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盎然ktv,三樓306包房……
跟范忠勇通完電話的顧老五通過自己的渠道只打了五、六通電話終於把人給找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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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人找著了。」
「他倆在哪呢?」
「昨天晚上,他倆跟分公司的小毛打了半宿麻將,然後就把小毛農村老家的鑰匙給要走了,說是要到小毛家那邊度個假。」
顧老五一臉懵逼「我記得小毛家不是在山裡嗎?到那度個毛假?咋的,要打熊大熊二啊?」
跟顧老五在一起朋友叫郝明,兩個人是拜把子的兄弟,年輕的時候兩個人一起來到龍江港,從賣海鮮開始干起,一步一步折騰到今天,也算有點家業。
外面不敢說,在港口區這一片,郝明多少算是有點名氣。
郝明回道「哎呀,你也不是不知道這兩個傻叉,一天天抽得腦袋都不好使了,我估計,肯定是溜大了、抽瘋了。」
「那怎麼還把電話關機了呢?」
「那誰知道了,反正小毛說今天早上人就走了。」
五哥摸了摸貼頭皮的短寸道,氣的直罵娘「我就服了,你說這兩個傻叉什麼時候能不抽了,那是啥好玩意啊,一天天抽的神經都不正常了。」
說完,五哥問道「誰還能找到他們?」
「小毛正聯繫他老家的鄰居呢,估計一會兒能回信。」
五哥聽完這話莫名有點上火「你說這兩個煞筆把范忠勇咋了,能讓范忠勇直接給我打電話。」
「鬼知道。」
郝明撇了撇嘴「要我說,你就多餘問,范忠勇在南城是有一號,可咱們也不差啊。」
「他自己找不到人,還能找你興師問罪?咋的,他是太陽啊,地球非得圍著他轉。」
「你不用搭理他,他也就是跟你裝裝逼,還能真找你啊。」
「就算找,到了港口這邊,他也不好使。」
「不信你讓他來試試,你信不信,他敢來,我就敢讓他跪下。」
「咣當!」
郝明話音剛落,包房門就被人踹開了。
緊接著,范忠勇帶著司機老何,還有楚進邁步就走了進來。
顧老五和郝明對范忠勇不熟,但畢竟范忠勇是南城地面上響噹噹的人物,兩個瞄了一眼,就把范忠勇認出來了,當即就是一愣。
「我去,他還真來了。」
今天的范忠勇一反常態,進屋後不等楚進開口,就大聲問道「我剛才在外面聽說有人想讓我跪下,誰這麼牛逼,站起來讓我看看?」
范忠勇走向郝明。
郝明也沒慫「范忠勇,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知道這裡是哪嗎?這是港口區,不是你的文樺路。§.•´¨'°÷•..×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港口區算個屁,我范忠勇要干誰,還用挑地方嗎?」
范忠勇聽完,二話沒說就扇了郝明一記耳光。
「啪!」
郝明沒想到范忠勇進屋就動手。
整個人都懵了。
隨後起身就要反擊「范忠勇,你敢打我,我看你是不想好了。」
郝明怒吼著,伸手抄起桌子上的酒瓶子。
但人還沒站起來,司機老何一個箭步衝過去,右腿有力橫掃,快如閃電。
緊接著,滿桌子高檔洋酒、啤酒的酒瓶子全部被老何一記鞭腿抽碎、爆裂開來,玻璃渣子和酒水橫飛四濺。
「你要幹啥,想比畫比畫唄,你是對手嗎?」
「……」
郝明驚呆了。
老何這一腿,跟普通的馬仔打架時的狀態完全不一樣。
這一看就是有功夫的高手。
這一腿下來,郝明心裡就開始哆嗦了。
可這畢竟是他的地盤啊。
要是跪下了,那以後還怎麼混。
