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來斯賓大酒店,位於龍江市中心地帶,緊鄰最繁華的商業區,附近全都是寫字大樓和集團大廈,地段位置極佳,由於酒店評級已經達到了七星,是以出入酒店的人也非富即貴。✎🎉 ➅9𝓢𝓗ⓤx.匚𝑜𝓂 🎃💜
上午9點50分整,楚進穿戴整齊趕到了凱來斯賓大酒店,在大堂右邊的咖啡座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等待許茹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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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大堂右邊的電梯口,走出來兩個人,正是黃浩和梁成棟。
「昨天晚上喝到幾點啊。」黃浩邊走邊揉腦袋。
梁成棟眼圈紅紅的「三點多鐘,黃少,你不會是斷片了吧?」
「你快別提了,我真是喝的人事不省了,到現在腦瓜子還嗡嗡的。」
梁成棟「不會啊,昨天我聽你屋裡叫的挺大聲呢,你一點都不記得了?」
黃浩「你不提還好,提起來老子就一肚子火,哎,我就問你,我屋裡那個姑娘你從哪找的?早上我一起來就看見一個張飛版的花木蘭躺在我邊上,呼嚕打的比雷都響,那腿毛比我都長,你是不是有病啊,找這樣的給我?」
梁成棟苦著臉「黃少,你這可冤枉我了,那是你自己找的啊,昨天在ktv里你還說壯點好,感覺像策馬奔騰,怎麼還怪起我了呢?」
「我找的?」 ✶
「啊!」
「那……那可能是真喝多了。」
梁成棟無語,問道「黃少,你出來的時候給錢了嗎?」
「我給個屁,那妹子卸了妝比李逵還難看,我直接嚇跑了,還能想起給錢嗎?」
梁成棟聽完快暈了「黃少,你不給錢不行啊,萬一人家嘴一歪歪,告你強姦,那不麻煩了?」
「我忘了,你快點去,給「李逵」扔點錢,別再讓她給我點了。😲♞ ❻➈şнù𝐗.Ćᗝ𝓶 ✋♖」
「行吧,那我去。」
梁成棟雖然是主治醫師,但在黃少面前就是個弟。
說話間,梁成棟就在上樓給黃少平事,就在這時,黃少突然咦了一聲。
「咦?你快看看那是誰?」黃浩一指咖啡座。
梁成棟瞬間就看見了楚進「呀?那不是楚進嗎?他來這幹什麼?」
黃浩看見楚進就跟看見殺父仇人似的,因為只要看見楚進,他就會聯想到那天在慢搖吧的一場舌吻大戲。
莫名其妙就會反胃。
「這不是冤家路窄嗎?哎,你說他一個無業游民,怎麼好意思來這麼高檔的酒店呢?誰給他的勇氣?」
梁成棟也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黃少,我聽說這小子擅長吃軟飯,他不會是來發展目標的吧?」
「找富婆?太有這種可能了。」
黃浩聞聲計上心來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了,既然撞在本少手裡,那本少必須得羞辱一番,來,你給我辦件事。」
梁成棟附耳上前。
咖啡座,楚進坐等了十多分鐘也沒見著許茹倩下來。
看了看手錶時間已經過去五分鐘了,才拿起電話給許茹倩拔了一個。
「喂,許美女,我已經到了,你在哪呢?」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很小的聲音「喂,楚先生,對不起,董事長臨時召集開了個碰頭會,我這邊還沒結束,要不這樣,你先去20樓2001房間吧,房間我已經開好了,我的客戶在裡面等著呢,你先給他們看病,我待會就過去。」
楚進「那好吧,你先忙著。💢♣ 🐺👍」
「好噠,辛苦楚先生了。」
「呵呵,不辛苦。」
說完,楚進放下了電話,徑直來到電梯口準備上樓。
就在這時,大堂方向有人喊了一聲「就是他……快把他攔住。」
「呼啦啦……」
上午十點多鐘,酒店客流量不少,很多客人都在等電梯。
聽到喊聲,不少人回頭,隨後就看見一個大堂部經理帶著四名保安走了過來,身邊還跟著黃浩、梁成棟二人。
黃浩覺得自己總算抓住楚進的痛腳,拔開人群走了進來,指著楚進道「就是他,這個人是個騙子,專門勾引有錢的良家婦女吃軟飯。」
話音一落,電梯口的客人們像躲避瘟疫一樣,呼啦一聲全部散開,眼神戒備的看向了楚進。
這時,掛著胸牌的大堂經理上前道「這位先生,我是酒店的大堂部副經驗肖明,請出示你的證件?」
「什麼證件?你們憑什麼讓我出示證件?」
楚進臉色鐵青著,心裡恨透了黃浩了。
心想怎麼走到哪都能遇到這個傢伙呢?
