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武者,一會兒搞定,還抓了一活的。
一人扛著兩個,往外面跑去,現在是凌晨三點多,街道上已經沒人。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而且兩人的速度極快,仿佛一陣風。
終於找到一個死胡同,把還活著的那人往地上一扔,一聲慘叫傳來。
「交給你!」徐振東看向雲雀,說道。 ✬
雲雀往前一步,那人直接嚇尿,真的尿出來了,地面上一片濕,尿液擴散而出,一股尿騷味傳來。
銀光一閃,兩把短刀出現在手上。
看到這短刀,這人就怕得要命,剛剛一刀刺穿手掌,現在還流血呢。
「大俠,求求你饒命,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
「打擾,兩位大俠,饒命啊,只要放我一條狗命,要我做什麼都行!」
這人雖然廢了一條腿,但依舊跪下,不停的磕頭求饒,地面都被他磕的砰砰響,額頭也出血了。
「你背後的人是誰?」雲雀冷漠的說了一句,玩轉著手裡的短刀,冷冰冰的眼神盯著他,眼角殺意橫生。
「大俠饒命,我願意做牛做馬……」
這人沒回答雲雀的問題,一直在求饒,猛的磕頭。
銀光變幻,伴隨而來的是一聲慘叫,短刀直接戳進地面半寸,他的另一隻手掌被穿過,血流不止。
恐懼的看著這個女人。
這女人是魔鬼,惡魔,這麼折磨他,必死還難受。
這還不算完!
雲雀我這刀柄,往右邊轉了個九十度,慘叫聲越來越劇烈,臉色慘白慘白的,非常可憐。
「我說,我說,我說……」
這人終於服軟,極其恐懼的看向這個女人,太狠了。
「我說了你會放過我嗎?給我一條活路嗎?」
這人居然談起條件來了。
雲雀握著刀柄的手,突然用力。
這人一身冷汗,慘叫連連,他想死,他想死!
「夏家,是夏家派我們來的。」
徐振東聽到了,看了看周圍,說道「這裡交給你處理?我去夏家走一趟。」
「不行,你得等我!把人帶上!」雲雀馬上說道。
「帶過去?」徐振東疑惑的問道。
「到時候一起處理。」雲雀非常乾脆的說道。
兩人繼續上路,直奔夏家。
街道燈火通明,不過兩人鑽小巷子過去,在漆黑的夜裡,兩道人影,扛著四個人,朝著夏家的方向去。
此刻的夏家別墅,位於別墅區,這裡別墅林立,神識鋪蓋,很輕易就感受到和夏元剛氣息相似的別墅。
整棟別墅,院子有橘黃色的燈光照耀,房間只有一個書房的燈還亮著,其他的全部熄滅。
一道人影沒入警衛室,警衛人員已經暈倒,都看不清來人的影子。
「進去!」
兩人朝著燈光亮的房間走去,那個房間在三樓。
徐振東上去容易,問題是雲雀怎麼上啊!
「人扔下面,我帶你上去!」徐振東說道。
把人扔下,徐振東抱住她的腰間,雲雀一驚,徐振東都沒給她回應的時間,直接上手,她警惕的手中匕首一划。
徐振東瞪了她一眼,一股威壓強行碾壓而來,她的手停住,沒有掙扎。
運轉體內真氣,縱身一躍,直接跳上三樓之高,這讓雲雀非常詫異。
一個人不可能跳這麼高的,也只能說明他可以御空飛行。
她見過許多武者,但是從未聽說過武者還能御空飛行的,現在被徐振東帶著,親身經歷呢。
「沒什麼好驚訝的,以後你也可以。」徐振東淡淡的說道。
這種還不算是御空飛行,不過是接住體內真氣和靈氣的協調來搬運自己而已,只要技巧找到了,做到這點不難。
兩人出現在窗戶,看進去,正好看到一個中年男子在書桌上看書,一頁書已經看了十幾分鐘,不曾翻頁,因為他的雙眼根本就不在看書,而是在等待時間。
夏日凡從開始到現在已經等了快一個小時,現在依然沒有消息,想看書平靜心情,可這心情哪能平靜啊。
把書擺在那,就沒翻過頁,時不時的看看手錶。
在書房都無法平靜下來,總感覺今晚會出事。
突然!
嘭!
一聲巨響!
窗戶玻璃被人砸碎了,好像是沒什麼東西被扔進來,他也著實嚇了一跳,定睛一看。
「李豹,你……」
夏日凡震驚了,借著燈光,他看清了李豹的屍體。
這人不就是他的心腹李豹嗎?
不正是他跟著那三個武者去解決徐家的事嗎?
怎麼現在人被扔進來,一動不動,他一下子預感到壞事了,急忙那電話準備撥打。
一道人影閃爍,搶過他的手機。
「夏總,這是要找幫手嗎?」
兩個人站在他的面前,戲虐性的看著他,表現得非常從容。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怎麼上來的?」夏日凡冷汗直冒,看著兩人,結巴的說道。
「你不認識我嗎?」徐振東往前一步,說道「我就是你要殺的人啊!」
「你……」夏日凡指著徐振東,震驚,不斷挪動身後的椅子,往後退,「你是徐振東,你……你沒死,你……你們想幹嘛?」
「我們想幹嘛?難道這還不明顯嗎?」徐振東盯著他,說道「你說我想幹嘛?」
「你別過來,你們別過來……!」夏日凡害怕的想要站立,但雙腿發軟,根本站不穩,也坐不回椅子,跌坐地上,臉上依舊恐懼。
「派人殺我的時候你就沒想過我不敢殺你嗎?」徐振東走過去,手中一絲銀光閃爍,一根鋒利的銀針出現。
「等等,等等,我有你想要的東西。」夏日凡急忙慌亂的說道。
這就讓徐振東感興趣了,即使停住手中的銀針。
「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我知道的,我知道,你肯定想要,我只求你放過我一馬!」夏日凡急忙說道。
「那你倒是說說看,如果你的信息足夠重要,能抵你的命的話,我會考慮放過你一馬的。」徐振東坐在他的書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裡充滿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