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進倒是並不排斥彭林生,在賭石場的時候,他就看出彭林生是個內行。💀☜ 69ˢĦ𝓾ⓧ.𝓒𝕠M 🐨💚
想到這他點了下頭,問道「把五彩玉交給你設計也可以,可你怎麼證明自己不是一個騙子?」
價值好幾億的稀世珍品,楚進可不會只憑彭林生的花言巧語就相信的,萬一對方是個騙子呢。
彭林生聽完愣了好幾秒,然後才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心說我堂堂大華夏地區第一珠寶商,居然被人當成騙子了。 ❊✮
儘管心裡有點不爽,但為了五彩玉,彭林生還是決定低聲下氣一些。
「楚先生不相信我,那我找人擔保可以嗎?您放心,我找的人,在龍江市絕對有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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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楚進倒是不在乎錢,問題在於自己不能當個蠢貨。
彭林生也沒說找誰,只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衝著電話里說了幾句之後,彭林生回身道「楚先生,請稍等幾分鐘,我找的人馬上就到,他就在附近。」
「嗯。」
楚進先將五彩玉放到車後備箱中,然後站在原地等了起來。
彭林生很健談,等待過程中一直在沒話找話,跟楚進閒聊,楚進也應對自如,問了彭林生一些關鍵性的問題。
比如彭林生準備找什麼樣的珠寶設計師進行設計、設計構想是什麼、怎樣做才能將整塊五彩玉物盡其用不浪費材料……他都說得頭頭是道。
楚進對珠寶設計連一知半解都稱不上,但彭林生很快就發現他對珠寶設計一竅不通,便把自己的闡述弄得儘量通俗易懂一些,果然讓他豁然開朗,腦海里有了很多靈感。
不知不覺,5分鐘過去了,許茹倩還沒回來,楚進有點不耐煩了。
「倩倩去哪了?怎麼還不回來!」
二人出來的時候,楚進看見公共衛生間就在古董街東邊一個角落裡,距離停車場並不遠,按理說許茹倩早就應該回來了,可到現在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楚進略感不安,打斷唾沫橫飛的彭林生道「彭先生,你在這等一下,我去看看我的女朋友。」
「哎?楚先生,先別走啊,我找的人馬上就到了。☺💙 ➅9s𝓗υX.cσ𝓶 🍮🍪」
「對我而言,我女朋友更重要,你自己在這裡等吧。」
楚進沒有理會彭林生,用遙控車鑰匙鎖了車,直奔公共衛生間方向走去。
彭林生一臉無奈,只好衝著停車場另一個方向揮了揮手,然後邊掏出電話聯繫他找的人,邊跟著楚進前往衛生間。
這個傢伙就怕楚進反悔,簡直寸步不離。
與此同時,一個膀大腰圓的西裝男一路小跑地跟了過來,這個人是彭林生帶來的司機。
再次來到古董街走進熙熙攘攘的人流,很快二人來到公共衛生間附近。
楚進正準備隨便找個女性同胞幫忙去女衛生間裡找一找許茹倩,忽然對面走來一個身穿皮襖的懶漢,一頭撞在楚進的懷裡。
「哎呦!」
「嘩啦!」
突如其來的碰撞,讓懶漢懷裡抱著的一隻三十幾公分的粉彩瓷瓶掉在了地上,摔了個粉碎。
「你走路不長眼睛啊,不知道躲著點嗎?我的粉彩瓷呦!」
懶漢叫了一聲,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瓶子,這可是真品,值好幾萬呢,你賠我錢。」
此刻是古董街一天當中生意最火爆的時刻,街面上行人眾多,這裡又是一個極其混亂的地方,見到楚進打碎了人家一隻瓷瓶,路過的行人全部停下腳步觀望。
「嘖嘖,粉彩瓷瓶,哪年的製品?」
「不知道,如果是清宮廷流傳下來的,那可值錢了。」
「年輕人真是不小心啊,走路看著點啊,把人家的瓷器打碎了,估計得出點血了。」
「……」
楚進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呢,周圍就議論紛紛了起來,幾十個行人圍著一個圈子看起了熱鬧。
這時,彭林生剛好來到楚進身邊,一看碎了滿地的粉彩瓷碎片,當即錯愕了一下。
楚進皺了皺眉,剛才他看見一個從衛生間裡的女性同胞走出來,正打算過去問問裡面有沒有許茹倩,這懶漢就撞了過來,自己壓根沒動,根本不怪自己,可卻讓這懶漢倒打一耙,反過來說是自己的不是了。
電光火石的瞬間,楚進腦海里冒出兩個字出來——碰瓷。👹☝ 6❾丂ℍù𝔵.ᶜỖ𝓜 🐧🍮
他沉聲道「你別血口噴人,是你自己撞過來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懶漢嗷的一聲從地上站了起來,惡狠狠地撲向楚進,兩隻大手一把抓住了楚進的衣服。
「怎麼跟你沒關係?東西是你打碎的,你想賴帳嗎?給我賠錢。」
懶漢死死抓著楚進的衣物,用力撕扯,圍觀人群立馬有人過來勸架。
「哎,別打架啊,你先把手鬆開。」
一時間,衝過來好幾個人,有男有女,場面變得無比混亂。
彭林生趕忙過去拉架,但被擠在中間讓人推搡的頭髮都亂了。
就在這時,被懶漢抓住的楚進目光一冷,突然抬手在懶漢的臉上狠狠扇了一耳光。
「啪!」
這一巴掌打得極其響亮,懶漢嘴裡飛出好幾顆帶血的牙齒,身子轉了一圈,一下跌倒在地上。
楚進哼了一聲,也沒理他,怒氣沖沖就往前走去。
而懶漢不顧疼痛,趴在地上抱住了楚進的右腿,慘兮兮的嚎叫道「打碎了我的東西還打人,你太不講理了,你不許走。」
被懶漢纏住,楚進無法脫身,他雙眼莫名變得兇狠了起來「你給我放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我不放,你打碎我的古董就想跑,我死也不放。」
話音未落,圍觀人群紛紛指責了起來。
「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了,打碎了人家的東西賠錢就是了,怎麼打人呢?」
「可能是好幾萬塊的東西賠不起,急著跑吧,不能讓他跑了,跑了算怎麼回事?」
「喂,小子,你也太不講理了,憑什麼打人,不許走。」
「……」
兩個男子喊了幾嗓子,義憤填膺地上前抱打不平,連彭林生都覺得楚進做得有點太過分了。
「楚先生,有話好好說。」彭林生拽住楚進的胳膊
他以為楚進不想賠錢想跑,心裡還挺鬱悶,這小子剛才贏了那麼多錢,打碎了人家的瓶子該賠錢就賠錢唄?
