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楚進報案之後驅車趕往醫院,見到了老柳和幾個工人。-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
算上老柳,一共七個人,五個人身上有不同程度的刀傷,老柳傷得最重,手筋都被砍斷了。
要不是120來得及時,可能會造成永久性殘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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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病床上,老柳倒是沒有怨懟楚進什麼,但那幾個工人不幹了。
「楚先生,到底怎麼回事啊?那幫人是什麼人?怎麼不講理呢?進來就砸屋子打人?」
「是啊,你看看給我砍的,我挨了三刀,幸虧躲得快,要不今天命都沒了。」
「楚先生,你是不是得罪啥人了,這麼弄可不行啊,我們就是裝修的,這讓我們怎麼幹活啊?」
「……」 ✷✦
楚進一言不發地聽著,氣得臉都綠了。
就在這時,三名派出所的警員走了進來,問道「誰叫楚進?」
「我就是。」
楚進來的時候已經報警了,現在警員來到醫院調查。
「啟明街東北角的門市是你的吧,我們接到報案了。」
楚進連忙回道「是,是我報的案,什麼人幹的?」
「我們查了監控,但監控被人給弄壞了,沒拍到人臉。」
「剛才我們給工人們錄了口供,他們了嫌疑人的長相,我們在盡力排查。」
警員也有點無奈道「你這個事兒,我們會抓緊時間調查,不過楚先生,有句話我得提醒你。」
「嗯,你說,我聽著。」楚進回道。
警員道「通過初步調查,鬧事的嫌疑人一是人數眾多、二可能是經常混地面的地痞流氓,就這幫人,辦事兒都雞賊著呢,我們就是通過畫像把人找到了,也不一定能判他們。」
「我說這個不是我們不盡心竭力,裡面的道理你肯定懂,他們把監控弄壞,就是為了毀滅證據,所以我們就是抓了人,人家死不承認,咱也沒什麼辦法。辦案講求證據是我們唯一的工作依據,這你明白吧?」
「再說句不好聽的,就是嫌疑人承認了,你想讓他們賠錢什麼的,他們要說沒有錢,你的損失一樣找不回來,是不是這個道理?」
楚進聽完點了點頭「是,我明白。」
「哎,你明白就好,你吧,肯定是得罪什麼人了,你好好想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對方,而我們呢,我們儘快調查取證,咱們雙管齊下,這事兒才能儘快解決。」
其實警員的話已經說得非常明白了。
門市被砸這個事兒,就是有人暗中使壞,讓他沒辦法開店。
警方呢,必須按照流程辦案,線索、證據、證人、證詞、嫌疑人是否認罪,等等一系列的流程非常繁瑣。
調查取證,肯定需要一定的時間。
而在這個過程中,萬一對伙不死心,閒著沒事就來捅咕你一下,你肯定受不了。
畢竟,裝修是要花錢的。
你這剛裝好一點,就讓人給砸了,什麼時候才能把店開起來?
安裝監控都沒用,你能安,人家就能拆。
你還能天天找人在那看著啊。
就是找人,得找幾個?
所以這事兒,必須經過官方的同時,私底下也得想想辦法。
看看能不能找個熟人說和一下。
警員把說的跟楚進說了一遍之後,就走了。
但這並沒有讓楚進釋然。
反而更愁了。
都不用問,他也能猜到究竟是什麼人幹的。
肯定是光哥!
沒跑了。
沒過多久,得知消息的范忠勇趕到了醫院。
畢竟老柳是他的人,他不可能不到場。
了解了事件過程之後,楚進對老柳說道「柳叔,你們放心,不管怎麼樣,你和工人的損失、醫藥費我都會負責,這樣,我先拿點錢,給你們賠償,然後你們呢,該停工停工、該休息休息,至於什麼時間接著往下干,你等我通知,行嗎?」
范忠勇連忙道「老弟,不用你,他們是我的人,我來安排。」
楚進「那不行,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給我幹活的,這錢也應該我拿,十萬塊錢,柳叔你安排一下,行不行?」
幾個人工人本來一肚子邪火,可一聽楚進這麼敞亮,當場就沒話了。✊💚 ඏ☆
隨後,楚進和范忠勇走了出來。
范忠勇很生氣「老弟,我知道是誰,王光,這個人我認識,不算個事,我找人收拾他。」
楚進問道「王光?他是不是有個弟弟!」
「堂兄弟,叫王濤。」范忠勇道。
楚進點頭,心說難怪那天王光要給王濤出頭的,原來有親戚關係。
「那王光是什麼來頭?」
「沒啥來頭,就是本地的一個小老闆,手底下有幾個棋牌社、小超市啥的,最近在旅遊風景區還承包了幾個游湖、民宿一類的項目,一年能賺不少錢。」
楚進問道「那天出事兒的時候,我聽他弟弟王濤說,他是跟吳老闆吃飯的,還提到十大豪門,跟吳鈞有關係嗎?」
「他就是吳鈞的人,不過他應該是最近半個月才跟吳鈞勾搭上的。」
范忠勇說完還笑了笑「我發現你跟吳鈞好像有孽緣啊,怎麼哪哪都能碰上呢?」
「我也納悶呢,我倆可能上輩子就有仇。」
也許是經歷的事情多了,本能產生了某種免疫能力。
所以別看店面被砸了,但楚進並沒有太上火,還會開玩笑。
范忠勇現在拿楚進十分看重,說道「要不,我讓小黑給他抓來當面問問他唄!」
楚進深知「問問」二字的深層次意思。
連忙否決道「那能行嗎?你這麼幹不是犯法嗎?再說了,就是不犯法,你大小是個老總,讓你跟他們舞刀弄槍的,太丟人了。」
「你還跟我客氣啊。」
「不是客氣,事兒沒有這麼幹的,我先弄著,實在不行,我再找你唄。」
話雖這麼說,但其實楚進最真實的想法並不是怕麻煩范忠勇,而是不想一出事就依靠人家。
他確實把范忠勇當作朋友看待。
可就是因為關係好,在相處的時候,才不能一味地向對方索取。
第一次,人家可以不把自己當外人。
第二次、第三次呢?
