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進剛把玉佛吊墜掛在脖子上,準備給徐業成買玉佛的錢。🐉🐸 ➅❾ⓈⓗỮ乂.Ć𝐎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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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聽到別墅大門傳來巨響,眾人扭頭看向門口。
徐業成家裡是有保鏢的,今天值班的有兩個人,聽到聲音馬上衝到了門口。
「你們是幹什麼的?誰讓你們踹門了,給我滾出去。」
「混帳,你算什麼東西,敢跟老子這麼說話。」
看見別墅里兩個保鏢走過來,於海抬腳就踹飛一個。
這個於海是個古武者,實力在准d級別,算是不入流。
可再是不入流,也是古武者,自然不是普通保鏢能比的。
其中一個保鏢腹部中腳當場就起不來了,另一個剛要動手,被對方四個保鏢合力控制住。 ❃
這不是說徐子珊請來的保鏢實力不行,而是於海帶來的四個保鏢並不白給,他們都是於海在地下黑拳賽培養出來的打手。
康友朋一家像野蠻強盜一樣衝進客廳,李賢英一眼就看見了楚進脖子上掛著的玉佛,心裡積壓已久的怒火無論如何也壓抑不住了。
價值50萬的玉佛,生生讓徐業成和洪象祖用5萬元買了過去,還把自己耍得團團亂轉,以為占了多大便宜。
害得他們母子二人被康友朋一人甩了一記耳光,臉上現在還火辣辣地疼呢,太可恨了。
「你們這些大騙子,把我們母子騙得好慘,還不把玉佛還給我。」
李賢英去而復返,還帶來了康友朋和一批打手,楚進也很意外。
這幾個傢伙居然不傻,知道玉佛賣虧了想要回去,可惜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李賢英,你發什麼瘋?玉佛是你賣給我們的,錢你都收了,我憑什麼還給你?」
「那還不是因為你騙了我們,價值50萬的玉佛你們想用5萬就把我們打發走,做夢。」
康濤心裡正堵得慌呢,50萬的玉佛啊,5萬塊就給賣了,這個虧可吃大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楚進白白占這麼大的便宜。
「楚進,我告訴你,今天你必須把玉佛給我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聽到康濤這般稚嫩的話語,徐業成連理會的興趣都沒有,還是年輕啊,就這還想玩古玩?太嫩了。
不用他開口,洪象祖主動站了出來「康濤,玉佛是你們非要賣的,我們雙方商量好了價錢才促成了這筆交易。→」
「古董界的規矩你懂不懂,這叫銀貨兩訖。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公平合理。」
「還有,你們已經寫了收錢的收條,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們把玉佛還回去。」
洪象祖心裡那個爽啊,李賢英母子剛才在別墅就趾高氣揚的,如今看見他們吃癟上當,實在過癮。
李賢英和康濤無言以對,他們知道洪象祖說得沒錯,玉佛是自己要賣的,人家買了,那東西理所應當就是人家的。
可是玉佛價值50萬呢,李賢英和康濤無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
知道自己不占理,李賢英坐在地上號啕大哭「賢葦啊,這就是你生出來的孩子啊,連他表姨都欺負啊。」
李賢葦,是楚進母親的名字。
楚進一聽李賢英提到了自己母親的名字,臉色頓時陰沉了起來。
這個李賢英居然還會撒潑打滾這一套,難道她覺得這一套對自己有用?
