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進泰然自若地拍了拍褲腿沾染的灰塵,然後慢條斯理地走向森田崎。69ꜱʜᴜx.ᴄᴏᴍ
胸口挨了楚進一腳的森田崎疼得連媽都快不認識了,但他仍不可思議地看著楚進,一雙眼睛幾欲噴火。
「你……你沒有被催眠。」
「廢話,如果我被催眠了,被打的還能是你嗎?」
楚進譏笑道,作為一個強大的修真者,神識力量無比驚人,怎麼可能被一個小小的催眠難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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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太自以為是了,區區催眠術就想控制自己,真是螳臂當車。
森田崎自然不知道這些,仍在那裡大呼不可能。
「不可能,如果你沒有被催眠,為什麼拿刀對著自己?」
「那是因為老子需要你自爆,笨蛋。」
「還不懂?」
楚進眼中涌動著鄙夷之色,見眾人一副瞠目結舌的樣子,這才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我告訴你,其實我早就知道是你和鍾靜合夥謀害溫老先生了,可惜我手裡沒有證據。」
「所以我才打了兩記耳光想要激怒你套你的話,沒想到,你真的上當了。」
「你想催眠我讓我自殺,以此達到你報復我的目的,還自爆惡行,讓我拿到了證據。」
「森田崎,你真是愚蠢到家了,不過這樣也好,省得我再絞盡腦汁套你的話了。」
「……」
聽楚進說完了他的想法,眾人終於恍然大悟,原本他沒有被催眠,之所以用刀對著自己,完全是想讓森田崎放下戒心,自爆罪行。
得知了真相的眾人無比憤慨,原來溫興祥的瘋病是鍾靜夥同這個r國人搞出來了,真是狼子野心啊。
森田崎目瞪口呆,原來自己中了楚進的奸計,可惡的華夏人,果然十分狡猾。
岳芊芊也驚呆了,但她在意的不是溫興祥案件的真相,而是楚進居然對森田崎這個囈語者的夢境催眠免疫。
太強了吧,看來他一定是傳說中的修真者了,只有修真者的神識才可以抵禦異能者的精神攻擊。
剛剛頭疼到炸裂的感覺完全消失了,岳芊芊從身後掏出特製手銬走向森田崎。
「森田崎,你已經違反了《國際異能者公約》,我現在代表華夏國家安全第九局正式拘捕你……」
咔嚓!
岳芊芊給森田崎帶上了手銬。
隨後她指著鍾靜,衝著一名刑偵隊的警員說道「還有她,把她也拷起來。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鍾靜,你被逮捕了!」刑偵隊的警員給鍾靜帶上了手銬。
兩大真兇落網,臥室里的眾人終於長出了口氣。
今天太嚇人了,還好有楚進這個神醫,要不然,他們這些人免不了要被森田崎滅口。
醜事敗露,鍾靜徹底傻了,不等警員將她帶走,突然撞開警員跑到了溫興祥的面前。
撲嗵一聲跪在了地上。
梨花帶雨道「老溫,我錯了,念在我跟了七年的份上,你替我求求情吧?我不想坐牢。」
「賤人,你要爭奪集團的股份也就算了,你還想害死我,你還有臉讓我替你求情?」
溫興祥恨透鍾靜了,他原以為鍾靜會是一個體貼入微的賢妻、沒想到卻是個心如蛇蠍的毒婦,他怎麼會替這種人求情。
更何況,她罪大惡極,自己求情又有什麼用。
謀財害命,即將面臨的是永無止境的刑期,鍾靜披頭散髮、哭得可憐兮兮。
「不,老溫,我沒想害死你,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是他!」
鍾靜指著森田崎瘋狂反咬道「是他,是他慫恿我的,他說他會花三倍的價格收購我從這繼承來的所有股份,我才一時鬼迷心竅。」
溫仁聽完眉頭大皺「放屁,三倍價格,他有錢沒地方花了嗎?」
說完父子二人突然感覺到不對勁,不約而同看向森田崎,溫仁道「森田崎,你花大價錢收購我們集團股份幹什麼?還不快說!」
森田崎鄙夷掃了一眼溫仁,根本不予回應。
反倒針對楚進大罵「八嘎,你這個渾蛋,我記住你了,我會讓你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我們走著瞧。」
「先把他們押到車裡去,好好看管。」
岳芊芊懶得再讓森田崎多說廢話。
「老溫,我錯了,你別讓他們抓我,我真的知錯了。」
鍾靜歇斯底里地哭喊,可惜沒有人可憐她,很快她被四名警員押著,跟森田崎一起下了樓。
在我們生活的世界上,總有那麼一些做盡了惡事的人,直到真相敗露的最後一刻才知道後悔。
可他們真的後悔了嗎?
