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你看看。」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讀
蘇塵將資料遞給穆蘭。
穆蘭看完後,蹙著眉頭
「寧軒轅去年就被冊封為太子、最近神武帝生病、他更是以太子之位監國、大權在手、要動這位殿下——皇族和朝廷這兩關,又得怎麼過?」
郭破虜冷冷道
「陛下要是護著太子,咱絕塵府大不了把寧氏皇族一鍋端。」
他的忠誠,從來只針對蘇塵一個人。
而不是什麼皇族、什麼朝廷。
「小郭,我是個軍人。我這一生,只知保家衛國,不懂謀朝篡位。」
蘇塵冷冷看著郭破虜。
郭破虜嘆了口氣,不敢再說什麼忤逆之言。
他紅著眼眶道
「先生……您為這個國,付出所有。寧軒轅卻在您為國殺敵之時,用陰謀詭計逼死您的義父。」
「這仇,咱必須得報!」
蘇塵眼含殺氣道
「當然得報。殺父之仇都不報,我憑何立於世間?」
穆蘭問道
「先生如何打算?」
蘇塵吐出六個字。
「先折刀,再剁手。」
折刀是滅掉四大家族。
剁手便是剁太子寧軒轅!
穆蘭滿臉凝重道
「先生,折刀倒是容易。這手又該如何剁?」
「寧軒轅背後站著皇帝和皇后,站著整個寧氏皇族,甚至站著整個帝國朝廷……」
蘇塵淡淡道
「不管太子還是乞丐,做錯了事,就得付出代價,這叫公道。」
「給義父遷墳完畢,割完四大家族的頭,我便進京,要大皇帝給我一個公道。」
蘇塵並不迂腐,也不愚忠。
皇族不等於朝廷,朝廷不等於國家。
京畿之行是給自己討公道。
神武帝最好給這個公道。
若是不給,他一身無敵於世的武道,麾下三十萬橫掃八荒無敵手的兒郎,也不是什麼擺設。
人生天地間,要有自己的根。
他生來孤苦,自幼失怙。
養育他、教會他做人道理的義父,便是他的根。
不想再跟穆蘭和郭破虜討論這個話題。
蘇塵起身、伸了個懶腰。
「外面這雪差不多也停了吧,小郭,閒著也是閒著,咱倆出去活動活動筋骨。」
「先生,去哪兒?」
蘇塵笑道「哪裡熱鬧便去哪裡。」
剛才影衛傳來的資料有說——
今日午時,四大家主做東,在聽雨樓請李鳳年和孫文虎等京城而來的貴客吃飯。
許多南郡名流、勛貴,都會作陪。
那今兒這南郡、又有哪兒能比聽雨樓更熱鬧?
……
正午時分,雪後放晴。
金色陽光透過稀薄冰雲、傾灑而下、給天地萬物都渡上一層融融金邊。
此刻位於洞庭湖畔的聽雨樓、確實熱鬧。
閣樓上擺著好幾桌酒席,上面滿是美酒珍饈,另有嫵媚妖嬈的侍女,在旁伺候。
這是李政、陳安、韓平、孟天行等人,在給李鳳年和孫文虎京城來客接風洗塵。
另有許多南郡政商兩界的名流大佬,受邀作陪。
眾人觥籌交錯,喝酒聊天。
話題自然繞不開蘇塵。
「哼,這小子居然是出身絕塵府,是那什麼狗屁帝國聖者的屬下、咱家最討厭的就是絕塵府、還有那個狗屁聖者。」
說話的是孫文虎這位東宮大管家、聲音十分尖銳、像一隻公鴨子。
「我家太子殿下,甚至整個皇族,都討厭絕塵府。」
「什麼北境少帥、帝國聖者,不過是個寒門出身的低賤貨色。機緣巧合,立了些戰功,便不知天高地厚。」
「見到神武陛下,都敢不跪、還讓神武陛下給他牽馬!」
「這種低賤貨色,也配?」
「太子殿下日後登大統,第一個要收拾的便絕塵府!」
李鳳年淡淡道
「孫大管家,到了那天,本座便為先鋒,替殿下摘了那什麼狗屁帝國聖者的腦袋!」
「鳳年先生神威無敵,孫大總管計謀無雙。太子殿下有二位輔佐,他日必是千古一帝。」
李政接過話題。
「鳳年先生,知道您武道通玄。不過蘇塵小兒、可是邪乎得緊……」
李鳳年笑道
「這小子再邪乎,又豈是我天師道門的對手?」
「本座此行、帶著斬邪雌劍,又有六位師弟隨行,擺下北斗七星劍陣,便是大羅神仙來了也討好不得。三招兩式、也就將這小兒打殺——」
天師道門作為天下第一道門、威風擺在那裡。
又是李鳳年這位天師道副掌教、攜神兵斬邪劍親臨,四大家主也就放下心來。
開始可勁兒吹捧。
李鳳年聽著、極為受用。
便在此時、包廂大門,突然被推開。
走進一個英挺青年、背著一柄古劍。
他躬身道
「先生,請。」
外有熹微光線傾灑進來。
一道身影緩緩走來。
魁梧,挺拔。
似乎所有光線,都受到吸引,匯聚在他身上。
一步、兩步。
他就那麼出現在眾人視線。
看著此人、所有人都心生驚艷。
都覺此人雍容天成、好似天上之人,也不知為何謫落凡塵?
「確實沒來錯地方、這裡還真熱鬧得很。四位家主,請客吃酒,怎麼不通知通知我?」
雄偉青年緩緩開口。
「鳳年先生,孫管家……他……他便是蘇塵……」
李政結巴道。
其他三大家主,也滿臉驚恐。
著實沒想到、他們沒先去找蘇塵麻煩,蘇塵便先登門而來!!!
囂張。
這絕對是囂張。
話又說回來——
這小子好像一直都很囂張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