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路上,一片死寂。
只有濃郁的血腥氣在瀰漫。
白伯大張著嘴,整個人都傻在了那裡。
韓清也是美眸圓睜,望向陸錚的目光充滿了不可思議,仿佛才認識陸錚一般。
至於那些跟隨魏公羊一起來的黑袍男子們,早已經嚇尿在原地,渾身顫抖,一臉的恐慌,幾乎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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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蘇北魏家的暗影首領,實力僅次於家主魏無忌的魏家第二高手,准先天強者,竟然就這樣被一招秒殺了!
咔嚓!
就在眾人愣神之時,後方陡然間響起一道巨響。
那承受了陸錚攻擊餘波的水桶粗巨樹,搖晃了一下之後,轟然倒塌,砸在地面上,發出了一聲巨響。
「嘶嘶~」
霎時間,無數道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起。
繼而,便是一連串的跪地聲。
「饒命,真人饒命啊!」
「求您放過我們吧,我們也只是服從命令!」
「殺人是犯法的呀!」
跟隨魏公羊一起來的人,這一刻心理徹底崩潰,都是跪在地上大聲求饒起來。
聞言,陸錚臉色卻是出奇的冷漠,絲毫不為所動。
這些人剛才可是打算要他的命,陸錚雖然不是嗜殺之人,卻也不可能輕易放過他們。
隨著陸錚右手一揮,幾道細如髮絲的真元,便是沒入了這幾人丹田當中。繼而,便是「嗤嗤」的漏氣聲響起。
這些人當即都躺在地上慘叫了起來。
「滾吧!」陸錚淡淡道。
「是是是……」
躺在地上的眾人,這才連滾帶爬地起來,跑回自己的車上,一溜煙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白伯見到這一幕,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提出反對意見。
等這三輛車都消失不見後,白伯連忙對著陸錚躬身行禮道:「老朽白雨行,見過先天真人前輩!多謝前輩的救命之恩!」
韓清嬌軀微微一顫,望向陸錚的目光充滿了複雜,也學著白伯的樣子,躬身行禮道:「韓清,見過先天真人前輩!」
「你們這是幹什麼?」
陸錚連忙躲開,對兩人道,「韓大姐,咱們可是同學,你這樣叫我,我可承受不起!你還是直接稱呼我名字吧。至於白伯……」
「前輩,老朽可當不起您這稱呼。您直接稱呼老朽名字即可。」白伯聽到陸錚再次稱呼自己,嚇得身體一顫,連忙道。
開玩笑!
他不過是地級中期的武者而已,在武道界也算是一方強者了,但眼前的陸錚,卻是一位先天真人。
武道界,講究的便是強者為尊。
別看他年紀他,卻根本沒資格讓陸錚稱呼一聲「白伯」。
想了想,白伯補充道:「要不,老朽稱呼您為陸真人吧?」
「隨便!」
陸錚擺了擺手,不想在一個稱呼上浪費時間。
「陸……陸錚,謝謝你。」韓清猶豫了片刻,還是按照陸錚的要求,直接稱呼了陸錚名字。
說實話,她和陸錚同學了四年,又是同齡人。這一下子陸錚突然變成了她的前輩,韓清自己也感覺彆扭。
「不用客氣!反正就算我不幫你,他們也沒打算放過我!」陸錚擺了擺手道。
這也是他直接殺了魏公羊,而不是將其廢掉的原因。
若這魏公羊只是想劫走韓清,他自然也會出手,但絕對不會如現在這般直接滅殺了魏公羊。
其錯就錯在,魏公羊連陸錚他們這幾個路人,都沒打算放過,早早暴露了殺意。
白伯看著陸錚,臉上露出欲言又止之色,最終還是忍不住提醒道:「陸真人,魏家是蘇北的武道家族,家主魏無忌更是天級後期的老牌先天真人。
這魏公羊是魏家的暗影首領,同時也是魏家的第二高手,相當於是魏家的副家主了。您殺了他,恐怕魏家不會善罷甘休!」
按照他的意思,最好是將跟隨魏公羊來的那些護衛,一起都殺了滅口。
這樣的話,哪怕魏無忌是先天真人,也不可能神通廣大到知道是陸錚做的,而是認為是韓家做的!
至於找韓家的麻煩。
魏家派人暗中來劫持韓清,本就已經犯了武道界的忌諱,心虛都來不及,又怎麼可能找韓家的麻煩。
但陸錚放走了魏公羊的那些手下,恐怕用不了多久,魏無忌就會知道魏公羊死在陸錚手中。
接下來,魏無忌要面對,自然是韓家的責難。
不過,既然韓清沒事,韓家恐怕也不會和魏家拼個兩敗俱傷,最終的結果,恐怕就是魏家向韓家做出一些賠償,雙方私了。
魏無忌賠了夫人又折兵,自然會將這筆帳都算在陸錚的頭上!
這樣一來,倒霉的就是陸錚了!
雖然,這些事情還沒有發生,但白伯其實已經能猜到結果了。剛剛陸錚可是救了他一命,是以白伯才忍不住提醒陸錚。
「若魏家想報仇,那就讓他來好了!」陸錚無所謂道。
他如今已經突破到了苦海境,還真未必就怕了那所謂的魏家家主,即使其是天級後期的先天真人!
繼而,陸錚話音一轉問道:「對了,韓大姐,你怎麼會這裡?」
韓清解釋道:「我是春城韓家人,之前接到家主命令,讓我回家一趟。白伯是來接我的。」
陸錚點了點頭,也沒有再細問。
「陸錚,出了這樣的事,我們得儘快趕回韓家。你若是有空,歡迎你來春城做客。」韓清說道。
「對,陸真人您要是前來,韓家必定掃榻相迎!」白伯也是連忙附和道,看了眼陸錚,又看了看韓清,眼眸深處透著一抹希冀。
如此年輕的先天真人,竟然是他們小姐同學。
這對韓清來說,絕對是一場天大的造化!
若是兩人有機會走到一起……
「好,若是有空我會去的。」陸錚點頭道。
聞言,韓清展顏一笑道:「那到時候,可記得一定要聯繫我。我可以為你當導遊。」
幾人又說了幾句後,韓清和白伯兩人,便駕車離去。
等那輛奔馳車消失不見,聶浩宇和羅成兩人,這才開著那輛悍馬車,停在陸錚旁邊。
之前,他們得到了陸錚的叮囑,一直躲得遠遠的,並且車子一直沒有熄火,就是防止有什麼意外發生,好提早開溜。
車門打開,兩人走了下來,臉色都有些發,雙腿發軟。
「陸……陸少,你殺人了?」
聶浩宇走上前來,有些驚恐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