或許有吧,但更多的例子告訴我們,他們不是後悔了,反而只是無法接受自己必須承擔的責任。
僅此而已。
溫家威脅盡數解除,幾名董事總算是把心放回到了肚子裡,跑到床前噓寒問暖。∙∙·▫▫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就在這時,何超然和溫婉趕了回來。
「爸,你活著太好了。」溫婉撲倒在床上大哭了起來。
何超然則是拿著一個平板電腦來到了楚進身邊,給他和岳芊芊播放了一段影像。
影像裡面顯示的是今天凌晨4點多鐘,森田崎鬼鬼祟祟進入溫家別墅的整個過程,而內應正是鍾靜。
之前溫仁說溫婉傷心過度昏迷不醒,其實她早就醒了。
是楚進掛電話,讓何超然帶著溫婉去查溫家周圍的所有監控,尋找溫興祥病情復發的線索。
何超然了解了一下別墅剛才發生的情況,拿著平板電腦說道「現在看來,森田崎就是凌晨4點來家裡是給岳父催眠的了。」
楚進「嗯,之前我聽到他和鍾靜竊竊私語,說是之前鍾靜曾經用手機讓溫老先生跟森田崎通過幾次電話。」
「就是那幾次電話,讓森田崎完成了對溫老先生的催眠,只是電話催眠比當面催眠效果差了很多,他們才嘗試了那麼多次。」
「現在有了這個證據,再加上森田崎的自爆,相信警方處理起來就簡單多了吧。」
岳芊芊點頭「沒錯,有自述和影像證據,森田崎就是想改口都不行,畢竟咱們抓的是現形。」
說完,岳芊芊對說道「楚進,咱們單獨聊兩句。」
楚進知道自己今天表現嚇到了很多人,岳芊芊肯定有一肚子問題要問自己。
他指了指隔壁房間道「我們去那邊!」
兩個人來到隔壁房間,岳芊芊直奔主題道「你是修真者?」
「沒錯。」
靈符都拿出來了,再隱瞞就沒什麼意義了,楚進直接承認。
岳芊芊並不意外「難怪你能對超能力免疫,看來你已經修煉出了神識。」
「據我所知,修真者想要修煉出神識必須達到築基期,也就是古武境界中的b級水準,你是b級古武者?」
「你知道的還不少?」楚進瞳孔閃爍。
岳芊芊內心驚訝無比,想起第一次相遇的時候,這傢伙還跟自己鬥了個旗鼓相當,看來他當時隱藏了一部分實力。
這個傢伙,太厲害了吧。
岳芊芊清楚的知道,越是強大的高手就越不會輕易跟別人分享自己的秘密,所以她也沒有多問。
「對了,你剛剛用的那道什麼……符?」
「禁魔符。」
「對,禁魔符是用來禁錮精神元力的嗎?」
「你可以這樣理解。」楚進說道。
「那能禁錮多長時間?我的意思是森田崎很危險,如果不能確定他的超能力暫時失靈,我會想其他辦法押送他。」
岳芊芊這方面倒是接受過系統培訓。
森田崎擅長夢境催眠,萬一他的超能力還能用,那押送路上會很危險的。
楚進道「那倒不用,你只要在兩個小時之內把他送到看押的地方就可以了。兩個小時之內,他無法使用超能力。」
禁魔符的用途是用來封印施法者的法力的,也就是「禁法」。
但靈符的效果不可能永遠有效,也是有著一定的時限性,好比禁魔符時效只有一個時辰,也就是兩個小時。
岳芊芊放心了「兩個小時足夠了,今天的事情多虧你了,我現在需要馬上回局裡調查他謀害溫興祥的真正原因。」
「今天先不多說,改天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楚進「沒問題,需要我做筆錄什麼的,隨時給我打電話。」
「就這樣!」
岳芊芊交代了幾句之後,回到了溫興祥的臥室,衝著裡面的人說道「諸位,今天的事情涉及古武界和異能界,我希望大家能對今天發生的一切守口如瓶,請配合我們的工作,謝謝了。」
