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刀與槍的對峙上演。🍭💘 ❻9ѕнⓊ᙭.𝐜ᵒм 🐒🍩
楚進和拿槍的狗子全都額頭冒汗,但一個沒敢開槍,另一個也沒傻到什麼都不顧,就去抹了小黑的脖子。
雙方就這樣對峙著,楚進也沒怎麼害怕,刀架在小黑的脖子上,吼得脖子青筋崩現。
「渣子、無賴,你們太狂了,不想好了是不是,行,我奉陪到底。你開一槍試試,看我敢不敢弄死他?」
楚進把西瓜刀往小黑的脖子上一頂,後者瞬間立正。
同樣的道理。
小黑也不可能不怕。
因為這時,雙方全都上頭了。
你不讓我,我也不讓你。 ✩
他要是讓狗子開槍,那楚進為了求生,肯定也敢抹他的脖子。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讀
弄不好槍一響,楚進一個條件反射就能切斷他的喉管。
屋內安靜的落針可聞,只能聽見楚進一個人在那喊著「你把槍給我拿好了,瞄準點,馬勒戈壁,你要是一槍打不死我,我就捅他一刀,看誰先死……」
「你敢不敢開槍,敢不敢,說話……」
對面的狗子冷汗狂流、咬牙切齒。
他確實不敢開槍,這槍要是一開,他就是犯了殺人重罪,不管楚進死不死,他都得流亡外地。
而以目前華國天眼系統能力,他逃出南城的機率都微乎其微,何況是外地呢。
被抓著了就是判,嚴判。
十年起步,弄不好就是死刑。
可要是不開這一槍,面子就找不回來。
狗子握著槍柄,手心直冒汗,手指不停地哆嗦。
「你剛我?」
「就剛你了,你問問你大哥,敢不敢跟我一塊死,說你呢,別裝死。」楚進抓著小黑的頭髮吼道。
他也是掐准了對方不敢開槍,硬著頭皮要畫面呢。
因為他知道,今天一步都不能退。
要是退了這一步,小黑回過頭就敢找他要一千萬、兩千萬。
小黑同樣憋得大臉通紅。
混了這麼久了,道上都有名了。
專業要帳的,人卻沒唬住,還讓人拿刀架在了脖子上。
這一架打完,臉算是丟到姥姥家去了。😡🎀 6➈𝕤𝕙υⓍ.ᑕσM 🐊💚
撿都撿不回來那種。
可他真想讓狗子拿槍給楚進打死嗎?
說實話,小黑此時心裡肯定是不想的,畢竟這槍一開,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可道上混著,面子丟沒了,還能混嗎?
小黑憋了半天,咬牙道「狗子,別管我,你開槍,給我乾死他。」
「你把我哥放了……要不我打死你……」
「你吹牛逼……」楚進也不依不饒。
躲在角落裡的呂子良一看狗子遲遲不開槍,喊道「你打他,我看他敢不敢動刀,小逼崽子,你唬誰呢。」
「你說我不敢?」
楚進瞥了一眼呂子良「呂子良,你敢是不是,來,你拿槍打我,你看我敢不敢殺他就完了,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我……」
呂子良一聽,頓時無言。
眼看著雙方誰也下不了台了,一股熱血已經頂到腦門上的時候……
忽然間……
「嘭!」
一聲悶響。
唰!
屋裡的燈,瞬間全都滅了。
不光是屋裡的燈,就連整個農家樂的所有燈,全都滅了。
新關農家樂位於市郊邊緣,周圍全是大野地和果園,燈一滅,頓時變得烏漆麻黑。
「怎麼回事?停電了?」
「怎麼沒電了?」
「也沒通知今天停電啊?」
「是不是哪短路了?」
「……」
電一停,屋子裡直接亂套。
誰也看不見誰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西邊的窗戶嘩啦一聲被什麼東西砸得稀碎,冷風順著窗戶就吹了進來。
窗戶外面,一個聲音喊道「三爺,跑。」
楚進一愣,旋即看向了西邊窗戶那有微弱的亮光亮起,他反應奇快,一腳踹在小黑的屁股上。
「南城小黑,再找我麻煩,下回剁了你。」
說完,隨後掉頭就奔著窗戶跑了過去。♢😎 ❻9s𝐇𝔲乂.ᶜσм 😲🐒
小黑踉蹌著摔了個狗搶屎,沒等起來就氣得大喊道「狗子,開槍……」
「看,看不見啊……」拿槍的狗子慌神道。
其實他看見了,但沒敢開。
這種掉腦袋的事,是個正常人就不會一時腦熱到付諸行動。
「廢物,槍給我,手電支上……」
屋子裡亂做了一團,但沒過幾秒,有人拿手機打開了手電筒功能,對著四周一通亂照。
燈光一晃,拿過來槍的小黑就看見楚進已經跑到了西邊窗戶前縱身躍起。
小黑人狠手黑,也不怎麼瞄準,對著窗戶那邊急促地扣動了扳機。
「亢亢!」
兩聲槍響,西窗旁邊的牆壁上爆起兩團刺眼的火星子,但他再扣兩下,槍體發出空膛的聲音,然後他就看見一道人影跳到了窗戶外面。
「子彈呢?」
「哥,就,就兩發……」
「廢物,給我追……」
呼啦啦……
屋子裡人摸著黑,亂七八糟地跑動了起來,不一會兒衝出了屋外,但還沒等看見人呢,就看見一台閃著大燈的微型麵包嗡的一聲朝著農家樂外面狂奔而去。
「上車,今天說啥也得把他給我留下來。」
院子裡的馬仔也不多說,紛紛朝著有車的地方跑去,但過了一會兒有人罵道「這,誰他馬把車胎給扎了?」
