的男人是那麼優秀。
她的男人是那麼驕傲。
他的男人是天上的雄鷹。
風追不上她的男人。
閃電也追不上她的男人。
怎可能去做一頭權貴豢養的寵物?!
「妹妹,你別說胡話,這是你們能在一起唯一的機會……」
葉開還想勸勸葉予淺。
葉予淺堅定搖頭。
「哥、你什麼都不必說。」
「你就別管這麼多了。蘇塵說他要來我們家提親,他是我的臭男人,我是他的傻婆娘。」
「我……我信他的。」
說到這裡、葉予淺也就笑了起來、暈開萬種風情。
「妹妹,你敢不敢笑得再傻一點……」
葉開無奈道。
「我才不傻,哥……你不懂的。」
葉予淺眼睛眯成了月牙兒、裡面閃爍著靜謐微光。
沒有去嘗試、又怎知道蝴蝶就一定飛不過滄海?
便是飛不過、誰又真的忍心去責怪呢。
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便是過去了千百年、總有許多人一直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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