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就看誰算計誰了

    牧家。§.•´¨'°÷•..× ➅9𝓼Ⓗยχ.𝕔o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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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密別墅。

    「門主……」牧悠然剛從地上密室走出來,就看到楚河一臉沉重的走了過來,低聲說道「找到趙德柱了,就在秦氏醫院的停車場,不過,趙德柱此時正和秦帝在一起,我們沒法下手。」

    「秦帝。」牧悠然目光閃爍,「想要抓趙德柱,必須引開秦帝才行。」

    說著,牧悠然向地下密室看了一眼。

    沉默了片刻,牧悠然的眸子中,閃過一道寒芒,「走,跟我去見秦帝,記住,你們不要露面,躲得遠遠的,我懷疑,有宗師境高手暗中保護秦帝。」

    按照加藤拓太郎的分析,那六名忍者,至少有三人是被宗師境高手殺的,牧悠然也懷疑是保護秦帝的人做的。

    不管是不是,這都不重要了,只要加藤拓太郎認為是,你就行了。 ✳

    如果不是,當然最好,下一次山口組派來的人,連宗師境高手都能對付,想殺秦帝就更簡單了。

    可若是真有宗師境高手保護秦帝,山口組一旦與之交戰,就算山口組不敵,派來的高手被殺,山口組也定然會誓不罷休。

    有把握對付宗師境高手的山口組成員,對山口組來說,那絕對是頂尖的存在。

    山口組可損失不起。

    被殺了,那就是血海深仇。

    為了讓山口組和秦帝不死不休,牧悠然決定再加一把火。

    「待到我引開秦帝後,你們暫且不要抓趙德柱,要找準時機,絕對不能讓人懷疑,抓趙德柱的人與我有關。」牧悠然交代道。

    「是,門主。」

    楚河一臉鄭重。

    「嗯。」

    牧悠然點了點頭,驅車離開,楚河駕車遠遠的跟著。☮♕  💘ඏ

    很快,牧悠然來到了秦氏醫院停車場,也看到了秦帝,此刻的秦帝看上去有些煩惱,看向趙德柱的眼神,好像很無語。

    「秦大少。」牧悠然下車,徑直來到了秦帝面前,臉上掛著微笑,柔聲說道「能否借一步說話?」

    「沒空。」

    秦帝看都沒看牧悠然一眼。

    還借一步說話?

    你丫的以為你是誰?

    要不是你識時務,把股份送了回來,讓你賠錢你也立馬賠錢,表現的如此乖巧,你敢出現在本少爺的面前,本少爺早就一巴掌抽過去了。

    「秦大少,是有關一群日本人的。」牧悠然面帶微笑,來到秦帝身邊,低聲說道「不知道秦大少是否感興趣。」

    「哦?」

    秦帝眉頭一挑,「你知道的還不少啊。」

    說著,秦帝看向趙德柱,說道「你在這等我一下,不許亂跑,等下和我一起回家,放心,有本少爺在,沒人能抓得了你,也沒人動得了你。」

    旋即。

    秦帝走到了一邊,牧悠然緊隨其後。

    這一刻,牧悠然唏噓不已,感到無比的慶幸,好在他及時趕到,如果趙德柱被秦帝帶回家,想要抓趙德柱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你來找我,肯定是知道我與那群日本人的恩怨了,你應該也知道那群日本人在哪了?」秦帝淡淡說道。

    「是的。」牧悠然柔聲道「秦大少在這家醫院,打了那群日本人,看到的人可不少,並不是什麼秘密。而之前,我們牧家做了一些錯事,得罪了秦大少,為了表達歉意,我就擅自行動,秘密關注了一下那群日本人。」

    「那些日本人,為首的叫加藤拓太郎,是日本山口組的少組長,他爺爺是日本山口組的組長。」

    「說一些我不知道的,比如……」秦帝淡淡說道「他們人現在在哪。→」

    「我來找秦大少,就是為了告訴他們在什麼地方。」牧悠然說道「我得到的最新消息,加藤拓太郎,此刻應該在郊外的一棟別墅中藏匿。」

    牧悠然之所以來告訴秦帝,加藤拓太郎的下落,原因也很簡單,第一,是為了引開秦帝,好趁機抓走趙德柱。

    有秦帝在,誰敢動趙德柱一根毛?

    反正他牧悠然不敢。

    第二,牧悠然覺得,加藤拓太郎不死,對山口組的刺激實在是不夠大,山口組也不怎麼太上心。

    當然了,現在山口組知道,加藤拓太郎繼續留在華夏國,會有生命危險,山口組必然會派真正的高手來。

    而這個時候,加藤拓太郎被秦帝殺了呢?

    會不會讓山口組更加的憤怒?

    彼此打的增加的凶?

    不死不休?

