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0章 這是位修法者?

    他詫異的看著陳宇,兩眼中流露出一絲不確定的神色來,他不確定眼前的陳宇,到底是什麼來歷,但有一點他是肯定的,陳宇身上的氣息,讓他感覺到有一絲驚懼。6⃣  9⃣  s⃣  h⃣  u⃣  x⃣  .⃣  c⃣  o⃣  m⃣

    「你是酒吞?」陳宇也盯著眼前的這位妖異的男子,他微微的點點頭道「沒錯,我就是一位修法者。」

    「呵呵,我看起來,有點不像啊。」酒吞笑了,他饒有興趣的看著陳宇「雖然你的力量,沒有我那個時代的修法者強大。」

    「但是你身上流露出來的氣息,卻是十分可怕的,這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呢?為什麼你會給我一種這樣的感覺呢?」

    「修法者的實力,未必是用力量劃分的。」陳宇微微一笑道「也許我的人並不可怕,但我的靈魂,卻是讓你驚恐的。」

    「也許是吧。」酒吞微微的點點頭,他自言自語地說「我在海底沉睡了這麼長時間,現在終於有機會到地面上看看了。」

    「你有機會去地面上嗎?」陳宇瞥了一眼酒吞。

    「不然呢?我現在已經甦醒了過來。」酒吞呵呵一笑道「我現在要做的,就是要到地面上去,你不會是想阻止我吧?」

    「你說的一點也沒錯,我來這裡,就是為了阻止你。🐚♠ ❻9ˢнυx.ᑕ𝕠๓ ♥😂」陳宇也笑了「行了,我們也就別在相互試探了,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該說什麼就說什麼吧。」

    「嗯,我也學麼覺得,相互試探著,也沒有任何意義。」酒吞微微的點點頭,他笑呵呵地說「你的來歷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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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來歷,華夏人。」陳宇淡淡地說。

    「華夏人?」酒吞盯著陳宇,他突然笑了「你這個回答挺有意思的,你即使是不說,我也知道你是華夏人,你在拖延時間吧?」

    「居然被你看出來了。」陳宇微微一笑「沒錯,我就是拖延時間,現在我們的人應該已經安然到達地面上了,所以接下來,我們就真的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了。」

    「幾千年了,我想到地面上看看,這個要求不過分吧?」酒吞笑了笑。

    「不過分,但我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陳宇認真地說。

    「為什麼?」酒吞說「就因為我是神嗎?」

    「神?你自封的?」陳宇的眉頭一皺「你的前身,應該是華夏某個蠻荒部落的妖怪吧,你出生的那個時代,是華夏群魔亂舞的時代。💣☆ 6➈sⒽᑌ𝔁.ςᗝ𝔪 🍩♤」

    「所以你在華夏混不下去了,就跑到了東邊那個小島,被當地的土著給當做神給供奉了起來,搖身一變,你就變成了神,這麼看還挺有意思的。」

    「你是從哪裡聽到的傳言?」酒吞怒道「這些事情,就是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

    「我知道你不會承認,畢竟這是件挺丟臉的事情。」陳宇微微一笑「不過你所在的那個民族,也是自欺欺人的存在,他們即使是知道你是妖怪,但也不肯承認。」

    「因為你經過這麼多年的修煉,再加上蠻荒結束,確實是得到了一點神力,你可以給予他們強大的力量,所以在他們眼中,你就是他們的神。」

    

    「哈哈,沒錯,我的真身,就是他們的神。」酒吞咧嘴一笑「怎麼,你想阻止我?恕我直言,你的這點力量,和我差得太遠了。」

    「差距是有,我也承認,但是你別忘了,你現在是剛剛甦醒,你的很多力量,都十分薄弱,所以我對上你,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陳宇握了握手中的離塵,冷冷的盯著酒吞。

    「呵,真的是有意思呢。」酒吞哈哈大笑「沒想到我剛剛甦醒,就遇到了你這麼一個有意思的人,既然這樣,那我就和你玩玩吧。」

    呼的一聲,酒吞腰間掛的葫蘆突然浮在半空中,它倒立起來,大頭朝上,露出一雙眼睛,一個血盆大口。

    「老夥計,你也想活動一下筋骨了嗎?」酒吞仰起頭,看著自己的葫蘆,他微微的點點頭道「那行吧,既然這樣,那你就衝出去,給他點教訓吧。」

    「這就是你名字的來歷嗎?」陳宇盯著酒吞「讓你的老夥計活動一下,也挺好的,但是它要受損了,你可千萬別怪我。」

    「就憑你,還沒有達到讓它受損的地步吧?」酒吞冷笑,這酒葫蘆可是他本命魂體所化而成的,和他是為一體的,哪有那麼容易受損?

    「那就來吧。」陳宇手中離塵緩緩抬起「這東西我在異物志里看過,很特殊的存在,是你的本命魂體化成,不過有一點你應該是清楚的,傷了它,就等於是傷了你。」

    「老夥計,接下來就要看你的了。」酒吞在酒葫蘆的身上微微地一怕。

    酒葫蘆像是得到了什麼期待已久的指令一般,它興奮地吼叫了一聲,然後身形一閃,化作一道光跡,向陳宇沖了過來。

    它的速度極快,底部一張,滿是尖厲牙齒的血盆大口向陳宇襲來。

    一陣腥風從它的口中傳了過來,顯然這傢伙的戾氣極重,陳宇的眉頭微微的一鎖,他身形一閃,驟然在當場消失。

    咔嚓,這隻酒葫蘆的一張大嘴重重的啃在了他身後的柱子上,直接把柱子給啃掉了一半。

    不滿地吐出了口中的泥沙,這傢伙有些憤怒地轉過身,看向陳宇。

    「我躲開了,你似乎是很不滿意啊。」陳宇冷笑一聲,他盯著這葫蘆,離塵已經出現在手中。

    嘶吼了一聲,這傢伙大頭整個張開,一張比剛才更大的血盆大口,向陳宇撲了過來。

    陳宇當然也不會慣著這玩意,右手一晃,身形向前滑行,迎著葫蘆而去。

    寒光一閃,陳宇的身形一掠而過,而一聲慘叫聲響了起來,剛才的葫蘆通體多了一道傷痕。

    這道傷痕從上到下,幾乎將這葫蘆通體給斬為兩半。

    而且它身上淌出了鮮血,這傢伙憤怒地向陳宇嘶叫了一聲,但它也只是張牙舞爪地看向陳宇,實際上他躲在了酒吞的身後,不敢上前了。

    酒吞的目光變得震怒了起來,剛才那一劍,讓他心神受到了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