「日啊,四個胎都扎了。」
「我這台a6也是……」
「肯定救楚進的人幹的……」
「完了,我的公路賽……」
……
二十分鐘以後,回市裡的路上……
陳俊坐在車裡,兩條腿直抖「太懸了,就差一點,就一點,老三,我聽屋裡放槍了,打沒打著你。」
「沒打著!」
楚進坐在麵包車裡斜眼瞪著趕來救命的陳俊道「不是讓你在家看著萱萱嗎?你怎麼跑這來了?」
沒錯,前來救命的正是陳俊,還有一個開麵包車的青年。
陳俊坐在後排座上道「那我不是怕你出事嗎?你看,我來對了吧?連槍都動了,你玩得也太大了。」
雖然陳俊的口吻多少有點責備的意思,但語氣中是充滿了擔心的。
楚進也很無語。
「是我想玩嗎?是他們沒完沒了,我活了快三十年了,除了上次警隊出任務,這還是頭一回看見真槍,剛才給我嚇壞了。」
陳俊眨巴兩下眼睛,忽然罵道「你虎不虎,四不四虎,早就說不讓你來,你非得來,怎麼樣?要是沒有我,你今天晚上就躺這了。」
「你快滾犢子吧。」
楚進不裝逼能死道「我好不容易把他們唬住了,你要是不來,今天晚上事兒就解決了,小黑也不傻,他知道我不好惹,肯定不會再亂來,可你一來把我好不容易整起的氣勢讓你一句「快跑」全都整沒了。」
陳俊呆住了「你滾,死不死誰管你,來,子星,你把車掉頭,把三爺送回去……」
兩個人吵著鬧著,聽著像是要鬧掰了似的,但駕駛位的青年,卻是哈哈一笑道「哥,你倆感情挺好啊?」
「誰跟他好,我巴不得他死!」陳俊撇了撇嘴。
楚進也樂了,看青年眼生,問道「老四,他是誰啊?」
「我堂叔家弟弟,陳子星,退伍沒多久,我本來打算把他叫來幫忙的,還別說,這小子挺機靈,救了你一命。」
「怎麼回事?」
陳子星咧嘴露出滿口小白牙,非常靦腆道「沒啥。」
「我倆在外面找了半天才找到你,那個時候你已經讓人拿槍給頂上了,子星看見旁邊有電閘,就把閘給拉了,要不是他,你跑都跑不出來。」
楚進今天絕對是在鬼門頭前走了一圈,雖然他嘴上說不怕,但心裡怎麼想的,他自己知道。
一個普通人,讓人拿槍對著。
能不害怕嗎?
不可能的事。
所以他挺感激「子星,謝謝啊。」
「謝什麼?我哥管你叫哥,你就是我哥啊。」
「呵呵,小伙子還挺會說話。」
陳子星道「不過今天也挺險的,那個馬仔手裡的槍雖然不是什么正規渠道出來的,但也能響,打到要害也死人,進哥,你今天挺危險。」
楚進一愣「子星,你懂槍啊?」
「不說了嘛,他剛退伍,我弟原來在部隊特戰部門,正兒八經的兵王呢?」
陳子星臉一紅「啥兵王啊,別瞎吹,讓人聽見多不好。」
陳俊不再說話了。
陳子星接著道「不過該說不說,進哥,這回你可把人家得罪死了,我看那個叫小黑的不是啥善茬,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解決啊?」
楚進也犯愁了「唉,說一千道一萬,都是呂子良那個王八蛋搞的鬼,他非要錢,還越要越多,我只要不給,他肯定不會收手,可愁死我了?」
陳子星道「雖然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是進哥,最近你還是小心點吧,他們這幫人,視面子大於一切,你今天鬧了這麼一通,他們肯定還得找你麻煩。」
「要不,報警吧。」陳俊道
陳子星「報警沒用,你啥證據都沒有,警員來了也就是例行問話,誰也抓不了,回頭人家偷偷在你背後放黑槍,你還是一點辦法沒有。」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麼辦?」
正說著,車內突然想起一陣電話鈴聲。
「我是你的小賤碟啊……小賤蝶……」
「什麼玩意?」陳俊和陳子星齊唰唰一愣。
楚進也愣了一下,感受到褲兜里地震動,把電話掏了出來。
亮閃閃的屏幕上跳出了「我的小賤蝶」來電顯示。
楚進滿頭黑線,拿起電話脾氣不怎麼好的按了接通鍵「喂,不知道我在外面辦事啊?掛什麼電話?」
來電者,正是薛可琪。
電話那頭的薛可琪道「你別跟我喊,要不是萱萱擔心你,讓我給你打電話,我都懶得理你,你那邊事辦的怎麼樣了?梁子解了沒有啊?」
楚進一聽就上火「解是解不了了,我又結了一個。」
「哎呀,那你比我精神病啊。」薛可琪開始不說人話了。
「少廢話,有事沒,沒事掛了。」
薛可琪「哎?你先別掛,我問你,呂子良找的那個人是不是南城小黑?」
「你咋知道的呢?」楚進一愣。
「聽你們聊天的時候說的唄,我給你個提示吧,南城小黑的大哥是范忠勇,知道該怎麼辦了不?」
「啥勇?」楚進沒怎麼聽清。
「范忠勇,耳朵聾啊!」
「什麼意思啊?范忠勇是誰?」
「自己問吧,懶得管你。」薛可琪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有病啊,肯定是犯病了。」楚進拿著電話無語。
就在這時,陳俊突然說了一句「誰?范忠勇?小黑的大哥是范忠勇嗎?」
「你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