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注…』敲定後,葉修也不再囉嗦,抬起眼眸,直勾勾的望著藏靈墓碑:「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忍多久?」
「斬殺三式。」
嗡、嗡…
只見他氣勢盡斂。
抬手就是一刀,斬向藏靈墓碑,霎那間,雲霧翻湧,儘管威力不弱,但跟仙族的血脈天賦——仙人七段斬比起來,還是要懸殊不少。
在場的都是九品大佬,自然能看出,『葉修』施展的手段,竟然跟仙族的功法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特別是魔蚵,眼皮子跳了幾下後,扭頭望向仙穹狐疑的,道:「這…個毛族,怎麼會懂得你們仙族的手段?」
『仙穹』眉頭一皺,有些遺憾的,道:「什麼手段?」
「仙人七段斬啊,你別告訴我沒看出來。」魔蚵不悅的道。
似乎還有些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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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大家只是臨時的盟友,又不是什麼生死的兄弟,其信任,也很有限。
啥玩意?
還仙人七……
『仙穹』氣笑了,指著不遠處的葉修:「你管這手段,叫仙人七段斬?簡直是莫名其妙,我們仙族的血脈天賦,豈會這麼垃圾?」
「若是本族長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某個毛族,在見識了我們仙族的手段後,暗戳戳揣摩的功法。」
「只可惜,用他們毛族的話來說,就是畫虎不成反類犬,有些不倫不類,其威力,比起我們的仙人七段斬差了十萬八千里不止。」
「這…真不是你們仙族,故意泄露的?」魔蚵警惕的問道。
「一族的血脈天賦,豈可泄露?」『仙穹』沒好氣的,道:「你該不是懷疑,本族長跟這些毛族有所勾結吧。」
魔蚵沒吭聲。
一臉沉默的望著葉修。
有沒有,它也不敢斷定,畢竟,這手段實在太像仙族的血脈天賦了。
「你…還真是這樣在想?」仙穹怒了:「本族長對天發誓,若是跟毛族有所勾結,就讓我仙族不得好死。」
「哈哈哈,是本座多心了。」『魔蚵』乾笑起來。
敢用一族來發誓。
它自然也不會再懷疑。
「我瞧著,這…的確不像仙族的功法。」一個異族突然開口道。
『仙穹』剛想稱讚它一聲,有眼光。
突然就聽到。
又有異族開口,道:「的確不像,仙族的那什麼仙人七段斬,可撐不了一百多息,奇了怪了,那小子的功法明明一般,為何能撐這麼久?匪夷所思。」
「他…撐多久了?」仙穹神情一滯,有些懵逼的道。
「一百四十而息了。」魔蚵道。
「怎麼可能…」
仙穹傻眼了,甚至還有種面紅耳赤、無地自容的感覺,貌似又被這個小畜生打臉了。
自己瞧不上他的戰神三式,可對方在墓碑上停留的時間,卻遠超自己一族的血脈天賦。
也就是說,自己的血脈天賦,還比不上這小畜生的手段?
這不是奇恥大辱是什麼?
一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墓碑上。
就連老叟,也不例外。
「一百九十三了…」一個異族小聲,道:「你們猜,能不能過兩百?」
「我看懸。」有人回應道。
「我也覺得不可能。」
一眾異族,都小聲議論起來。
只有『葉修』,沒有絲毫的緊張,倘若只是斬神三式,他堅信,這樣的手段,估計連四十息都過不了。
但自己運轉的是——逝道。
沒猜錯的話。
即便是它們的『會長』,都在苦苦追尋,更別說這些阿貓阿狗了。
念及於此的他,突然也是一震,這個靈能會之主,好歹也是超九品的存在,而且,還是最拔尖的強者。
倘若他窮其一生都在找尋逝道,還沒有找見,連『帝境』都不是的嬴政,又是怎麼得到逝道,還將其封印在小盒子裡的?
有此疑問的他,也顧不得再等藏靈墓碑結束,而是轉頭望向不遠處的嬴政,
迫不及待的傳音問,道:「嬴皇,你當初是怎麼發現逝道,還將其封印在盒子裡,留在獸脈的?」
「我沒告訴你麼?」嬴政愣了愣,有些錯愕的回道。
「沒有…」
葉修搖頭,道:「當初時間緊急,我們沒有聊幾句。」
嬴政『哦…』了一聲,才緩緩,道:「說起來,也是機緣巧合。」
說完,似乎陷入了追憶之中,並沒有急著述說。
而是沉吟了很久才繼續,道:「朕當初登基不久,修為還沒達到聖人境,當時各國間戰亂不斷,又時常有妖獸出來傷人。」
「無奈之下,朕花了十年,才統一了整個南贍部洲,可惜,認同朕的人不多,幾乎每天都有餘孽叛亂,甚至有人勾結妖獸,試圖毀我人族的根基,還將一些妖族的迷惑之法,找人傳入了我們仙秦。」
「於是朕就揮起了屠刀,坑殺了這些妖言惑眾的玩意,順便還焚毀了它們留下的功法,或許是當初死得人太多了,就在這一天,朕突然感受到,有一條曠古爍今的大道,出現在了咸陽城的上空。」
「大道無形,儘管朕看不見,但也能感受到,祂很恐怖,即便是聖人之道,在祂的面前,依舊如螻蟻一般的渺小。」
「為了搞清楚,這條是什麼大道,朕調集了仙秦的所有氣運,再輔以十二尊銅俑,鎮壓砸了咸陽城上空。」
「想不到,這條『大道』竟然化形了。」『嬴政』說到這裡,似乎回想起逝道的模樣,臉上也流露出了濃濃的忌憚之色。
『咕嚕!』一聲咽了咽口水之後,才繼續,道:「朕…從未見過,像這般沒有盡頭,又寬闊無比的大道,當時就被震驚得聳立在原地。」
「而那時候,朕還很年輕,說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也沒問題,頗有種天塌下來也無所畏懼的姿態,甚至都顧不上去管,『大道』為什麼會化形,帶著鎮壓仙秦的皇印,就闖進了這條大道之中……」
回想起當初的一幕。
他這個『九品』的強者,竟然也瑟瑟發抖了起來。
很顯然,逝道給他的教訓。
記憶猶新。
恐怕比葉修當初的遭遇,還要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