「閉嘴,你這個潑婦,還有臉提我媽的名諱,給我滾出去。」
楚進實在太恨李賢英了,偷自己家的東西不說,還要把偷來的東西賣回給自己,簡直不要臉到家了。
楚進恨聲下了逐客令,可李賢英卻充耳不聞,那可是價值幾十萬的玉佛,她怎麼可能會輕易罷手。
「賢葦,你泉下有知睜開眼看看吧,你的好兒子快逼死我了。」李賢英依舊坐在地上指責楚進的不是。
連康濤也在咄咄逼人「楚進,再怎麼說我媽也是你表姨,我們兩家有親戚關係,你這麼做太喪良心了。」
「爸,這個楚進就是個白眼狼,就應該好好收拾他才對。」
康友朋在旁邊忍半天了,此時見老婆兒子跟楚進翻了臉,毫不客氣地指責道「楚進,咱們兩家可是親戚,你這麼幹還算是個人嗎?」
「是,你表姨是把玉佛賣給你了,可你們給出來的價錢根本不合理,要是親戚,你就應該把玉佛還回來。」
「你要是還念在你媽和賢英是表親關係,就乖乖把玉佛還給我們,否則,別怪我們跟你決裂。」
楚進氣笑了,康友朋這一家子,還真是自以為是的要命。
這樣的親情綁架,還真是頭一次見到,這臉皮可真是比城牆都要厚了。
「決裂?康友朋,你是三歲孩子嗎?」
楚進語氣充滿譏諷道「從小到大,都是你們家占我們家的便宜,我媽心地善良,不跟你們一般見識。✊😺 ➅❾𝕤Ĥ𝕌𝓍.𝒸๏ᗰ 🐨☺」
「可你們變本加厲,不知悔改,偷了我家的玉佛,還跑到我妹妹面前敲詐勒索。」
「我要是在家,別說5萬塊了,一分錢我都不會給你們,玉佛你們照樣得還回來。」
「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自從兩年前你們把我攔在你家門外的時候,我就沒有你們這樣的親戚了,你說決裂不覺得可笑嗎?」
「好了,我懶得再跟你們廢話,請你們從我家裡滾出去,對了,走的時候順便把踹壞大門的錢給賠了,不然我對你們不客氣。」
楚進屁股都沒挪動一下,語氣森冷地下了逐客令。
楚萱暗暗點頭,這樣的親戚實在太過分了,早就應該跟他們決裂了,哥哥做得對。
見楚進下了逐客令,康友朋也愣住了,他沒想到楚進壓根不把他們一家放在眼裡。
「好,既然我們之間沒有親情了,那我也不用照顧你父母的面子了,小濤,不用跟他們客氣,把玉佛給我搶過來。」
「楚進,你把玉佛給我還回來。」
康濤之前不敢在別墅里亂來,是因為徐家有保鏢,他害怕。
現在兩個保鏢被於海帶來的保鏢控制住,他自然不會再把楚進放在眼裡。
康濤面露猙獰之色,毫無顧忌地擼胳膊挽袖子就要從楚進脖子上把玉佛搶過來。
在他看來,楚進太可惡了,不借自己錢,還羞辱自己,最後還騙了家裡的玉佛,搶玉佛都不行,還得打他一頓出出氣。
眼看著康濤走近,楚進屁股都懶得挪動一下,神色鄙夷地撇了撇嘴。
根本不需要他下令,洪象祖快步走了過來,一腳踹在了康濤的腰肋上。
「不要臉的東西,跟誰比比劃劃呢。」
「嘭!」
「啊!」
康濤雙腳離地飛起,發出狼嚎一般的慘叫聲。
他的身體狠狠撞在了進入客廳的玄關牆壁上,由於力道太大,康濤落地里身體側壓胳膊,直接脫臼了。
「啊……我的胳膊,爸,他……他打我……」
見兒子被打,康友朋怒不可遏,挽著袖子就要動手。
「小崽子,你還敢打我兒子……我……」
「你什麼你!」
「啪!」
不等康友朋把話說完,洪象祖狠狠甩了康友朋一記響亮的耳光「我連你都敢打,你兒子算個屁,給我滾一邊去。」
「啊……」
就在這時,李賢英發瘋似的撲向洪象祖,這一下是全家上陣了。
可迎接她的,依舊是一腳。
「嘭!」
洪象祖一點情面沒留,管她什麼表姨不表姨呢,估計自己師父比自己都要恨這一家人,先踹了再說。
一腳將李賢英踹飛,回頭洪象祖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康友朋的臉上,直接將康友朋打倒在地。
