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還成了你大哥?」
陳東有些啼笑皆非。(-_-) ❻➈𝐒h𝓤𝓧.𝔠Ⓞ𝓜 (-_-)
按理說這個耿少怎麼也是頂尖大少級別的水平,怎麼現在還對自己獻媚不已了呢?
「東哥,我已經被你徹底折服了,之前的事情我跟你道歉,以後你就是我哥,你說啥就是啥……」
耿少一臉崇拜,活脫脫一副狗腿的模樣。
的確,他已經被陳東徹底折服。
無論在任何一個方面,陳東都將其完全擊敗,這樣的極品男人,正是自己追逐的對象。
「行,你先回去吧。」
陳東笑了笑,把手一揮。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既然事情解決,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至於那個元先生,既然是得到了醫聖傳承的高人,耿少對他肯定也不知道多少。
「別別別,哥,我送你吧。」
耿少說著,居然真的開始豪車過來,要送陳東一程。
陳東咧嘴一笑,點頭進了車。
夜色更加深沉,伸手不見五指。
此刻,遠東省的一處無名港灣,響徹起一陣喧囂。
一個個氣息深沉的大漢,從民船之上,跳躍出來。💔♤ 6➈Ⓢ𝔥𝔲𝕩.ᑕ๏ⓜ 🍩♗
他們一躍之間,居然足足有—十米距離,緊接著,所有人都站的筆直,標槍一般,氣勢駭人。
這夥人,顯然是偷渡來的華夏。
但一般偷渡者,都是社會底層,形容落魄,而這夥人則完全不同!
他們每個人的氣勢,都如烈日當空,一雙眼睛似乎帶著精芒,讓人下意識間不敢直視。
很顯然,這裡的每個人,都是絕對的高手。
如果此刻有地下世界的工作者在這裡,一定會震驚的無加以復。
因為這裡的任何一個,隨便拎出去,都是響噹噹兵王級別的人物,都有說不盡的傳奇故事。
其中有幾個,更是幾年前或者十幾年前就徹底失蹤,或者已經被證實死亡的恐怖存在。
可以說,這些人隨便一個扔出去,都是僱傭兵界的傳奇,黑拳界的傳說。
卻沒想到,這樣一匹大人物,此刻居然聚集在遠東省一個小小的不知名的港口。
一個大漢,行走出來。
他身穿米國步兵軍裝,肩膀寬厚,軍銜是准將!
「諸位,你們每個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每個人,都是隱藏在黑夜深處的利刃!我這次調集你們前來,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要屠殺一名頂尖強者!也只有這樣的任務,才值得你們出手!」
「這個人,叫做陳,武力等級是最高級,危險等級也是最高級!他是阿諾蘭王子指名道姓要除掉的人物!這次任務結束之後,你們每個人的都可以獲得一億米金!不過這次任務,危險無比,一不小心,就要被反殺!所以現在你們之中要是有誰想退出的,可以提出來!」
准將低吼出聲,面前一片死寂。
十幾個兵王,從始至終,都保持在一股無邊的死寂之中。
他們此刻簡直不是人,就好像是十幾根冰冷的鐵柱,沒有自己的絲毫思想!
「很好!這是他的資料,你們相互看看,制定方案,阿諾蘭王子要在三天之內看到此人的首級!」
「記住!這次的行動,就叫屠龍! 你們就是屠龍的勇士,明白了麼?」
「明白!」
轟!
眾人異口同聲開口,接過資料,迅速消失不見。
黑夜,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第二天一大早,陳東醒來。
原本他還想去看看,伏龍會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這個神秘幫會,陳東隱約之中感覺到與自己似乎有關係。
但他剛一出門,就被一輛車給攔住了。
車上,下來一位大美女。
纖腰**,大長腿,眉宇之中帶著一股子異域風情。
「幼微,怎麼是你?」
陳東立馬驚呼起來。
因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在米國結識的蘇老爺子孫女,蘇幼微。
此刻的蘇幼微,雖然容妝精緻,但眼角還是透著一股子疲憊,十有八九是趕了一晚上的飛機,一大早來見自己。
「怎麼?你是坐飛機來了,怎麼不提前通知我一下?快進來休息。」
下一刻,陳東連忙上前,就要牽住蘇幼微的手。
但接著,令他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我為什麼要提前通知你?陳東,你一言不發就離開米國,通知我了麼?現在叫我來通知你,憑什麼?」
蘇幼微的語氣,一下變得冰冷起來,言語之間,帶著強烈的怨氣。
「這個……」
陳東一愣,沒想到蘇幼微居然提出這樣的問題。
他上次在米國,完全是因為意外,正好遇到了伊莉莎白而已,而伊莉莎白,正遭受著生命的威脅,自己放心不下,所以只好趕去鷹國解決,卻沒想到,冷落了蘇幼微。
不過這件事,著實是不好解釋,再加之國內出現了這麼多事情,陳東就忘了這茬,匆匆的回國。
卻沒想到,這小妮子脾氣這麼倔,居然真的從米國落山基,追到了華夏京都。
「幼微,這件事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陳東說話之間,聲音也軟了下來。
「臭小子,誰要聽你解釋?」
這時候,一道邪邪的聲音響起,一名長相英俊的青年,從另一邊開門走出。
「你是誰?」
陳東不由眉頭微皺,心中不快起來。
不管任何一個人,看到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在一起,還坐一輛車,心裡恐怕都不是個滋味。
「這是我堂哥周昊,這次也是多虧了他我才辦理好各項手續,來到華夏。」蘇幼微連忙解釋:「堂哥,你先在一邊,這是我跟他的事情。」
「堂哥?」
陳東眉頭微皺,再度掃了這個叫周昊的闊少一眼。
他知道,蘇老爺子在米國一言九鼎,交友廣泛,蘇幼微肯定是通過周昊的關係,才這麼容易來華夏找到自己。
不過這個周昊,卻不是個好人。
他雖然隱藏的極深,但在陳東眼中,一切都無所遁形。
只見他眼角深處,隱藏著一股深深的**,這種人,稱之為衣冠禽獸也不為過。
「你這個堂哥,恐怕居心不善。」陳東眼睛一眯,柔聲道:「幼微,跟我回去吧,不要跟這種人廝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