今天又是超能力、又是靈符的,在場的都知道這是一個未知且嚇人的領域,當然不會不懂事出去四處張揚。
隨後,岳芊芊押送森田崎離開。
兩次救溫家於水深火熱之中,溫家上下對楚進有著說不出的感激之情。
溫興祥抓著楚進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楚神醫,謝謝你救了我這條老命,你是我們全家的恩人,謝謝了。」
楚進笑著回道「溫老先生客氣了,何律師曾經在我最艱難的時候幫助過我,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你剛剛恢復,還需要休息,我就不多留了,你們聊。」
「楚先生,我送送你。」
見楚進要走,溫仁馬上追了上來,後面還跟著何超然。
到了樓下,溫仁又是千恩萬謝,楚進才得以離開。
目送著楚進的車輛駛離富麗春都,溫仁對何超然道「妹夫,這個恩情太大了,你幫我想想,怎麼感謝楚神醫才好?」
是的,連續兩次把溫興祥從鬼門關救回來,溫仁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報答楚進了。
……
楚進把車開出富麗春都,第一時間給許茹倩掛了個電話。
早上的時候,許茹倩曾經接受過警方的盤查詢問,後來將警方打發走了,許茹倩也沒閒著,出門找相熟的關係打聽情況去了。
現在真相大白了,楚進怕許茹倩白忙一場,馬上打電話告之。
得知楚進沒事兒之後,許茹倩才鬆了口氣,告訴他一會家裡見,楚進這才驅車回到江賓麗都花園的公寓。
回到公寓,楚進還沒等換身衣服呢,就聽到有人在外面按智能門鎖的密碼。
「回來的這麼快?」
楚進以為是許茹倩回來了,連忙迎了上去。
但是門開之後,進來的卻不是許茹倩,而是一個大約二十五、六歲出頭的青年。
兩個人同時呆愣。
隨後青年嘴碎地喝問道「你踏馬誰啊?怎麼還進別人家裡來了呢?」
……
另一邊,龍江某大廈頂樓走廊……
曾經跟森田崎一起在龍淵閣吃過飯的眼鏡男叫住了走廊里的兩個青年。
「阿猛,你要去哪?」
「谷哥!」
兩個青年同時回頭,其中一名染著紅色短髮的青年回了一句。
眼鏡男眉頭一緊「你叫我什麼?」
「啊,不,程哥!」紅髮青年立馬改口。
眼鏡男問道「你幹什麼去?」
紅髮青年道「辦大老闆交代我的事啊。」
眼鏡男掃了一眼紅髮青年身邊的馬仔,將紅髮青年拉到旁邊道「我說了,先不要動他,等我把元霆的事情處理完再說,你為什麼不聽話?」
紅髮青年「可是大老闆把這件事交給我了啊,我已經找好人了,馬上動手。」
「我說不行,大老闆那邊我親自打電話去說,總之,這個人你先不能動,他很危險。」
「你別怪我沒有警告你,萬一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可不負責任。」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的,按照我說的辦。」眼鏡男不容置疑地說完,掉頭就走了。
馬仔上前道「猛哥,啥情況?」
叫阿猛的青年瞳孔一縮,滿口嘲諷道「沒啥情況,咱們這位谷哥好日子過慣了,人都慫了,呵呵。」
馬仔「咋了,他不讓你動手啊?那咱們還幹嗎?」
紅髮青年一歪脖子「為啥不干啊?大老闆交代的,我能不幹嗎?不聽他的,咱們干咱們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