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共訴衷腸

    這一幕令其他幾位老總也愣住了。Wingdings: ⌛︎🖲︎⬧︎♒︎◆︎⌧︎📬︎♍︎□︎❍︎

    他們都知道這位司徒雷登是真正的高手,但現在這位真正的高手都如臨大敵,難道陳東真的很厲害?

    「我叫陳東。」陳東並未隱瞞,將張子琪攙扶起來:「你們這麼多大男人,就這樣欺負一個軟女子,難道不感到害臊?」

    「朋友,這件事是我們洪門做擔保,還望你不要亂插手。」

    司徒雷登語氣雖然好了一些,但依舊很是強硬。

    左右提起洪門,不過是在威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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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在威脅我?」陳東嘴角上揚,把手一張道:「行,不服氣就上來搭把手吧,反正今天這人我是帶走定了!」

    「倒不是威脅,只不過是善意的提醒而已。」

    司徒雷登冷笑兩聲:「這位朋友你雖然身手很好,但我們洪門乃是華夏第一大幫,幫內高手如雲,勸你還是不要玩火。」

    「玩火?好好好,我就隨便露一手,要是你們洪門之中有人能做到,再跟我提玩火這兩個字吧。」

    陳東聽之,並未動怒,而是哈哈一笑,忽然站直身子。

    他要做什麼?

    幾人都是一愣,不知道陳東要幹什麼。

    露兩手?難道是要打人?

    下一刻,陳東伸出手指,輕輕粘看了一滴水來。

    正常的水滴到了人手指上,因為地心引力的關係,都要很快滴下去。

    但這滴水到了陳東手指上,卻好像是到了荷葉上一般,左右顛簸,硬是不往下掉。↤↤↤↤↤ ➅➈Sᕼ𝓾𝕏.匚๏ϻ ↦↦↦↦↦

    緊接著,陳東手指一震,內扣之下,輕輕一彈。

    嗡!

    啪!

    所有人只聽到這兩道聲音。

    前面一道,是水滴猛的飛縱過去的破空聲。

    而後面一道,則是一隻上好紫砂壺徹底破碎的聲音。

    一隻碩大而精緻的紫砂壺,此刻徹底破碎,茶葉和茶水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

    而造成這一效果的,只是一滴水而已。

    水滴石穿!

    登時間,司徒雷登瞪大眼睛!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身為武道宗師,他瞬間就看出這區區一手中的大學問。

    上善若水,水是這世間最柔軟的東西。

    而在陳東的手上,最柔軟的水滴赫然成為了最堅硬的金剛!

    這剛柔之間的轉換,簡直神乎其神,令人心驚膽戰!

    「這……」

    幾個老總也是愣住了。

    雖然他們不懂武功,但此刻也看的出來,陳東很厲害,不是一般的厲害。

    「司徒雷登,怎麼樣?你還敢攔我?」

    下一刻,陳東攙扶起張子琪,行走出去。♝🐜  👌🎈

    「不,不敢……」

    司徒雷登連忙搖頭,他的脖子可沒有紫砂壺硬,要是陳東殺心大起,來個水滴石穿,那自己可怎麼辦?

    「我剛剛說的話,你可以稟報給洪門總部,我隨時奉陪!」

    說完這句話後,陳東拉著張子琪的手,扭頭就走。

    在場數十名保鏢,竟無一人敢阻攔。

    「司徒少爺,這可怎麼辦?」

    黃總也是慌了神,此刻連忙詢問起來。

    「這件事太大,我也做不了主,我這就去稟報米國洪門總部。」

    司徒雷登也是一臉的震驚,此刻    不由分說行走出去。

    

    而陳東和張子琪回到家中,好好休息了一番,出門散步。

    天色昏暗下來,倒處都是燈紅瓦綠。

    白天壓抑了一天的人們,在夜晚盡數走出來,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陳東,今天真謝謝你。」

    張子琪穿的很隱蔽,和陳東走在一起,居然沒讓人給認出來。

    「謝我幹什麼?其實也沒什麼。」陳東笑了笑:「朋友嘛,做這些很正常。」

    「不是這個,我是謝謝你沒給我還債。」張子琪搖搖頭:「你要是今天給我還債,那我固然會感謝你,但以後把錢還給你以後,肯定就不會再聯繫你了。」

    「這我明白。」

    陳東點點頭。

    他知道她的傲氣。

    「陳東,其實我一點都不想當明星。」

    莫名其妙的,張子琪說了這麼一句話。

    「你看這外面的少男少女們,簡簡單單的生活又有什麼不好?」

    「我其實很羨慕他們。」張子琪眼神一陣迷離:「能這樣沒心沒肺的活。」

    「而像我這種明星,根本不存在個人隱私,你所有的生活都在無數的聚光燈之下,你所有說的話,都要符合公司利益,你就是一個賺錢的工具,一個行屍走肉,你甚至不能有自己的感情,你所有的憤怒,所有的怨恨,都不能宣洩,你只能在鏡頭之下強顏歡笑,你只能那麼辛苦的生活。」

    張子琪一陣訴說著。

    陳東只是靜靜聆聽。

    這位大明星很少有這樣傾訴的時候。

    兩人走著走著,就走到了中央文化廣場。

    音樂聲響起,上百名情侶正在翩翩起舞。

    「陳東,你陪我跳舞怎麼樣?」

    張子琪忽然道。

    「啊?」

    陳東一愣,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連忙擺手道:「我不會跳舞的。」

    「沒事,你摟著我就好。」

    張子琪說著,身子居然不由自主的貼了上去。

    陳東也不知為何,著魔一般,下意識就攔住那纖細的腰肢。

    兩人的身形在不斷變換。

    張子琪明顯接受過專業的舞蹈訓練,此刻簡直好像一隻高貴的白天鵝,任何姿態,給人的都是美的享受。

    陳東雖然被動,但也跳的有模有樣。

    只是面前這嬌軀扭動之間,這讓他心神盪起漣漪。

    兩人足足跳了半個小時。

    忽然之間,張子琪一把將陳東緊緊摟住。

    八爪魚一般。

    「陳東,如果有一天,我徹底退出娛樂圈,相夫教子,解甲歸田,我希望能陪我的那個人,是你。」

    說話間,她火熱的紅唇忽然印了上去。

    陳東腦子一白,頭腦發暈。

    米國,香樟山洪門總部。

    一個身穿紫袍的老者,忽然顛簸起一滴水滴。

    緊接著,他手指一彈,那水滴立馬激射出去。

    但激射不過一米,水滴自然散開,根本沒能打中面前的陶瓷。

    地面上濕漉漉一片,很明顯這個動作他已經進行了不知道多少次。

    但這次,他終於收手。

    嘴上,喃喃自語起來。

    「水滴石穿!水滴石穿!好恐怖的內勁!來人,給我訂最近的機票,我要去華夏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