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錚不是白痴,也不是小白。
聽到對面女子如此露骨的話,他又怎麼可能不明白其意思?
對方,竟然把他當成了小白臉。
饒是陸錚此時已經邁入了神通之境,聽到這話,也不由瞠目結舌,整個人都有些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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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直接了!
太粗暴了!
這話,不應該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說嗎?
可到了他這裡,怎麼就反過來了?
竟然有人要潛規則自己!
呆滯了片刻之後,陸錚搖了搖頭,不禁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覺。
「抱歉,你認錯人了。我並不是……」陸錚搖頭道。
說完,就要繞過這年輕女子。
然而,腳步剛剛邁開,卻又被其給攔住了。
就見這女子,一臉玩味道:「我沒認錯!看你穿的很普通,應該是個剛畢業的學生吧。
你要想清楚了,這卡里可是一百萬,以你畢業生的身份,至少需要辛苦工作十年都不一定賺得到。
但是,只要你答應我,這些現在就唾手可得……」
「我想,我已經說的夠清楚了!」
陸錚不等這女子說完,便打斷道。
說完,便看都不看年輕女子一眼,朝著酒店內走去。
望著陸錚離去的背影,年輕女子臉上也是露出錯愕之色。
繼而,那股錯愕,便是變成了惱羞成怒!
她,竟然被人拒絕了!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你當自己是什麼玩意?!」年輕女子指著陸錚的背影喝罵道。
聞言,陸錚原本向前邁出的腳步,微微一頓。
而後,陸錚轉過身來,盯著年輕女子,聲音冷漠道:「你說什麼?」
「哼,你可知道我是誰?」年輕女子冷哼一聲,揚起下巴,雙手抱胸道。
沒有回答,而是反問起陸錚來。
「你是誰,我並不關心。我只關心你剛才說了什麼。」陸錚淡淡道。
「呵呵,那你可聽好了!我說,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樊雅香看中的人,還沒能逃過我手掌心的!信不信我一個電話打出去,用不了五分鐘,你就會乖乖滾回來,跪到我面前?」年輕女子冷聲道。
姓樊?
陸錚神色陡然一凜。
直到這時,他才注意到,眼前這女子的面容,竟然和樊海瀾資料上的照片,有三四分相似度。
「樊海瀾和你是什麼關係?」陸錚突然問道,反而不著急走了。
「咦?你竟然認識我堂妹?」樊雅香臉上也是露出詫異之色,「不錯!渝城地產界的女王,海瀾地產的董事長,正是我堂妹,是我親叔叔的女兒。現在,你應該知道我的能量了吧?」
樊海瀾的堂姐?
聞言,陸錚眼中有厲芒一閃而逝。
三個月前,樊海瀾以及其父親樊書登,都還是渝城區縣內,不入流的小角色。
這才幾個月時間過去,樊海瀾變成了渝城地產界的女王。
就連樊海瀾的一個堂姐,都已經飛揚跋扈到如此程度。在酒店門口,便公然提出要包養男人,沒有絲毫難為情。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憑此,也足以看出,樊家如今在渝城的權勢之顯赫。
「原來如此!」陸錚口中低喃了一句,心中卻是殺意更濃。
樊家的一切,可都是站在他們陸家的屍骨上,建立起來!
「既然知道了,你還杵在那裡幹什麼?還不滾過來?!」樊雅香當即翻臉呵斥道。
啪!
就在他話音落下,一道響亮的巴掌聲響起。
樊雅香尖叫一聲,左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你……」
樊雅香捂著臉頰,眼睛卻盯著陸錚,似乎仍沒有反應過來,不敢置信道:「你竟然敢打我?」
「我還敢殺你,你信不信?」陸錚淡淡道。
聞言,樊雅香終於反應了過來,剛要怒罵,然而當目光觸及到陸錚冰冷的眼神時,頓時身體一個激靈。
要說出的話,也是被其吞咽了回去。
「香香,不是說好了一起來的。怎麼你一個人就來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樊雅香身後響了起來。
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身材十分健美,卻長著一張小鮮肉臉蛋的青年,急匆匆走了過來。
「呀,香香,你怎麼了,你的臉?誰打的你?」
青年男子尖叫一聲,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滾開!徐展,你眼睛瞎了?沒看到這裡還有一個人嗎,你說是誰打的?」樊雅香拍掉青年手恨恨罵道。
眼前這徐展,正是他養起來的小白臉,在這之前是個健身教練。
以前,她倒覺得徐展還不錯,不但人長得帥氣,身材又好,關鍵是肌肉夠發達。
可見到陸錚之後,再看徐展,總感覺是在看一個畸形,打心底里生出一股厭惡。
「你……小子,你竟然敢打香香?你知不知道她是誰!還不快跪下給香香道歉?!」徐展看著陸錚怒吼道。
「哦,我要是不道歉呢?」陸錚玩味道。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徐展獰笑一聲,雙手握拳,發出嘎巴嘎巴的聲響,雙臂上的肌肉,更是高高鼓起。
雖然,他身上的這一身肌肉,都是從健身房裡練出來。
但力氣卻是實打實的。
對付一兩個普通人,簡直跟玩兒似的。
「你動手試試?」陸錚淡淡道。
徐展抬手便朝著陸錚抓來,然而,當目光落在陸錚的眼睛上時,身體猛然一個激靈。
那伸出去的手,也是僵在了半空中,皮膚上更是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了!
「徐展,你發什麼愣?還不快給我動手!」樊雅香見到徐展不動,頓時不滿的嚷嚷道。
啪!
陸錚反手又是一個耳光抽了過去,再次在樊雅香臉上留下了一個巴掌印。
「今天暫且饒你一命,記得替我給樊海瀾他們父女帶個話: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樊雅香猛然抬頭,卻發現陸錚的身影,早已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