郝明氣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衝著外面就喊道「人呢,我的人呢,都死哪去了?」
話音一落,包房外面衝進來倆小伙,一看他們的大哥讓人圍在沙發上,直接喊人「明哥讓人打了,都給我出來。」
港口區的這個ktv其實就是顧老五和郝明開的。
用來平時讓基地里幹活的馬仔們在累的時候,有個放鬆的地方。
所以ktv里基本上都是他們兩個的手下。
馬仔喊完,連兩秒鐘都沒有,同樓層的各個包房裡面衝出來不下十五、六人,拿著刀槍棍棒就沖了進來。
而走廊的另一頭,還有人陸陸續續地往這邊涌。
幾個膀大腰圓的小伙進屋就舉起了兇器,指著司機老何開罵。
「你要幹啥,把我大哥放開。」
「老閉燈,找死,是不是找死?」
「你們幾個幹啥的,想找茬嗎?」
隨著馬仔們陸續登場,屋裡轉瞬間亂作一團。
老何也沒廢話。
收回腿後手裡啥也沒拿,梗著脖子就朝門口衝進來的小伙們走了過去。
「就你們還要舞刀弄棒啊,你們行嗎?」
「哥,你辦你的,這群草包,交給我了。𝟨𝟫sɥnx˙ɔoɯ」
話音落,一身武藝的老何二話不說衝進了人群,掄起一雙鐵拳跟門口的馬仔們展開了亂戰。
這個老何,曾經跟楚進交過手,身手不賴。
楚進知道老何手裡有點絕活,所以壓根就沒有插手的興趣。
果不其然,老何一動手,顧老五手下的馬仔頓時人仰馬翻。
「噼里啪啦……」
一陣折騰,地上就躺下了五、六人。
全是被老何的拳頭砸到的。
老何打人夠狠,專挑要害下手。
那些馬仔根本沒見過什麼練家子,除了會好勇鬥狠之外,技巧是雜亂無章。
半分鐘後,老何一個人堵在門口,愣是把衝進來的馬仔全給打了出去,一個都沒站住。
隨後,老何乾脆從地上撿起一根棒球棍,虎虎生威地吼道「我看誰還來,你們是真不知道馬王爺長了幾隻眼,有種過來。」
包房門口的地面上,七個小馬仔倒地不起。
有的痛哼慘叫、有的乾脆昏厥。
房門口的地面上跟血染似的,血紅色的液體流得到處都是。
可見老何下手有多狠了。
這時,屋裡的郝明也懵了,他沒見過這麼能打的人。
但是在自己的地盤上,讓人給唬住了,那也是絕對下不來台的。
見馬仔全都被堵在屋外,郝明爬起來就罵道「一群廢物,這麼多人干不過一個,給我……」
郝明剛要喊,突然,一隻酒瓶子走來,狠狠拍在了郝明的腦袋上。
「啪!」
「啊!」
酒瓶子碎裂,郝明當場頭破血流,捂著腦袋躺在沙發上。
楚進也不看,衝過去按著郝明用手裡的半截酒瓶子對著郝明的大腿咣咣捅了兩下,緊接著就把半截酒瓶放在了郝明的脖子底下了。
「嘶……」
郝明剛要罵,一看鋒利的酒瓶子抵住了喉嚨,狠狠吸了口涼氣,把話憋了回去。
楚進的眼神此時就像要吃人的野獸,猩紅而陰森「喊,你再給我喊一個?」
「沒進屋就聽你嗶嗶,牛逼吹得噹噹響,怎麼現在慫了呢?你喊一個我聽聽,信不信我把你脖子豁開?」
郝明咽了咽唾沫,沒敢動。
「沒你的事,就給我眯著,再多嘴,老子找個焚屍爐化了你。」
真氣流轉,楚進身上莫名升起一股讓人又驚又懼的氣勢。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足以讓郝明閉嘴了。
沙發上的顧老五陰測測地看著范忠勇,額頭開始冒汗「范忠勇,你想幹啥啊?踩死我啊?」
范忠勇脫了外套,往沙發上一坐「老五,還真不是我想找茬,電話里我跟沒跟你說,有些人你得罪不起?」
顧老五「你什麼意思?」
范忠勇指了指楚進,言語直白道「要找你的人是他。」
顧老五看向楚進,迷茫了。
「兄弟,幾個意思?哪過不去了?」
楚進扔掉手裡的半截酒瓶子,胡亂地把手上的血擦一擦,坐在了顧老五的對面。
「五哥是嗎?剛才從范總那聽過你的名,我想求你件事。」
顧老五看著楚進,不知道為什麼心裡莫名發慌。
