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億臣見二人如此，並沒有開口說話。
說話要懂得留白。
只說一部分信息，剩下的，讓他們自行腦補。
人總是會往差的方面想的，這是天性使然。
不出片刻，齊華表情冷了起來。
「不管怎麼樣，感謝姜老弟你今天跟我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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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開始，我齊家和蕭天不死不休！」
齊華開口，可謂是咬牙切齒。
不過他很快又皺眉起來。
「你說姜老弟，我們現在該怎麼抓住蕭天？」
他說出了他的疑惑。
萬一蕭天察覺到了這些，不再回自己齊家，齊家處境不就更危險了？
畢竟如果蕭天不知曉的話，那麼就是敵在明，自己在暗。
可現在蕭天應該已經知道了！
蕭天知道嗎？
恐怕蕭天自己也想不到，自己居然莫名其妙背了一口這麼大的黑鍋。
不過這不重要，姜億臣將目光投向了地面上被警探一直壓著的吐霧，笑了。
「說吧，人在哪？」
姜億臣走到了吐霧面前，淡漠開口。
吐霧冷笑了起來。
他沒有猶豫，在姜億臣鞋上吐了一口口水。
「就憑你，也配問我？」
姜億臣看著自己鞋上的口水，沒說什麼。
一隻腳，踩在了吐霧的喉管上。
「你現在還有兩分鐘機會後悔。」
姜億臣淡淡開口，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吐霧掙紮起來，姜億臣的腳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試圖起身，可一直被警探押著。
漸漸的，他的臉色鐵青起來。
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不過即便如此，吐霧還是沒有開口。
一雙眼睛充血而鼓脹起來，死死盯著姜億臣，就這樣停止了動作。
「無知。」
姜億臣淡淡開口，殺一個氣運之子的手下，他並沒有任何的負擔。
諸多警探看到這一幕，哪有什麼秉持正義的念頭。
姜億臣這就是秉持正義啊！
這種殺人犯，就活該這樣死！
只不過相關程序還是得走走的，當然這用不著姜億臣操心。
齊華眉頭皺了起來。
「這還是個硬骨頭啊。」
他心情很不舒服，沒想到吐霧嘴巴這麼硬，竟然撬不開。
側面的，也彰顯了蕭天的可怕之處。
畢竟加上一個吞雲，兩個如此死忠，絕不會是一般人能有的。
他內心隱隱更加相信姜億臣的說法了。
恐怕這個所謂的龍王殿，是真的存在！
姜億臣沒有理會四周人的話。
他在思考，思考蕭天可能會從哪裡逃出去？
蕭天要怎麼跑？
他會躲在哪裡？
某間病房？
不太像他的作風。
姜億臣摩挲了一下手指，很快想到了一個地點。
天台？
姜億臣看向了自己頭頂。
好傢夥！
一個巨大的系統面板浮空！
不是蕭天是誰？
「漬，沒想到系統有點強啊。」
姜億臣笑了笑，淡淡開口。
「咱們去樓頂看看吧。」
姜億臣沒有解釋理由，抬步向樓頂而去。
一大批人儼然已經是以姜億臣為首，連齊華都跟在這人身後。
足可見一斑。
姜億臣上樓的途中，蕭天剛剛爬到醫院的下水管道。
他眉頭皺了皺，有些不太舒服。
好巧不巧的是，自己這條下水管道，居然是通往廁所的！
即便有管道阻擋，他還是能聞到難聞的臭味。
不過這些對於蕭天而言，還可以忍受。
不吃苦中苦，怎殺姜億臣？
蕭天冷哼一聲，便要向下而去。
恰好這時爬到了樓梯間，意外聽見了一陣腳步聲。
關鍵是，他還聽到了姜億臣的聲音。
「大家注意點，蕭天可能在天台，準備好武器。」
姜億臣轉身望向所有人，實際上看的，是樓梯間的牆壁。
漬漬漬，這招倒是可以。
通過下水管道跑路啊。
姜億臣笑容玩味，其他人倒是沒琢磨出什麼，繼續向樓頂而去。
正趴在管道上的蕭天鬆了口氣，暗自咬牙。
要不是齊清然也在這裡，今天拼一拼，殺了姜億臣又何妨？！
內心不甘，蕭天順著管道便要繼續向下。
姜億臣知道蕭天要向下跑，不過他卻向樓頂而去。
很快的，一眾人已經到達了樓頂。
齊華四下掃了一眼，疑惑開口。
「姜老弟，這裡也沒人啊。」
「嗯，確實沒人。」
姜億臣隨意回答道，人卻已經是走到了圍欄邊，撿起了一塊拳頭大的磚頭。
「這上面不怎麼整潔啊。」
姜億臣一臉疑惑開口。
一直隨同的醫院院長，立刻臉色諂媚上前。
「讓姜董您見笑了，我之前疏忽了，您放心，下次肯定弄好！」
南明醫院院長是大氣都不敢出。
今天這麼多大人物突然來自己一個小小私立醫院，鬼知道發生了什麼。
萬一惹的這些大人物不高興了，一句話自己這醫院沒得開了。
「嗯沒事，知錯就改就行。」
姜億臣隨意開口，然後將磚頭遞給了身邊人。
「也不用什麼下次了，今天大家就把這些石頭全扔下去吧。」
「哦對了，院長，醫院後面沒人吧？」
姜億臣淡笑開口。
醫院院長立刻開口。
「這個您放心，肯定沒人，後面一片全是化糞池。」
「你們幾個，快給我把磚頭全扔下去！」
南明醫院院長立刻指著幾個跟上來的醫生道。
這些醫生哪敢不從，當即就是撿起地上的所有磚頭。
唰唰唰跟下雨似的往下丟。
本來正在所有人拍灰的時候，忽然的有慘叫發出。
隨後就是砰的幾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同時伴隨著什麼在開裂的清脆響聲。
頓時，所有人傻了。
能叫成這樣，鐵定是人啊！
可問題是，這醫院後方的化糞池，平時沒人走動啊！
誰沒事去聞屎味啊？！
當即就是幾個醫生慌慌張張的湊了過去，隨後失聲大喊。
「院長，我們砸死了兩個人！」
砸死兩個人？！
南明醫院院長眼睛都瞪圓了，很快湊上前去看。
果不其然的，在下方地面，有兩個人躺在水泥板上，化成血泊。
而在中間地區，化糞池的水泥板則是塌了下去，而且顏色發黃的化糞池中，還有什麼東西在掙扎一樣，攪起大片黃色浪花。
姜億臣瞧見這一幕，眉頭挑了起來，很快淡淡開口。
「先下去看看是什麼吧，不出所料，應該是那兩個兇手的同夥。」
姜億臣的話，讓齊華瞬間點頭。
他又不是傻子。
姜億臣莫名其妙要往樓上走，又莫名其妙的要往下面丟磚頭。
顯然就是早就算到了蕭天等人在爬管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