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家灰溜溜的離開蘇家,陳凡沒有絲毫阻攔。[̲̅6][̲̅9][̲̅s][̲̅h][̲̅u][̲̅x][̲̅.][̲̅c][̲̅o][̲̅m]
看到肖家離開,董蓮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心想陳凡這傢伙還真是狂妄到了極點,竟然真的要和整個肖家為敵,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做雙拳難敵四手嗎?
不過,董蓮表面上可不敢說一個字,因為郭天傲還在這裡。
「從現在開始,蘇雲煙的命運由她自己掌握,就算你們是父母也不能干涉,當然,你們若是不服氣可以隨時來找我麻煩,不過要承擔相應後果!」陳凡掃視著蘇雲煙的父母說道。
蘇武遠和董蓮沒有說話,雖然心裡很氣,但只能忍著。
有郭家作為後盾,蘇家暫時不會和陳凡作對,但他們會等,等著肖家將陳凡痛擊,到那個時候他們不會手下留情! .🅆.
蘇雲煙掃了一眼自己的父母,最終還是沒有說話,跟著陳凡踏出了蘇家。
這裡雖然是她的家,但她感受不到一點家的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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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蘇家莊園,郭天傲有些擔心的說道:「小陳,目前的情況是你已經與肖家成為死敵,肖家肯定會想盡辦法報復你,你平時最好小心點!另外,我會派人盯著肖家,並且警告他們,以免他們做出出格的事情。」
陳凡搖了搖頭,看著天邊滾滾而來的烏雲,淡淡的說道:「這件事情不需要郭家出手,出來混遲早要還的,肖家做了什麼事情,就註定會得到相應的結果,若是他們和我父母的死有關,那只有一種結果,那就是抹殺!」
……
此時,江城天池機場。☺🐯 ➅9ร𝐇𝕌𝕩.C𝓸м 💲🐉
十個裝扮復古的一行人從飛機上走下,他們穿著統一的唐裝,腳上踩著灰色布鞋,身上散發出駭人的氣勢。
他們所過之處,周圍的人紛紛退避三舍,因為無形的壓力讓周圍的人都喘不過氣。
尤其是最前面那個頭髮花白的老頭,雙手背在身後,眼神不時閃爍著寒芒,哪怕隨便看一眼,都仿佛被毒蛇盯上!
就在這時,過道位置一個人大聲喊道:「金宗師,這邊!這邊請,我們已經為您準備好了一切,請宗師移步這邊!」
沒錯,這個頭髮花白的老頭便是金家的家主金雄戰!
也就是金國復在崆峒山修煉的父親!金志豪的爺爺!
此人便是金家上一代家主,十幾年前為了尋求更高的境界,特意去崆峒上修煉,如今已經達到真正的古武宗師境界!實力強橫無比!
若是金雄戰一直待在江城,或許金家可以迅速成為一流家族,不過他之前為了修煉不問世事,現在金家被陳凡所滅,憤怒的金雄戰忍無可忍,終於殺到江城!
金雄戰的歸來,便是要讓滅金家的人血債血償!
十分鐘之後,金雄戰一行人被帶到了帝豪酒店一個包廂內。Wingdings: ⌛︎🖲︎⬧︎♒︎◆︎⌧︎📬︎♍︎□︎❍︎
包間內的大圓桌上已經擺滿了好酒好菜。
落座後,一個全身纏著繃帶的中年人滿臉堆笑的舉起酒杯恭敬說道:「金宗師,久聞您實力強橫,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凡響,來,我高鐵山敬您一杯!」
這個全身纏滿繃帶的人是恆強武館的館長高鐵山,上次被黑虎打臉並且被廢掉的傢伙
。
此刻的高鐵山已經完全成為廢人,甚至連自由行走都比較困難。
他瞅著金雄戰,心裡心驚不已,不愧是宗師,哪怕坐在那裡不動都讓人感到恐懼!
金雄戰掃了高鐵山一眼,冷漠的說道:「我回來可不是來聽你的阿諛奉承!而是尋找殺我金家的兇手!說吧,你到底查到了沒有?」
在金雄戰說話的時候,無邊的殺氣湧向四周,高鐵山感覺到整個包間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
高鐵山無奈道:「金宗師,實在抱歉,我派人調查過,有用的線索極少,大部分都被大火給燒沒了,我實在……」
蓬!
金雄戰一巴掌重重的拍在大理石桌上。
結實的大理石桌面直接下陷下去,甚至周圍出現了無數裂紋。
看到這一幕,高鐵山嚇得冷汗直冒,全身都在顫抖。
恐怖,實在太恐怖了!
宗師之威實在可怕!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簡直是廢物!難怪你這傢伙被人廢成這樣,垃圾一個!我要你有何用?」金雄戰憤怒的吼道。
高鐵山嚇得直接跪了下來,然後哆嗦的說道:「對不起,請金宗師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
啪!金雄戰一掌拍在高鐵山的腦袋上,高鐵山的聲音戛然而止。
緊接著,高鐵山七竅流血,直接倒地地面,地上很快就被鮮血染紅。
而此時,跟隨金雄戰的那幾個人仿佛沒有看到,旁若無人的吃著美味佳肴。
就在這時,包間大門被推開,一個佝僂的老頭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
「老爺,您……您終於回來了,實在太好了!我實在對不起您,沒有保護好金家,是我無能!」老頭直接跪了下來,哭喊著說道。
「小華,你竟然還活著!」金雄戰有些驚訝,趕緊扶起老頭,突然,他臉色驟變,「你的修為被完全廢掉!到底怎麼回事?難道就是殺我金家的人幹的?」
金雄戰眼中充滿了憤怒,恨不得立刻將仇人碎屍萬段!
「老爺,是一個叫做陳凡的臭小子乾的!雖然沒有證據,但我可以肯定是他滅了我們金家!一定是的,只有他才敢這樣做!」金家華老緊緊抓著金雄戰的手說道。
轟隆!
金雄戰對著大理石桌子再次拍了一掌,巨大的力量直接讓大理石桌子垮塌。
「陳凡是吧!好,很好!我金雄戰一定會讓你血債血償!不!我要讓你十倍百倍的奉還!」金雄戰咬牙切齒的說道,眼中充滿無邊的憤怒。
「單單只是殺了那個小子,那就太便宜他了!這種狂妄囂張無知的垃圾,應該讓嘗盡生不如死的感覺,讓他明白什麼叫做絕望,這才是他應該受到的懲罰!」突然,門外響起一個陰沉的聲音。
「誰?」金雄戰皺了皺眉。
這時,肖富餘緩緩走進了包間,然後對著金雄戰躬了躬身:「在下肖家肖富餘,久聞金宗師大名,今天特意來拜會一番!並且,在下要送給金宗師一個見面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