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錚這話一落下,周圍陷入了一片死寂。
蘇天陽等人盡皆傻眼,一臉的不可思議!
移花接木?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看
那是什麼手段?
竟然可以將一個人的修為,轉嫁到別人身上!
反應過來後,蘇天陽三人都是倒吸了口冷氣。沒有興奮,而是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若這種手段,傳揚了出去。
那豈不是說,以後一些武者,根本不需要修煉,便可以獲得強大的修為?
那些修為低的武者,恐怕都要人人自危了。
稍有不慎,多年苦修恐怕就會是為他人做嫁衣。
陸錚看了三人一眼,瞬間猜透了三人的心思,淡淡道:「你們放心,這種手段,並非是萬能的。不但操作起來十分困難,限制頗多,弊端也極多。
其中一個,便是我剛才跟你們說過的,嫁接者,恐怕以後再也無法寸進了。」
「呼~」
聽到陸錚這話,蘇天陽三人這才鬆了口氣。
「你們誰先來?」
陸錚看著三人問道。
聞言,蘇天陽三人,你看我,我看你!
卻沒有人想要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咳咳……,那老朽先來吧。」
蘇天陽乾咳了一聲,站出來道。
若論關係,自然是他和陸錚的關係最親近。就連他的孫女,都被陸錚培養成了先天真人。
移花接木,這等逆天之術,就是陸錚不說,他們也猜得出其中必定蘊藏著兇險。
這時候,自然是他站出來做表率。
「那就蘇家主先來好了。」陸錚點頭道,也不解釋。
當即右手一抓,朝著藥鯤抓來。
藥鯤不僅僅是三人中唯一的煉丹師,同時也是三人中實力最強的一個。
用他來嫁接,承受者的獲益,自然也最多。
本來,這個藥鯤,就是他要送給蘇天陽的。但當著唐開山兩人的面,也不好厚此薄彼。
陸錚之所以問出,就是猜到蘇天陽會率先站出來。
「你做夢!老夫就是死,也絕不讓你得逞!」
藥鯤怒吼一聲,整張老臉都變成了赤紅色,就要自爆丹田!
嗖!
破空聲響起。
幾道由真元凝聚而成,纖細如髮絲的針,瞬間沒入到了藥鯤體內。
霎時間,藥鯤就仿佛被點了穴道一般,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陸錚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移花接木之法,又名「奪靈之法」,在修真界乃是一門邪術,專門用來奪取那些擁有修煉天賦者的靈根。
陸錚自然不是迂腐之人。
術法,並沒有好壞之分。
關鍵是看什麼人用,用在什麼地方!
眼前的藥鯤三人,都已經殺上門來,要斬殺了他。對這三人,陸錚自然也不會客氣。
陸錚打出幾道法訣之後,原本還一臉怒容的藥鯤,就仿佛失了魂一般,立刻變得呆滯起來。
「剝奪!」
隨著陸錚低喝聲落下,一個鵝蛋大小的透明小球,便是在藥鯤身上緩緩飛了出來。
在這小球之中,還有著一個迷你版的藥鯤,正在小球當中不斷掙扎,想要掙脫小球的束縛。
「趕緊吞了他!」
陸錚將小球遞給蘇天陽,沉聲喝道。
蘇天陽聞言一個激靈,沒有猶豫,一口便將那小球吞下。
轟~!
瞬間,蘇天陽身上的氣勢開始暴漲,龐大的氣浪自其身上爆發。
反觀藥鯤,就仿佛時間在他身上加速了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了下去。
皮膚開始乾癟,失去光澤,眼睛變得渾濁,臉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老人斑,頭髮也是變得乾枯如雜草,身體更是佝僂了下去。
等蘇天陽身上的氣勢收起,藥鯤也變成了一個油盡燈枯的老者,看起來就是再普通不過的老人,再也沒有了一絲武者的氣勢。
「你……你是魔鬼!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
藥鯤眼中滿是驚恐,顫抖著身體說道。
嘩啦!
不等他說完,身體連同身上的衣服,都化成一抔黃土。
就仿佛,他這身體,本來就是用黃土塑造的。
周圍一片死寂。
眾人都是噤若寒蟬!
堂堂一宗之主,六級煉丹大師,天級中期的強者,就此隕落了!
陸錚神色卻是說不出的淡漠:「抱歉,你連做鬼的機會,都沒有了。」
繼而,陸錚轉頭對蘇天陽叮囑道:「你的修為,並非是自己修煉來的。等回去後,記得多閉關幾天,切記,在熟練掌控這力量之前,不要與人爭鬥!」
「是,陸真人。」
蘇天陽連忙躬身道。
而後,陸錚又故技重施。
很快,唐千山和聶正南兩人,也都變成了先天真人!
而林戰天和另一名老者,則是步了藥鯤的後塵,變成了一抔塵土。
做完這些後,陸錚便將蘇天陽三人趕出了莊園,讓三人去各自閉關。或許,在御龍山閉關,能讓他們更快的掌控力量,但陸錚卻沒有挽留。
他可不是爛好人,當初的承諾,他已經兌現,雙方交易便已經完成。讓三人留在莊園內修煉,必定會消耗莊園內的靈氣,損失的是陸錚。
當天晚上,陸錚再次去花園查看了一下地下的靈脈。
雖御龍山頂上的聚靈陣,已經被他布置了幾個月。莊園內靈氣的濃度,比外面高了十倍不止。
但想要達到讓靈脈蛻變的程度,還是差太遠了!
陸錚也沒有辦法,除非他能得到大量的靈石,以靈石來蘊養龍脈,增加莊園內的靈氣濃度,不然就只能這樣,繼續等下去了。
回到莊園內時,陸錚發現母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面的電視仍在開著,人卻在發呆。
「媽,您怎麼了?」陸錚詫異問道。
顧芸聽到陸錚的呼喊,這才回過神來,輕聲道:「小錚,還有幾天,就是你爸的生日了!媽想回渝城看看。
如果你爸知道你有現在的成就,恐怕……」
說著說著,似乎想起了什麼,聲音都變得哽咽了起來。
「好,我陪媽您一起去!明天就回去!」陸錚坐在沙發扶手上,攬著母親的肩膀道,眼睛則是望著窗外,眼眸漸漸變得冰寒起來。
有些帳,也是該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