會不會覺得自己有點不要臉了。
慢慢地,關係就變味了。
不利於長久維持朋友關係。
范忠勇心如明鏡,所以就沒再勸,只說了一句「行吧,你要是解決不了,千萬別跟我客氣,你哥我可不怕事。」
「我知道,謝謝你嗷,范哥。」
「淨整沒用的。」
……
兩天後,楚進又找來一批裝修工人,繼續裝修。
他這次學聰明了,告訴工人說,施工最晚到下午五點半必須收工,不許加班。
起初工人還不明白,心說多干兩小時能怎麼樣,結果沒到三天,他們就明白了。
店又讓人給砸了。
這回監控還是讓人弄壞了。
派出所再次來人,也就是做個記錄,然後回去排查去了。
楚進也沒多說,告訴工人,沒關係,明天接著干。
當天晚上,楚進讓小黑從地面人士手裡要到了王光的電話撥了過去。
「喂,我是楚進。」
王光接起電話道「你找我有事啊?」
「你是不是沒完了?」
「你說啥,我聽不懂啊,哈哈……」王光態度極度囂張。
楚進道「王光,你是不是覺得我拿你沒辦法!」
王光聽完鄙夷道「你嚇唬我啊,你以為我怕你嗎?小崽子,我還告訴你,你要不給我跪下,這事兒就沒完。」
「你不是報案了嗎?我讓你報,我一回換一批人,看看你能抓住幾個?」
楚進毫不意外「行,那咱們就走著瞧吧,王光,你給我聽著,我要是不讓你低頭,我楚字倒過來寫。」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另一頭,正在飯店跟王濤、楊小琴吃飯的王光衝著電話譏笑道「小崽子,還嚇唬我,當老子嚇大的?你不想玩嗎?老子玩不死你!」
楊小琴見王光放下電話,欠欠地問道「哥,誰啊?」
「還能是誰?買門市那個小崽子唄。」王光輕飄飄地回道。
王濤聽完樂了「他找你說和啊?」
「是唄,挺不住了,哈哈。」
楊小琴得意道「活該,就應該這麼整治他,我終於可以出口惡氣了。」
王光問道「你養母那個房子的事兒,你沒辦法了吧?」
「可不是,那小子也不知道給老不死的出了什麼鬼主意,找個認識的律師幫著老太太把賣房子錢弄了個基金啥的,直接綁死了,還立了遺囑,已經公證了,人還住在養老院,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都是那個小崽子,壞我好事。」
「你別著急,有哥在,還能讓你吃虧嗎?他不是多管閒事嗎?行,咱們慢慢玩,我肯定讓他把那套房子的錢給你賠出來。」
王濤說完,粗鄙地罵道「一個開小診所的小兔崽子,還想跟我斗,老子這回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一山還有一山高。」
……
另一邊,楚進放下電話後開始思考對策……
王光的手段可以說是非常無恥了。
只要自己的診所裝修到一半,就派人過來打砸一通。
而且前後來的可能還是兩批人。
這就讓派出所那邊無計可施了。
要說抓人吧,也能抓著。
可是抓著了沒有證據,關兩天就得釋放。
弄的楚進很是煩躁。
當然,這些結果,他在幫李桂榮的時候,多多少少預料到了,他也沒太發愁。
不過診所終究是要開的。
怎麼才能讓王光主動停止這種上不了台面的行為?
這需要一個切實可行的計劃。
當然,他也可以找范忠勇,利用范忠勇在地面上的影響力,讓王光低頭。
可他並不想這麼幹。
原因在於,王光背後有個吳鈞。
范忠勇在龍江的能量是很強,可再強也強不過吳家,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拉范忠勇下水。
想來想去,楚進也沒想到周全的對策,正打算回家繼續想時,電話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屏幕上居然是一個久違的電話號碼。
「喂,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