但他也是成名已久的大哥了,見過世面不少,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衝著門外擺了擺手,示意馬仔們先別動。
然後說道「你求人就這麼求啊?呵呵,你可嚇死我了。」
楚進沉默半晌,見桌上有少半瓶沒喝完的xo,拿起來仰脖就給幹了。
酒精濃度極高的xo,號稱穿腸火藥,一杯下肚就火辣辣的,何況是半瓶。
楚進喝完,毛事沒有把瓶子扔在地上,道「多有得罪之處,你五哥就多多體諒唄。」
顧老五一看,眉頭就皺起來了。
因為他發現眼前這個小年輕辦事太穩了,莫名有點大哥風采。
外面還有自己好幾十號人呢,他居然一點都不哆嗦,辦事的時候還知道先禮後兵。
顧老五收起輕視之心「行,你說說什麼事?」
「瘋馬和野驢,在哪?」楚進直言問道。
顧老五沉默了一會兒,摸了摸鼻子道「小兄弟,我承認,瘋馬和野驢是跟著我吃飯,可他倆又不是我兒子,我能天天盯著他們嗎?你要問我他們在哪?我不知道。」
「那就麻煩五哥給打聽打聽。」
「我要是打聽不著呢?」
楚進身子往前傾了傾道「五哥,我實話跟你說,你手下這兩個小馬仔,今天上午開個破摩托車要殺我來著,但我運氣挺好,出事的時候我前妻撲了我一下,我躲過去了,可我前妻麻煩了,腦袋被鋼管砸了一下,現在還在醫院裡沒醒呢,你說就這個仇,夠不夠我跟你拼一把的?」
顧老五始終不知道瘋馬和野驢幹了什麼。
如今一聽,也是暗自氣的夠嗆。
但顧老五卻沒有吐口,只說道「原來是這麼回事,那我明白了,不過小兄弟,這道兒上混的,講究個「義」字。」
「瘋馬和野驢乾的是過火,你要報警就報警、該抓就抓,我舉雙手贊同。」
「可人家畢竟跟著我幹過,你說我要是把他倆賣了,那我還混不混了?」
一番話後,顧老五還是沒說。
楚進也沒急,問道「意思就是五哥不賣我這個面子唄?」
顧老五笑了「小兄弟,我也想給你這個面子啊,范總都親自來了,我能不給面子嗎?可問題是,出賣兄弟的事兒,我幹不了啊!」
楚進點頭「行,我懂了。」
說著話,他掏兜把裝著銀針的包拍在了桌子上,問道「五哥,知道我是幹啥的嗎?」
顧老五一愣。
楚進大拇指指著自己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楚進,祖傳三代中醫。」
「既然你不賣我這個面子,那就讓我給你扎一針,就一針……」
「你要是能挺兩分鐘,還不告訴我瘋馬和野驢在哪,那我扭頭就走,以後絕不找你。」
「一針,你最好給我挺住了。」
說完,楚進右手飛快的在銀針包上一抹,抽出一根極細、極長的銀針出來。
然後啪的一聲,薅住了范忠勇的頭髮,范忠勇一愣,頓時就要反抗。
但他哪有楚進力氣大。
「咣咣」,兩拳下去,范忠勇栽倒。
隨後就看楚進,一把薅住顧老五的衣服,用力往下一撕……
撕拉……
眼下的氣候已經入冬了,顧老五肯定不可能只穿一件衣服。
他里外套了三件,可就是這樣,還是被楚進一把把衣服撕的粉碎,露出了紋著滿背青龍的後背。
郝明眼睛都看直了,心說這尼瑪什麼選手。
里外三件衣服呢……
一隻手撕開了?
鷹爪功嗎?
郝明愣神的功夫,楚進快、狠、准地將銀針刺在了顧老五後背的某個穴位上。
顧老五還沒反應過來,一絲真氣順著楚進手指流淌進體內。
緊接著,顧老五就感覺渾身像觸電一樣哆嗦了一下,完了便是撕心裂肺的痛苦在全身上下蔓延開來了。
「啊……」
一針下去,顧老五疼的直接喊破了音,劇烈地掙扎了起來。
楚進見狀翻身跪壓住顧老五,嘴裡憤然大罵「金針刺穴,治人可妙手回春,傷人我能讓你生不如死。」
「五哥,就兩分鐘,你可給我挺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