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驚喜,賀辛思考一陣後,很快回答。
「算是有,有個和我同輩的楚家三代之前似乎出了場車禍,後面送醫院去,又搶救回來了。」
「不過雖說搶救回來了,但是性格似乎變了不少,都不出門了。」
賀辛隨意說道。
可這些話,卻讓姜億臣眼睛眯了起來。
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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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路一條?
性情大變?
不對頭!
完全不對頭!
姜億臣總感覺自己似乎在哪看過這個模板,但是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
「嗯,就這樣吧。」
姜億臣淡淡開口。
「嗯嗯,小姨夫你啥時候來啊?我都好久沒見你了!」
賀辛趕忙開口。
「大概過段時間吧。」
姜億臣隨口道,心裡卻在想別的。
是氣運之子嗎?
姜億臣不太確定。
因為自己沒親眼見過。
不過這不代表沒有可能性。
按照這個狗幣系統的尿性來看,最高支持三個氣運之子同時在線!
這還是自己現在的了解來看!
現在顧長歌和蘇白被自己同時弄死,就一個柳戰天還在頑強蹦躂,鬼知道它又會搞出點什麼么蛾子。
不過這樣想起來,似乎也到了可以收割柳戰天的時候了吧?
姜億臣眼睛眯了起來。
沒有遲疑,姜億臣喊來了鮑平河。
鮑平河表情憂慮。
姜億臣全程怎麼懟約談官員的,他是看在眼裡。
「柳家的資產清算流程走了怎麼樣了?」
鮑平河沒想到自家老闆會問自己這個問題。
「差不多快結束了,應該過幾天就能完成。」
「嗯,那好,現在就讓法務部那邊再起草一篇起訴書吧,我要柳家人去坐牢,懂嗎?」
嗯???
鮑平河表情上閃過疑惑不解。
「姜董,現在柳家有柳戰天在,我們這樣得罪他,只怕是他會報復我們啊。」
報復?
姜億臣笑了。
「沒事,讓他報復吧,你去做就好。」
既然姜億臣要如此,鮑平河只好點頭,去了法務部。
姜億臣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上了一杯紅酒。
柳戰天現在可以殺了。
至於怎麼殺?
呵呵,以現在自己的輿論加身情況來看,殺一個柳戰天,不就有手就行?
當著柳戰天的面把他父母送進監獄。
然後再來一波經典至極的嘲諷劇情。
隨後柳戰天肯定想動手打自己臉。
但現在,自己是史詩級格鬥技能!
他怎麼和自己打?
拿命嗎?
打不過,他又能怎麼樣?
自己暗中透露一些信息給他,施加催眠術,萬一柳戰天要鋌而走險呢?
漬漬漬,有趣了有趣了。
戰神啊。
這可是邊疆戰神。
到時候鬧出這種事情,自己再輿論洗地一波。
徹底身敗名裂!
沒有這個所謂的光環,自己弄死他,不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妙啊!
姜億臣笑了起來,為自己的機智乾杯。
但是看著只有自己的辦公室,莫名的愣了愣。
「成功者的孤獨啊。」
姜億臣搖頭,莫名想到了前世馬老闆的話。
人生本就是爬山,越往上走,人越少,風景越好。
當爬到最頂峰的時候,呈現在所有人眼中的,便都是同一幅畫面了。
但在山上面,還有山。
真正能夠成功的人,都是孤獨的。
姜億臣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已經步入這個境界了。
正在姜億臣感嘆的時候,鮑平河已然拿著一封起訴書走了過來。
「姜董,法務部那邊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就起訴嗎?」
他再度確認。
姜億臣接過起訴書看了眼,點點頭。
「現在就可以起訴了,另外柳戰天最近的動向,你注意過嗎?」
「沒有。」鮑平河搖頭。
「嗯,現在,可以起訴了!」
姜億臣說話間,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柳家中,正在陪父母看電視的柳戰天,莫名內心划過一抹不好的預感。
「戰天啊,你這是怎麼了?」
柳如海瞧見柳戰天眉頭微皺,隨口問了一句。
「沒什麼,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柳戰天道。
柳如海也就沒多想了,繼續看電視。
只不過看了沒多久,他也有些憂心忡忡起來。
「戰天,姜億臣他到底怎麼想的?如果真不放過我們柳家怎麼辦?」
這件事情柳如海想了很久,現在終於是說了出來。
這也正是柳戰天所擔心的,一時間這對父子有些沉默起來。
張梅坐在旁邊,本來臉上還浮著面膜,一聽這話不屑起來。
「戰天你怕什麼?他姜億臣算什麼東西?現在你功成名就,他還能拿你怎麼樣不成?!」
張梅說這話,可謂是極其不滿。
姜億臣之前做的事情,可謂是讓她現在還懷恨在心。
一聽到聊到了姜億臣,當即就炸了起來。
一邊罵著,一邊感覺不屑。
確實,區區一個姜億臣算什麼。
自己兒子現在可是戰神,軍中新將。
他姜億臣再怎麼厲害,還能拿自己怎麼樣不成?
自己現在雖然被軟禁在家,可柳如海相信。
用不了多久,姜億臣就得過來求著自己出去!
不然按照那個傢伙的性子,早巴不得弄死自己了!
這就是柳如海的底氣!
見自己父母如此,柳戰天也連帶這鬆了口氣。
姜億臣雖然之前威脅過自己,但回過神來,柳戰天也覺得不太可能。
以自己的功績,想要保下父母,應該也是可以的。
三人如此,唯獨柳婉茹一人搖頭。
「爸媽哥哥,要不我們去跟姜億臣認個錯吧?這個人……真的很可怕。」
柳婉茹開口。
不過還不待她繼續說什麼,張梅站了起來。
「婉茹,你說什麼渾話?現在應該是他姜億臣過來給我們磕頭!而不是我們過去求他!」
「是啊婉茹,你現在越來越不對了!」
柳如海也是開口,一臉莫名其妙。
以現在自家的地位,還需要向姜億臣低頭?
那才是真的可笑。
柳戰天聽著自己妹妹的話,摸了摸她的頭。
「婉茹放心吧,哥哥在,沒事的。」
柳戰天的話,帶著愧疚。
這事,也有他一份責任。
如果自己能早一日歸來,怎麼可能發生這種狗屁事情?
一個姜億臣,一個蕭凡,都是該死的人啊!
柳戰天暗怒,可他現在對姜億臣也無能為力,沒有把柄。
正當他準備上樓休息的時候,忽然的門響了。
「誰?」
柳戰天看向了大門。
大門外,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檢察院。」
嗯?
在聽到這話的一瞬間,柳戰天愣了愣。
他下意識地過去打開了門,看見了兩個穿著員工服的工作人員。
「這裡是柳家是吧?」
工作人員問道。
柳戰天點點頭,「是的。」
「那好,這是給你們的信件。」
說完,很快兩個人就走了。
柳戰天將信封拿回家,莫名有些不好的預感。
柳如海好奇的看向了柳戰天。
「戰天,拿的什麼?」
「不太清楚。」
柳戰天搖頭,可內心不祥的預感,已經濃郁到了極致。
沒有猶豫,他打開了信封,從中取出了一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