    畢竟,山口組派高手來,如果選擇了認慫,不跟秦大少打了,就算秦大少想打,人家還是有希望將加藤拓太郎帶走的。

    

    那可就打不起來了。

    這怎麼能行?

    所以,加藤拓太郎必須要死,還要死在秦帝的手裡。

    更重要的是,在牧悠然來找秦帝之前,加藤拓太郎已經開始給他爺爺打電話了,必然會告訴他爺爺,他留在華夏國會有多危險,秦帝是不會放過他的。

    電話打了,加藤拓太郎的爺爺也知道了,秦帝不會放過他,那加藤拓太郎繼續活著的價值,可沒有死了的價值高。

    那就讓加藤拓太郎去死好了。

    「你怎麼突然這麼好心,會告訴我這些?」秦帝眉頭一挑,看了牧悠然好一會,說道「是不是想讓我殺了山口組的少組長,然後讓山口組的人報復我?」

    「如果秦大少這麼認為的話,那我也無話可說。」牧悠然說道「還是那句話,之前因為我們牧家犯的錯,得罪了秦大少,也為這個錯誤付出了代價,但同樣,我想以一個不打不相識的姿態,與秦大少交好。」

    「我們牧家,實力終究是太弱了,而想要在京城獲得足夠滋潤,與秦大少交好,這是一個非常明智的選擇。」

    「說出來不怕秦大少笑話,現在趙老爺子的那些孫子,一個個的排著隊,等著砸我們牧家呢。」

    「我們牧家太慘了。」

    「我希望,也是懇求秦大少,看在我為秦大少那些日本人的消息的份上,幫我們牧家說說情,我們牧家真的承受不住了啊。」

    「秦大少,你是知道的,趙老爺子足足有十多個孫子,每人都要砸一遍牧家,這日子真沒法過了啊。」

    「是嗎?」秦帝眉頭一挑,「以你牧悠然的智商,想要解決此事,並沒有那麼難吧?趙家那群滾刀肉,哪一個不懼怕你?還有方長,可沒少在你受傷吃虧吧?」

    「秦大少說笑了。」牧悠然謙遜一笑。

    「行了,別在我面前演戲了。」秦帝眉頭一挑,說道「現在你在本少爺面前說話說的好聽,說的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實際上,你就是希望我可以殺了加藤拓太郎,然後讓山口組跟我拼命,這般,你就可以坐收漁人之利了。這種事,你又不是第一次做了,天虛宗的霍天擇,不就是一個例子?」

    「秦大少,你誤會了……」

    「你也別解釋,不可否認,你牧悠然還真是很懂得人心。」秦帝眸子中閃過一道寒芒,「這個加藤拓太郎,我必殺之,也正在派人尋找,卻沒想到,被你先找到了,挺好的。」

    秦帝可不認為牧悠然那麼好心,還什麼為了與他交好。

    狗屁。

    牧悠然恨不得立即殺了他。

    而牧悠然從一開始就關注加藤拓太郎,現在又告訴秦帝加藤拓太郎在什麼地方,目的很單純,就是讓兩人打起來。

    打死一個,不管是誰,對牧悠然來說都是好事。

    可秦帝在乎嗎?

    當然不在意。

    而且,秦帝的確是要殺加藤拓太郎的。

    區區一個山口組的少組長,秦帝又豈會放在眼裡,別說是加藤拓太郎了,就算是山口組,他也不放在心上。

    還有就是,牧悠然這明顯是陽謀,秦帝明知道是坑,他還是會往裡跳,除非秦帝放棄殺加藤拓太郎。

    但可能嗎?

    因為加藤拓太郎,秦帝的六師姐,謝輕妙差點被殺。要不是秦帝進入靈霧山尋找草藥,趕巧遇到,謝輕妙已經死了。

    再加上,殺加藤拓太郎對秦帝來說,真沒什麼大不了的,以至於,加藤拓太郎必死無疑。

    但是……

    牧悠然突然攪和這麼一下,秦帝可就不會那麼輕易的殺了加藤拓太郎了。

    秦帝要殺加藤拓太郎,那是秦帝的事,你牧悠然想坑秦大少,這是秦大少絕對不能容忍的。

    雖然最後都是要讓加藤拓太郎死,但有牧悠然算計,就算是殺了,秦帝心裡也不爽。

    加藤拓太郎死,是必須死的。

    那就要看怎麼死了。

    牧悠然不是想坑秦帝嗎?

    秦帝還想著讓牧悠然為加藤拓太郎的死背鍋呢。

    如果可以在殺了加藤拓太郎的前提下,還能讓山口組認為是牧悠然做的,讓山口組跟牧家打起來,那就好看了。

    秦帝目光閃爍,很快就有了主意,他決定將計就計,就看最後誰能算計誰了。

    於是,對著牧悠然說道「告訴我,加藤拓太郎在什麼地方。我想,你這麼想讓我殺了加藤拓太郎,應該不會泄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