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麼?」
葉玄已經倒滿紅酒,端著酒杯,似笑非笑望著。
眾人未開口,但無不雙手緊握,一臉的屈辱之色。
沈輕言苦笑:
「而且現在整個世界的異族祖神,都發放號令,命天玄派七日後俯首。交出我和天玄派盡數高層,由他們當著世界的面,審判我們罪行。」
「否則,踏滅天玄,血洗廣陵!」
葉玄忽然笑出。
剛開始葉玄笑聲很小,隨後越來越大,宛若驚雷墜地般,震得眾人心神俱裂。
似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葉玄就這樣在大家面前,一手端著酒杯,笑得眼淚掉出,笑得彎腰捧腹。 ❆
接著葉玄笑聲一斂,一口飲盡杯中紅酒,冷笑道:「我葉天玄縱橫一生無敵,七日後,我倒要看看,他們是怎麼踏滅天玄,血洗廣陵的?」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ᴛᴡ隨時看
這些結局,葉玄已經預見。
當初葉玄殺入諸神故土前,曾血洗這些祖神的徒子徒孫,幾乎把他們的種族都滅絕。★😝 6❾Ⓢ𝔥𝔲x.ᶜoᵐ 🍬🐙
那會兒葉玄在世,眾多祖神只敢眼睜睜看著,誰也不敢出手去攔。等葉玄離開後,才慢慢顯露聲威,趁著葉玄離開的空檔,作威作福。
「哼!」
「葉門主在世時,那些所謂祖神,親眼看著自己子嗣被血洗,屁都不敢放。現在有葬仙域群仙在背後,給他們撐腰,就敢了?」
大家義憤填膺。
這幾年時間,看著各大異族祖神,不斷欺壓天玄派,多少弟子戰死。
每個人心中,都積攢下怨恨,只是平常壓在心底,沒有表現出來。
現在天玄派主人回歸,他們心底深處的怨氣,頓時就噴薄出來。恨不得立刻殺上那些祖神老窩,和那些曾經對天玄出手過的勢力,完全血洗一遍。
「倒是葬仙域,我給他們的教訓,還不夠。」
葉玄雙眼一眯。
當天晚上,寧挽心把一份名單,放在葉玄面前。
這位風華絕代,氣息若仙,冰肌玉骨,高挑而立的俏美女子,此刻臉上宛若冰霜,沉聲道:「小玄,這些都是五年來,曾經對天玄派出過手的人。69ƧΉЦX.ᄃӨM」
「就連江南許多和天玄交好的勢力,都被大敵殺盡。」
「王家、宋家、花家、金家…」
「被滅族者,共有二十九個,這些都是站在天玄這邊,沒有同意仇人要求,最終被仇人反手血洗。」
葉玄神念一掃,上面名單,就牢牢記下。
然後緩緩起身:
「罷了,先收點利息吧。」
寧挽心看見葉玄起身,心神一震。
心中只剩下一個念想。
報復開始了!
……
廣陵西郊。
一片豪華私人莊園中。
夏老三正在與一位老者,持棋博弈。
「陳老,如今站在天玄那邊,一直不願服軟的家族勢力,都被人血洗殆盡。天玄派大勢已去,我們曾和天玄交好,若非你這幾年踏入神境巔峰,坐鎮夏家。恐怕我夏家,也被踏滅。」
而對面老者,只是手中一字落下,頓時撥開雲霧,滿盤清明。必輸之勢,竟然憑藉一字扭轉乾坤,重改大局。
陳守義平靜道:
「天玄派雖然堅持不住,但涉及到天人之爭,已經不是我等能夠插手的。」
「在這地仙天人,祖神大國之間的角斗中,我等凡俗勢力,只能默默去看,等待結果到來,根本沒法改變什麼東西。」
「葉天玄已死,七日後,在整個祖神聯盟的逼迫下,天玄派要麼俯首,要麼死。」
正說著。
一旁的容貌帥氣,體魄頎長健美的年輕男子,平靜道:「爸,別忘記,當年葉天玄曾對我夏家有恩。我從頭到尾,都一直堅定夏家和天玄交好的念頭。」
「哪怕不幫,也不能落井下石。」
正說著。
忽一道身著休閒服,容貌秀美,黑髮披肩的男子,一步步往涼亭走來。
「誰?」
陳守義驚起。
他晉升神境巔峰後,一身精神意念,浩瀚如海,籠罩方圓十里。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引起他注意。
卻是此刻,莊園中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一個人,已經近身十步,他才驚覺。
如果是一位神境,恐怕他們早就死去不知多少次。
「陳守義?」
「你不認得我了?」
男子站定,似笑非笑看著幾人。
初時大家只覺這聲音熟悉,似在什麼地方聽過。
當他們視線,同時匯聚在年輕男子身上,頓時就看見了一張嚇得他們魂飛魄散的臉龐。
『啪嗒!』
陳守義手中黑棋落地。
夏青書更是一屁股癱軟在地,指著眼前男子,顫聲道:「葉…葉天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