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我這一生、何曾怯戰?

    東方聞淡淡道

    「我沒打算給此人威脅到我兒的機會,我八百年東方家的傳承,怎可能斷在我的手中。」

    文思明連忙問道

    「副相……您有法子應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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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方聞滿臉殺氣道

    「思明……我不僅是武英殿大學士、還是兵部尚書,我手中有枚戰斧式巡航飛彈的密匙。此等大殺器一出、什麼武道人仙、道家陽神,全是土雞瓦犬。」

    「蘇塵小兒,被周道濟殺了最好,若是僥倖勝了,我便將整個縹緲峰夷為平地。」

    文思明臉色大變、直接跪在地上。

    「副相三思。副相雖說兼領兵部尚書,卻並沒有動用這樣大殺器的權限。若是僭越動了,朝野上下,不得彈劾副相?」

    「副相您……可是五位副相中,最有希望拜國相的!」

    「文先生,我東方聞這一生,能官運亨通,你這些年為我出謀劃策,占了一半功勞。」

    東方聞看著文思明、頗為愧疚。

    他長長一嘆、接著說道

    「當初你跟著我時,我承諾過你,有生之年,必定登上國相之位,實現你我共同的政治抱負。

    「讓這處處都是不公平的帝國,儘量變得公平。」

    「倏爾便是二十載,我官拜武英殿大學士,離國相之位,就差一步。」

    「可是……我東方聞只有一個兒子啊。」

    「雲兒若死,我八百年東方家便是絕後,我有何臉面,見地下的列祖列宗?」

    說到這裡,他對著文思明躬身一拜

    「文先生,東方聞……有愧於你。」

    「副相,何至於此,折煞小人。」

    文思明也是長長一嘆。

    就再不能多說什麼。

    只得替副相把此事謀劃好。

    東方聞堂堂帝國副相都給他作揖了、這已經是對他這個功名不過是貢生的幕僚、最高的禮遇。

    此乃國士之禮。

    他當然得以國士報之。

    鞠躬盡瘁、肝腦塗地、死不足惜!

    ……

    兩天前,蘇塵給上個時代的北境第一道修周道濟大真人約戰,周道濟應戰。

    還鄭重其事、發來戰書——既分高下、又決生死。

    裝著戰書的信封,還附帶一張方子——救活郭破虜虜的方法。

    閤山道派的副掌教周道清和少掌門周羨都被他打殺。

    這對任何門派來說,都是不死不休的仇怨。

    閤山道派當然不會這麼好心、平白無故給蘇塵救活郭破虜的法子。

    這是閤山道派在對蘇塵用陽謀。

    方子上面說得很清楚——

    要救活郭破虜,需要一位六境至強者至少一半極為珍貴的先天本源,替郭破虜重塑神魂。

    畢竟郭破虜近乎被周道清打的魂飛魄散。

    

    要救活郭破虜,等同逆天改命,哪有那麼容易。

    也就是說——

    蘇塵若選擇救郭破虜,就會有極大損耗。

    等他跟周道濟決戰時、頂天就還能剩下一半戰力。

    但他若不立馬救郭破虜,郭破虜就會真的魂飛魄散。

    郭破虜對蘇塵,敬如師,親如兄。

    蘇塵也把郭破虜當成自己的親弟弟、當成自己的衣缽傳人、當成絕塵府的二代領袖在培養。

    又怎麼可能看著小郭,就那麼死去?

    沒有猶豫,蘇塵選擇救郭破虜。

    直接開始消耗自己的本源,給郭破虜聚魂斂魄。

    這一療傷、便是兩日時間倏忽而過。

    損耗超過一半真元後、終於勉強讓郭破虜的情況穩定下來。

    但郭破虜依舊處於昏迷狀態。

    能不能醒來,什麼時候醒來,都是未知數。

    但至少生命體徵穩定了下來,沒有性命之虞。

    ……

    大戰之日,凌晨兩點,軍總醫院特供病房。

    蘇塵緩緩走出,臉色蒼白,渾身大汗。

    守在門口的李存孝見他這副模樣,擔心到極點——

    「先生……您沒事吧?」

    「無妨。」

    蘇塵擺手。

    為了救活小郭,他損耗一半本源。

    沒有三兩個月都恢復不過來。

    十個小時後、卻就要跟閤山掌教周道濟決一死戰。

    周道濟是上個時代就威震天下的傳奇人物。

    堂堂北境術法第一人。

    可不是雷千絕、寧東來之流能比。

    便蘇塵全盛,對上周道濟,也得十分謹慎,並無必勝把握。

    以他此刻的狀態——

    這一戰、兇險到極點。

    「先生,剛收到的消息……周道濟還在閉關……」

    李存孝壓低聲音、給蘇塵匯報。

    「從昨天起,閤山就出現種種異象——」

    「百鳥朝鳳,天女散花,霞光氤氳……」

    「周大真人……怕是已經突破窺神、邁入洞虛……實力攀升五倍不止……」

    「明日之戰,先生怕是……要不咱先避其鋒芒、擇日再戰?」

    凶多吉少四個字,李存孝沒敢說出來。

    他追隨這個男人超過五年、哪裡不知道他家先生有多驕傲。

    蘇塵卻是直接搖頭。

    他看著李存孝、眼中俱是睥睨鋒芒。

    「小子,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應該知道——」

    「我這一生,何曾避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