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天河在電話里說,想為那天在KT的事道歉,特意在聚味軒擺了酒席,想給陳凡賠罪。🎄☝ ❻➈Ş卄υX.Ⓒ𝕆ϻ 🐣🍩
陳凡本不想去,但忽然想起那天得到的那支千年人參,想問問肖天河從哪兒來的,便答應了下來。
打車到聚味軒,剛到門口,陳凡便是目光一凝,只見此時的聚味軒,猶如戰備一般,到處都站著一些保鏢,神色緊張,肖天河站在門口,不停向路邊張望。
「看來這肖天河應該是遇到什麼事了啊,難怪這麼久了忽然要給自己賠罪。」陳凡一下子便明白過來。
「陳先生,這邊請。」見陳凡來到,肖天河頓時滿臉笑容,將陳凡帶到了酒店三樓的一個偏廳中,只見這裡並沒有什麼酒席,只有幾個沙發。
「肖總有什麼事就直說吧。」陳凡淡淡道,他知道這聚味軒是肖天河的產業之一,按理說請自己吃飯再怎樣也該是個正廳,現在卻跑來偏廳,事出反常必有因。
肖天河稍稍一愣,隨即打了個哈哈笑道:「陳先生果然是有大智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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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讓周圍的人離開,斟酌了一下道:「實不相瞞,兄弟我最近確實遇到點事情,陳先生應該看到外面的情況了吧。」
陳凡笑了笑,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肖天河有些尷尬地搓了搓手,繼續道:「東海市最近開發了一塊新區,那裡有幾塊地皮我很看好,本來我看中的地皮十有八九是跑不了,可是這次我的一個競爭對手請來了一個厲害角色,一招就將阿虎重創,我沒有辦法,只有請先生幫忙。๑۞๑,¸¸,ø¤º°`°๑۩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๑°`°º¤ø,¸¸,๑۞๑」
「一招?」陳凡挑了挑眉,一招就能擊敗阿虎的人那至少也是築基中期的實力了。
「對,」肖天河苦笑道:「據阿虎說,他根本還沒看清楚那人是怎麼出手就敗了,現在還在醫院躺
著呢。」
「那倒是有些厲害。」陳凡點了點頭,不過也沒怎麼在意,他當初如果願意,一招擊敗阿虎也很輕鬆。
「是啊。」肖天河滿臉苦澀,但接著臉上露出了一絲厲色,道:「最可氣的是,我那競爭對手還放狂言,要將我趕出東海市,哼,我肖天河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欺辱過!」
陳凡瞥了他一眼,面色有些古怪,見此肖天河訕訕笑了笑道:「當然,陳先生除外,不過我輸得心服口服。」
說罷,他又道:「上次先生出手我便驚為天人,所以這次想請先生救我一次,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恐怕肖老闆不僅請了我吧。」陳凡看了看這房間,玩味地道。
「額,」肖天河一滯,隨即臉色有些發紅地道:「這個……還請了另外三位高手,稍後我就會為先生引薦,不知陳先生可願意幫這個忙?」
陳凡想了想道:「要我幫忙可以,不過有件事我想問問,你上次那千年人參是從哪兒來的。」
「千年人參?」肖天河一愣,隨即笑道:「哦,那是一個屬下送給我的,具體怎來的我也不清楚,陳先生如果感興趣,我可以幫你打聽打聽,這都是小事。」
見肖天河也不清楚那人參來歷,陳凡微微有些失望,不過還是點頭道:「好,那行吧。」
「多謝多謝。」肖天河大喜,急忙道:「請先生這邊來,三位大師已經久等了。」
陳凡點了點頭,跟著肖天河走進了一旁的正廳。
只見正廳之中,已經擺好了一桌酒菜,三個人坐在桌旁。
當中一個,是一個身著黑衣的老者,面容消瘦,鷹鉤鼻子,看起來倒是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而另外兩人,似乎是兄弟,面貌看起來十分相似,不過一個高瘦,另一個則是矮胖。
「一個築基中期圓滿,兩個築基中期麼?」陳凡瞥了一眼,便是瞭然。
「陳先生,這是徐易徐大師,」肖天河指著那消瘦老者道,又指向那一胖一瘦兩兄弟道:「這兩位是賀氏兄弟,賀鳴大師和賀嘯大師。」
頓了頓,肖天河又滿臉笑容地道:「三位都是高手,在整個東南三市都大名鼎鼎,我這次能夠請到三位,真可謂是三生有幸。」
陳凡點了點頭,卻發現那三人似乎對他並不感冒,見他進來臉上沒有絲毫笑容,那徐易還好,賀氏兄弟兩人,臉直接垮了起來。
「我說肖天河,你是不是眼睛壞了?這就是你說的第四位大師?我沒看錯吧,這不就是一個毛還沒長齊的小孩嗎?」那賀嘯看了陳凡一眼,直接開炮。
「肖總,讓他和我們哥兩個平分三千萬,似乎有些欠妥吧。」賀鳴也是瞥了瞥陳凡,語氣冷冷地道。
而那個徐易大師,則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慢慢品著一杯香茶。
聞言,肖天河略為有些尷尬,道:「大家有所不知啊,陳先生雖然看起來比較年輕,但是上次他曾幾招擊敗阿虎,實力那也是相當厲害。」
「哼,阿虎能被人一招擊敗,顯然也沒什麼實力,這小子多半是耍了什麼詭計!」賀嘯冷哼一聲道。
他很不爽,那徐易是固體中期圓滿,
肖天河給了兩千萬禮金,他們無話可說,可現在一個毛頭小子竟然能和自己平分三千萬,這小子憑什麼!
賀鳴的脾氣比他弟弟賀嘯溫和一些,但也是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肖天河道:「肖總,我兄弟二人也算是聲名在外,若是讓別人知道,我們竟是和一個小孩平起平坐,恐怕於我二人聲名有損啊!」
看著賀氏兄弟兩那一冷一怒的面孔,肖天河帶著歉意的看了一眼陳凡,想了想道:「這樣,三千萬完全孝敬兩位大師,至於陳先生的禮金,我重新準備。」
「哼,這還差不多。」賀嘯冷哼一聲,隨即看著陳凡道:「小子,到時候躲遠一點,別礙事。」
陳凡淡淡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若非他們是肖天河的客人,此刻早已被他扇飛。
見他臉色平淡,賀嘯皺了皺眉道:「現在的後輩真是沒有教養,也不知道是哪家跑出來的小雜毛。」
陳凡眉頭微微一皺,剛欲說話,便看見肖天河拉住了自己的手,低聲道:「陳先生,息怒息怒,我稍後給你賠不是。」
陳凡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他現在已經大致清楚,這肖天河之所以請自己,恐怕不是看中自己的實力,而是看中自己和葉家的關係,想間接地給他拉一座大靠山。
「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盤。」他暗暗想到,慢悠悠品了一口酒。
見他沒有衝動,肖天河鬆了一口氣,轉過頭抱拳道:「三位大師,此次對方的高手十分厲害,天河的性命就拜託諸位了。」
「肖總這話像是信不過我們啊!」賀嘯瞥了肖天河一眼,傲然道:「那就讓我兄弟二人給肖總露一手,讓肖總吃顆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