流年不利啊。
大堂副經理是認得黃浩的,對後者的話盡信無疑。
聽到楚進拒絕,肖明指著黃浩道「原因這位黃先生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他懷疑你意圖不軌,會對酒店客人造成威脅,為了保障本酒店所有客人的人身財產安全,我們有權利對你的身份進行核實,還請先生配合。」
肖明說的話一點毛病都沒有,這確實是一個大堂經理應有的責任。
但你要是仔細聽,這番話也還帶著濃濃的質疑和蔑視。
楚進聽完鼻子都快氣歪了,正面硬剛道「他說我意圖不軌就意圖不軌啊,我要是說他偷竊,你是不是也得查查他?」
肖明鄙夷一笑道「這位先生,黃少是我們酒店的,他是絕對不會作出違反法律法規的行為的。」
「他不會,我就會?」楚進瞪起了眼睛。
「你不會誰會啊?凱來斯賓酒店是七星級,最低客房標準至少998一晚上,你有錢住嗎?」
黃浩生怕別人聽不清楚,大聲道「各位瞧仔細了啊,這個人我是認得的,他是我醫學院的同學,叫楚進,實習的時候因為給病人下錯了藥被吊銷了行醫執照,最近一段時間就是個無業游民,專門騙財騙色吃軟飯,你們說,這種人,能讓他隨便出入凱來斯賓嗎?」
圍在電梯口的客人一聽黃浩爆了楚進的料,紛紛議論了起來。
「我看他穿著、談吐還可以啊?怎麼會是騙子呢?」
「這年頭,騙子也不會把「騙」字刻在自己的腦門上,你怎麼知道他就不是騙子呢?」
「沒錯,現在的騙子啊,表面上你根本看不出來,趕緊讓他滾。」
「滾就行了嗎?得報警抓他,要不咱住在這哪有安全感啊?」
「對,報警!」
「……」
伴隨著黃浩繪聲繪色的陳述,楚進瞬間被打上了「騙錢騙色」標籤。
人言可畏啊。
楚進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大堂部副經理肖明聽著客人們的議論紛紛,表情陰沉道「楚先生,還希望你配合我們的調查,否則我們就報警了。」
「誰報的警?」
肖明話音剛剛落下,突然有人在人群後方問了一句。
眾人詫異的回頭一看,果然,三名穿著警服的派出所幹警走了進來。
還真報警了?
楚進也是一愣,心說這警員莫非在自己身上安裝了天眼。
來的也太快了吧。
就在這時,梁成棟舉起了手「我報的警!」
楚進眼神頓時眯了起來。
三名胸前帶著執法記錄儀、手裡拿著身份核實設備的警員走了進來,直言道「為什麼報警?」
梁成棟報警,自然是黃浩安排的。
而黃浩的想法也非常簡單,他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楚進羞辱到徹底。
其實黃浩的作法非常幼稚。
我們國家的法律,奉行的捉賊拿髒的原則,一切違法活動,在沒有確鑿的證據鏈條完整閉合的情況下,是沒辦法給人定罪的。
所以黃浩即使報警了,最後也未必能把楚進怎麼樣。
畢竟,楚進啥都沒幹。
可這種作法雖然對楚進不會造成什麼傷害,但可以噁心人。
就像蒼蠅一樣,不咬人,膈應人。
伴隨著警員問起,兩隻不咬人膈應人的蒼蠅開始了他們的表演。
梁成棟上前「警員同志,是這樣的……」
說著話,梁成棟就把楚進目前的狀況而他們對其猜測從頭到尾的陳述了一番,別看一點證據都沒有,但卻讓楚進身上騙財騙色的標籤變得更加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