「啪!」
「不要臉的狗東西,也不看看我師父是誰,還敢在我師父面前嘚瑟。」
清脆的耳光聲頻繁響起,足足扇了七、八記耳光後,洪象祖才頗感無趣地將康友朋從身邊踹開。
一家三口摔在了一起,鼻青臉腫、狼狽不堪。
一通爆揍,狠狠收拾了康友朋這狼心狗肺的一家人,洪象祖才像個沒事人一樣退回到楚進身後。
動了手,康友朋終於意識到楚進已經不再是十幾年前那個任由他欺負的表外甥了。
人家現在有錢有人,身邊有還有一個身手實力厲害無比的打手,怎麼看自己也不是楚進的對手。
想到這裡,他只好選擇求助於海了,只有於海才能幫自己出了這口惡氣。
「楚進,你敢讓人打我們,好,我算你狠。」
「不過你別以為我們鬥不過你,這事兒就這麼完了,不能夠懂嗎?」
「臭小子,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才是要買玉佛的人。」
康友朋立即將重點轉移到於海身上「於先生,你已經看見了,這可不是我不想把玉佛要回來。是這個兔崽子霸占著玉佛不給,我們打不過他,只有靠你了。」
康友朋心知自己鬥不過楚進,只能找於海幫忙。
他知道,於海跟龍江市的某個地下勢力有著極親密的關係,而他本身又是個高手,一定可以收拾楚進給自己出氣。
在他看來,只要於海出手,楚進必死無疑,沒有人斗得過在龍江隻手遮天的於海。
於海剛進來的時候,楚進就已經發現此人的存在了,不過以他目前的修為,於海還入不了他的法眼。
這個傢伙只有準d級修為,准d級在古武界被定性為不入流,就是那種學會點真氣,還處於門檻階段的古武者,屁都不是。
於海進來之後一直沒有開口說話,一來是想讓康友朋先把玉佛要回來,然後自己再買,這樣可以省點錢。
二來他是看見楚進脖子上掛著的玉佛了。
這塊玉佛之前被洪象祖查驗過,因為裡面的靈氣和洪象祖體內的真氣產生了共鳴,雖然被楚進取回來了,但那縷靈氣自帶的光芒並沒有散盡。
其實於海還真不知道這塊玉佛好在哪,但他看見玉佛散發出柔和的光暈,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果然老師說的沒錯,這塊玉佛不簡單,既然如此,說什麼也得把玉佛帶走。
「沒用的東西,滾開。」
於海跟康友朋可沒有什麼情義可言,見康友朋一家被人打得跟死狗似的,非但沒有給前者撐腰的意思,反而一腳把康友朋從身邊踹開。
隨即,他拄著純金打造的龍頭文明棍上前說道「他說的沒錯,玉佛是我要買的,不過你說的也對,古董界講究銀貨兩訖,他們不懂玉佛的價值,那是他們打眼了,這怪不得別人,只能怪他們太廢物、太沒用。」
「這位小兄弟,我這個人最講道理,既然玉佛是你的,我就不會明搶。」
「不過我想找你談筆生意,我出錢,你把玉佛賣給我,你看怎麼樣?」
說著話,於海坐在了楚進的對面,言語之間還挺客氣。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見對方把事件上升到了談生意的高度,便忍著沒去找於海算踹門的帳。
「你想買玉佛?呵呵,你能出多少錢?」
「50萬!」於海報出一個價格。
「哈哈!於先生,你在開玩笑嗎?」
楚進仰天狂笑,50萬,還以為這個於海見過多大的世面呢,看來也不過如此。
見楚進滿臉嘲笑的笑表情,於海心知遇見懂行的了,於是連停頓都沒停頓,喊價道「50萬不行,500萬怎麼樣?」
價格一下子翻了十倍。
此言一出,康友朋一家三口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