幾萬塊錢的事兒,跑什麼,這也太摳了。
彭林生正勸著呢,哪曾想楚進橫眉立目發出了怒吼。
「說個屁,都踏馬給我滾開。」
「嘭!」
只見他雙膀一振,連帶彭林生在內所有人直接被他一身強勁的內力震開,隨後楚進大步流星朝著前方跑了過去。
圍觀的人群一看他準備逃跑,不少人替懶漢抱不平,紛紛圍過來阻攔楚進的去路。
「不許走,打碎了人家的東西,不賠錢就想跑,沒門。」
「就是,一點家教都沒有,誰家孩子。」
「快把他攔住,不能讓他就這麼跑了。」
「……」
嘈雜的叫聲此起彼伏,不知道多少人擋在前面。
但楚進根本不看人,步履如風、氣勢如虹,往人堆里一撞,頓時把人群撞得人仰馬翻。
他的速度太快了,而且力氣極大,人再多也攔不住。
只一眨眼的功夫,就衝出去十幾米開外,突然大手一伸,一把抓住了一名男子的衣領。
用力往身邊一拽,把人硬生生地提了過來。
這男子身材雖然不高、長得也挺瘦弱,但好歹也是120斤上下,結果被楚進輕輕鬆鬆地就提了起來。
男子雙腳亂蹬亂踹,還大聲叫嚷「哎,哎,誰抓我,放開我,你是誰啊,抓我幹什麼?」
圍觀人群起初只覺得楚進是因為打碎了別人的古董想跑,沒想到楚進一點跑的意思都沒有,反而在人群中抓了一名男子直接提到身邊。
這力氣,沒誰了。
等他們再仔細一看,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那可是一個大活人,120多斤,一隻手就提起來了,這小子好大的力氣啊。
正當眾人驚訝的功夫,楚進已經把那名男子抓到了身邊,二話不說在男子的臉上甩了不下五、六記耳光。
「不要臉的東西,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把東西給我拿出來。」
男子挨了耳光好像感覺不到臉的存在了,但還是極力反抗道「什麼東西?你讓我拿什麼?你憑什麼打人?」
「不拿是嗎?好,我讓你嘴硬。」
嘭!
楚進一點沒客氣,站在原地一拳狠狠掏在男子肚子上,男子腹部中招,頓時雙膝一彎跪在了楚進的面前。
緊接著,他誰都沒理,在男子的衣兜里翻找了起來。
不大一會兒,從男子的右邊衣兜掏出來一疊支票。
此時此刻,包括彭林生在內的所有人都憤慨不已,覺得楚進行事太張狂了,動不動就打人,完全像個無賴。
彭林生緊緊皺著眉頭,甚至在想要不要再跟楚進談那塊五彩玉的生意。
五彩玉的確世間罕有,可擁有五彩玉的主人居然是一個不講理的傢伙,那這筆生意就值得斟酌了。
這個時候,圍觀的民眾全部過來指著楚進的脊梁骨指責他。
「臭無賴,你把人家放開,憑什麼打人?」
「就是,簡直沒有王法了,快報警抓他。」
「對,報警,讓警察處理他。」
圍觀人群七嘴八舌的指責著,正準備說一些更難聽的話,突然,楚進大吼了一聲。
「好啊,報警,誰不報誰是孫子。」
他內力雄厚,運氣一吼,聲如洪鐘,瞬間把全場給鎮住了。
只見舉起手裡的一疊支票,另一隻手死死的抓著男子的衣領痛罵道「王八蛋,偷我東西,還想跑,你跑得了嗎?」
這一嗓子吼出來,人群瞬間呆愣。
小偷?
見圍觀的眾人不再吵鬧,被抓住的男子眼神閃過一絲慌亂,連忙狡辯道「你胡說八道什麼,誰偷你東西了?」
「沒偷嗎?沒偷東西,我手裡的是什麼?」
男子掃了一眼支票「支票,那是我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放屁,你說支票是你的,來,你告訴我這些支票是在哪開具的?都有多大面額的?」
此言一出,男子無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