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內！
這十幾天下來…
長孫無忌也被折騰得夠嗆，就連臉上的皺紋，也多了好幾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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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消息的源頭，還沒有找到？」李二皺著眉頭問道。
「沒有…」
長孫無忌苦笑，無奈的，道：「還請陛下見諒，我們長安城，光是常駐民就有好幾億之多，這還沒算須彌秘境中的那些宗門，
而且，每天都流動人口更是不計其數，臣這些天，詢問了上百萬的人，無一例外，他們都是聽旁人說的，
但又說不出具體是誰在傳，如此一來，根本就沒辦法往下追查。」
李二『嗯』了一聲，平靜的，道：「有沒有查過，跟那小子有間隙的人？」
「琅琊王－－林家，還有大皇子那邊，我都已經讓人仔細查過了，暫時還沒發現蛛絲馬跡。」長孫無忌皺著眉頭回道。
「難道是仙庭，還有靈山？」
「陛下，這裡是長安城，它們也沒有那麼大的能耐。」長孫無忌篤定道。
李二點點頭，想了半天。
也沒有絲毫頭緒。
「這些流言，傳了有十幾天了吧。」李二冷聲道。
長孫無忌立馬回，道：「今天是十三的天。」
「不用再查了。」李二擺了擺手，眯著眼睛，笑容泛冷的呢喃，道：「既然捧了這麼久，將他的功勞都說了一個遍，
照這趨勢，也該到『殺』了吧，朕倒要看看，這些幕後的黑手，準備怎麼殺朕的一字並肩王。」
「陛下，不好了。」就在這時，一個『金吾衛』的青年，快步跑進來，滿臉驚慌的望著李二，結結巴巴的，道：「外面的傳言，又變了。」
「現在是午時吧。」李二冷笑。
「剛好午時。」長孫無忌點了點頭。
「這些散布流言的人，還真是準時啊。」李二『嘖』、『嘖』了幾聲後，望著金吾衛的青年，道：「說說吧，這次的流言已變成什麼樣了。」
金吾衛『咕嚕』一聲，咽了咽口水，緊張的，道：「外面在傳，並肩王，乃是靈山佛子，還跟仙庭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暗中更是迎娶了天帝之女，
來我們聖唐，其目的就是為了氣運，什麼幫助老兵，都是他的謀劃，就是想博取聲望，讓陛下禪位於他，
如此一來，他就可以帶著人族的氣運，改投靈山了。」
「整個長安城，現在都亂成一鍋粥了。」金吾衛苦笑道。
『捧』完了。
自然就輪到『殺』了…
對此，李二也不覺得意外，只是好奇的問，道：「亂的都有什麼人。」
金吾衛苦笑，道：「先是老兵，他們堵在侯府外面，拒絕並肩王為他們煉丹，說不想被他收買人心，
然後就是普通臣民，都快站滿整個長安城了，說什麼他們就算死，也不想被靈山奴役，更不想落入妖畜之後，
全部在請願，讓陛下廢黜了一字並肩王，還有學子、商賈都加入了其中。」
「這動靜，著實不小啊。」李二冷笑道。
聽完金吾衛的話。
就連長孫無忌，也忍不住『嘶…』的一聲抽吸了口涼氣。
「這幕後黑手，是想將並肩王，一桿子打死？」長孫無忌凝聲道。
「陛下，皇…城外面，有近百萬學子，都跪在地上要見你請願。」一個老太監，跌跌撞撞的跑進來，望著李二臉色煞白的道。
李二笑了笑，眼神泛冷的，道：「走吧，通知百官，隨朕一起去戍邊侯府看看，朕也想知道，這幕後黑手，還有什麼招數。」
「若是以為，煽動一點百姓，就能讓朕妥協，未免也太小看朕了。」
幾人很快走了出去。
沒有出城門！
而是直接從皇城的上空，飛到了戍邊侯府，還在家裡養傷的秦瓊、尉遲恭等人，也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見過陛下。」
李二掃視著百官，淡淡的，道：「外面都在傳，朕欽封的一字並肩王，乃是靈山的佛子，你們信麼？」
頓時間，所有人面面相覷。
畢竟，他們跟葉修不熟。
只有秦瓊、尉遲恭幾人一臉的老神在在，完全不為所動的樣子。
心裡更是嗤之以鼻。
靈山的佛子？
開什麼玩笑！
儘管去『妖后』秘境的那一次，他們不在，也沒有經歷過。
可這一次的荒古之行，他們可全程在場，先不說那些『荒古』的寶物，幾乎算是葉修弄來的。
光是這個叫『南宮靜』的前輩，就足以讓靈山跟仙庭的人嫉妒得眼紅了。
他要是靈山的人…
哪還用虛與委蛇，帶著南宮靜，直接攤牌，就能讓人族萬劫不復了。
「陛下，事關我人族存亡，只能寧可信其有…」一個老者緩緩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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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幾句流言，就要扼殺一個功臣？」李二滿臉嘲弄的道。
「既然是功臣，又何懼為我聖唐而犧牲。」老者繼續道。
「廢黜他，皆大歡喜。」
老者想了想，繼續，道：「陛下，民心不可違，這也是大家都希望看到的。」
「？？？」
這麼冠冕堂皇的話，都能說出來。
秦瓊、尉遲恭幾人都是一臉的懵逼。
就連沈青殊，腦袋上都頂起了一個大的「？」號，茫然的眨了眨眼睛，道：「這老鬼是誰，本…王怎麼感覺，
他乃乃的比靈山那個禿驢，還要可惡，什麼叫既然是功臣，就能犧牲，這踏馬還有王法嗎？」
「青山書院的院長。」長孫無忌抬了抬眼皮，面無表情的道。
「還書院，依本王看，是踏馬賊窩吧。」沈青殊怒憤的道。
「不要亂說。」秦瓊瞪了他一眼，道：「這青山書院來頭不小，乃是傳承了上古其中一位人皇的道統，就連陛下，平日裡也要對他們禮敬三分。」
聽到秦瓊的呵斥，沈青殊也不在意，更加沒收斂，而是『哼』了一聲冷冷的笑，
道：「什麼狗屁道統，又不是上古人皇親臨，本王可不認這些，我叔要是靈山的人，早就將長安城一鍋端了，他這老東西還有機會在這裡大放厥詞？」
「那可不一定…」站在不遠處的陳慶之，也『哼哼唧唧』的，道：「靈山要是打上門來，沒準他這個青山書院，也在第一時間改換門庭了呢，不就可以繼續大放厥詞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