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0章 幽潭

  「獸殿,開…」洛輕訫冷冷的道。

  轟!

  無字天碑拔地而起,化作流光就遁了過去。

  瞬間進入到獸殿之中。

  整座『悟道山』也跟著搖晃了起來。

  「榜上有名的人,跟我進去吧。」洛輕訫說完。

  一個獐頭鼠目的城主,舔了舔嘴唇,『桀』、『桀』、『桀』…的怪笑,道:「什麼榜上有名?不過是嚇唬人罷了,既然獸殿的門已經打開了,我進不進去,可就由不得你了。」

  金鼠王,被擠下幫的城主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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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它身影一晃,對著獸殿就竄了過去。

  速度極快!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它的身影,就進入到了獸殿之中。

  剛想放幾句狂話來譏諷洛輕訫胡說八道,什麼叫榜上無名的人不能進?自己現在不是走進來了麼。

  才想好說辭。

  就看到,之前的無字天碑,席捲著上萬種規則,『轟』的一聲就向它砸了下來。

  氣勢如虹!

  已經是不朽巔峰的金鼠王,竟然都沒緩過神,就被當場砸成了一灘肉泥。

  甚至連獸魂都湮滅成了一縷灰煙。

  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都當場怔在了原地,特別是那幾個想要效仿它的一代城主,更是被嚇得瑟瑟發抖起來。

  臉色慘白一片。

  眸子裡,也布滿了驚懼之色。

  「煞筆,真當洛家的布置,是說著玩的?」『噬鬼蝠』搖了搖頭,裹著翅膀,一臉嘲弄的望著那攤碎肉。

  畢竟是復甦了八成的城主,心智早就跟當年差不多了,所以從登上山頂後,它就選擇了低調模式。

  沒有像狴犴、銀狼它們那樣的囂張。

  與其跟這些蠢貨鬥嘴,還不如悶聲發大財。

  特別是看到螣饕得到一件逆轉陰陽輪後,它就更低調了。

  「可惜了,這金鼠王的肉,據說是美味無比,現在被砸成一灘肉泥也沒法吃了…」『狴犴』搖了搖頭惋惜道。

  「這個臭女人,不會趁機坑死我們吧?」銀狼微蹙起眉頭,警惕的道。

  「只是分身而已,她還沒這能耐!」狴犴笑了笑,倒也不擔心洛輕訫有什麼壞心思。

  若是只有它一個人,或許還會忌憚幾分。

  可現在,要進去的一代城主就有數十個之多。

  除非她本體回歸,要不然,區區一個分身,根本翻不起什麼浪花。

  就算無字天碑爆發出來的力量再大,也扛不住幾十個城主的聯手。

  這才是它放心的原因。

  獸殿開了。

  看到附近的眾人,都規矩的站在後面,『洛輕訫』也沒有多說,帶著它們就走了過去。

  進入獸殿後,一汪冒著寒氣的冰潭,頓時映入了它們的眼帘。

  四周則是點著蛟油燈盞,將這裡照映得明晃晃的。

  看到空蕩的獸殿,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特別是想要找到再生泉的螣饕,臉色更是變得鐵青起來。

  望著洛輕訫冷聲,道:「執劍使,既然這裡都已經被你們洛家的人搬空了,還讓我們進來做什麼,是覺得戲耍這些人好玩麼?」

  「誰告訴你,獸殿被搬空了?」洛輕訫轉頭,望著它冷冷的道。

  「難道不是麼…」螣饕冷笑。

  洛輕訫『哼』了一聲,也沒有跟它鬥嘴,而是望著眼前的冰潭淡淡的,道:「我哥離開之前,並未帶走『獸脈』的一草一木,所有東西,都塵封在這座幽潭之中,

  不要說你們,就連我洛家的人來了,想要有所斬獲都得看自身造化,難不成還要將寶物放在你們面前,任由你們挑選?真當你們是老天追著餵飯的寵兒?」

  「要跳進去麼。」狴犴皺著眉頭道。

  「不怕死,可以隨便跳。」洛輕訫撇了它一眼,也不囉嗦。

  而是直言不諱的,道:「這幽潭中,有我洛家收集了億萬年的寶物,不管是螣饕想要的再生泉,又或者你們想要奪取的授印…都在其中,都封印在昊塵仙珠內,以保萬載紀元的不朽,

  你們想要,就自己伸手去撈,只不過別怪本使沒有事先提醒你們,這幽潭之水,可不是誰都能夠承受的,只需要一息,就能耗盡你百萬年壽元,倘若你不怕死,也可以隻身跳進去肆意的撈取。」

  「一息百萬年,代價這麼大的嗎?」石蠍王皺著眉頭道。

  「跳進去,豈不是瞬間化塵土。」有人呢喃道。

  唰!


  不少城主都遲疑起來,它們的壽元雖然不少,但也經不起這般揮霍啊,又不是百分百有斬獲。

  萬一撈到的是垃圾呢?

  可說不準。

  畢竟,洛家也沒有富裕到拿帝器亂扔的程度吧,這幽潭之中,逆天的寶物肯定也有,可絕大多數,應該是偽帝器、不朽功法之類的玩意吧。

  要是用百萬年的壽元,去換一門不朽功法……

  想想都讓人心塞!

  「螣饕,來賭一把?」『狴犴』轉過頭,滿臉挑釁的道。

  「賭什麼。」螣饕面無表情的道。

  「就賭誰撈到的東西好,怎麼樣?」狴犴笑道。

  「賭注是什麼。」螣饕道。

  「逆轉陰陽輪…」狴犴咽了咽口水,眼神貪婪的道。

  「怎麼,你有帝器跟我賭?」螣饕嘲笑道。

  不是它看不起這貨,主要是,『狴犴』為了爭搶第一名的時候,差不多將身上的偽帝器都爆了個一乾二淨,都踏馬窮成這樣了拿什麼來賭。

  空手套白狼?

  自己又不蠢,怎麼可能會著它的道。

  而狴犴,似乎篤定了,螣饕一定會跟自己賭,也不在意它的譏諷,而是自顧自的對它傳音說起來。

  果不其然!

  在聽完它的話後。

  原本還一臉笑意的螣饕,眼神立馬就變得凌厲起來,望著它聲音沙啞的,道:「好,我跟你賭。」

  「夠爽快…」狴犴咧著嘴笑了笑,道:「不過,在開賭之前,我們得講好規矩,免得最後大家鬧得不歡而散,你說呢?」

  「什麼規矩,說吧。」螣饕咬著牙,臉色陰沉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