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從遠處的叢林後面,緩緩走過來五道身影。♠🐳 ➅9sħ𝓤א.ᶜⓞ๓ 👻👤
只見那是五個身穿苗疆服飾的老者,看起來皆是五六十歲的樣子,當先一人杵著拐杖,山羊鬍子,目光幽冷地打量著場中情況。
五人身上散發著一股詭異的氣息,不同於尋常的真氣波動,而是一種令人感覺渾身發冷的氣息。
「黑巫教!」感受著那不同尋常的氣息,風老大瞳孔一縮,再次驚呼了起來。
「這是什麼教派?怎麼以前沒怎麼聽說過?」有修士一頭茫然地問道。
風老大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遜色於之前看見苗疆古虎的凝重之色,道:「這是苗疆修煉界的實際控制勢力,向來神秘無比,很少與南部修煉界其他修煉勢力接觸,幾乎有二十多年沒聽說過他們的消息了,還以為這個教派已經滅亡了,沒想到竟然還存在!」
「他們很厲害嗎?」聽見此話,頓時有修士再次問道。
風老大嘆了口氣道:「黑巫教內修行的是巫蠱之術,這種法術很奇特,有些甚至無法用真氣破解,所以很難說他們是否厲害,關鍵是看能夠找到破解的方法,如果不能,可能一個鍊氣中期的巫蠱修士能夠讓一個鍊氣後期的修士無計可施!」
嘶!
此話一出,頓時讓場中修士發出了道道驚呼聲,看向那五個老者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恐懼之意,因為他們感覺得到,在最前面那個老者身上散發出的乃是鍊氣後期的氣息,若是不能找到破解的法術,那豈不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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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們還沒來得及說點什麼,便是看到風長老帶著一絲震撼地看著五個老者道:「竟然是黑巫神和四大祭司同時出動,看來他們的目的也是這些靈藥,現在那女人麻煩了!」
說到最後,他帶著一絲幸災樂禍地看向了此時面色難看的姚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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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其他人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古怪之色,這姚清然機關算盡,都已經將靈藥採摘下來了,卻沒想到此時忽然冒出了一群實力不凡的黑巫教的人。
「阿朵,你怎麼了?」
不過陳凡卻是沒有注意這些,此時他已經走到了場邊,看著一旁的阿朵問道。
只見看著那五個黑巫教老者,阿朵臉色煞白,目光中一抹恨意涌動,身軀都是微微顫抖了起來。
聽見陳凡的話,她咬了咬牙,不停喃喃道:「是他們……是他們……」
「誰?」陳凡目光微微一凝。
「就是他們殺了我的父母!」阿朵的聲音中充斥著憤怒和怨恨,縴手狠狠攥緊,能夠看到一滴滴血液滴落到地上。
「就是他們麼……」陳凡的目光也是一閃,眸中出現了一抹莫名之意。🎄🍓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小哥哥,我們快走吧,他們很強,你現在受了傷,不是他們的對手,以後我一定會學到巫蠱之術,為我父母報仇!」阿朵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一白,拉著陳凡的衣袖,便是想要離開。
「不急。」但陳凡卻是淡淡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隨即平靜地向場中看去。
只見此時,那黑巫主和四大祭司已經走到了姚清然面前,黑巫主滿意地看了一眼那在地上堆成小山的靈藥,冷冷一笑,對著姚清然道:「這位道友,多謝你為我教採摘下這些靈藥。」
「你什麼意思?」姚清然冷冷問道,面色鐵青,黑巫教的出場,確實出乎了她的意料!
「呵呵,」而聽見她的話,黑巫主擺了擺手,笑眯眯地道:「剛才道友也說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道友想做那黃雀,我黑巫教也是同一個打算啊,要不然,我們何必費心將這寶藏的消息傳到你們耳中。」
「什麼!」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了一片喧鬧。
「這消息是你們故意散發的?」姚清然的臉色也是在瞬間僵硬下來,不可置信地問道。
「當然,若由我黑巫教去對付那苗疆古虎,損失恐怕十分慘重,畢竟,巫蠱之術那對畜生而言,幾乎可以免疫,那不如借你們的手將其剷除,最終靈藥又落入我教手中,不是顯得划算多了嗎!」黑巫主淡淡一笑,蒼老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得意。
「原來如此!」而聽見此話,眾人雖然臉色難看,卻都是點了點頭。
這處寶藏恐怕是黑巫教最先發現的,但那苗疆古虎本就是苗族大巫師用巫蠱之術訓練出來的凶獸,黑巫教等人的巫蠱之術對其很難產生殺傷力,於是故意傳出消息,吸引自己等人前來,最終藉助自己等人的手將苗疆古虎剷除,而他們坐收漁翁之利!
想到這裡,眾人都是古怪地看向了姚清然,幾分鐘前她還是那洋洋得意的黃雀,現在轉眼也是成為了別人手中的螳螂!
姚清然面色陰沉無比,看著那黑巫主咬牙怒道:「好一番算計啊!」
「呵呵,道友,我們彼此彼此而已,只是你等終究只是為我黑巫教做嫁衣而已,黑巫教在此道謝!」黑巫主淡淡一笑,帶著身後四人走向了那堆靈藥。
「且慢!」 .🅆.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清喝從身後傳來,只見姚清然咬著牙道:「難道你黑巫教要和我凌雲
宗爭奪靈藥?」
現在她一個人勢單力薄,只能將凌雲宗抬出來,想看看能否鎮住這五人!
不過,這在以往屢試不靈的方法,卻是絲毫沒有讓黑巫主幾人變色,只是看著她玩味地道:「就算你凌雲宗厲害,也管不到我黑巫教頭上,這裡是苗疆大地,我黑巫教的地盤,難不成你還想和我們動手不成?」
「我……」姚清然一滯,面色不停變換,最終深吸了一口氣道:「你們若是今日將這靈藥帶走,我必定稟告宗門,來日便入你苗疆!」
咕咚!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道道吞口水的聲音,聽姚清然這意思,是想讓凌雲宗和黑巫教開戰吶!
然而黑巫主五人的面色卻是平靜無比,玩味地看著姚清然道:「凌雲宗果然好大的威風,可惜哪怕你們凌雲宗高手來了,能夠找到我黑巫教嗎?無非是泥牛入海而已!」
「你!」姚清然的面色出氣地憤怒了,但卻一時間無話可說,苗疆大地廣袤無比,而黑巫教行事更是神秘無比,凌雲宗就算真的要對黑巫教動手,能不能找到黑巫教的藏身之地都是問題!
不過還未待她繼續說話,黑巫主的面色便是一冷,陰笑著說道:「姚道友,我奉勸你還是早點離開此地為好,否則一旦我等改變主意,將你們全都留在苗疆,那就怨不得我們了!」
「混蛋!」姚清然縴手猛地攥緊,隨即怒喝道:「好,那就讓我先領教領教你們黑巫教的厲害!」
顯然,到手的靈藥被黑巫教搶了,讓她憤怒到了極致,此刻再聽到這赤裸裸的威脅,竟是想鋌而走險了!
話音剛落,她整個人便是向著黑巫主等人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