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女兒,一百萬。☞💔 ☠🌷」
羅霜手上拿著銀針,對銘維言道。
「好,只要神醫能救活我女兒。」
銘維神情激動。
他從事的本來就是暴利行業,一百萬,對他來說大概就相當於殯儀館小半年的利潤收入。
羅霜站在床邊,手掌一動,銘雪的一頭長髮霎時向著兩邊分散。
在場四人都清楚地看到,銘雪額頭上有一顆赤紅如血的硃砂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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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黃遠和秦景逸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這顆硃砂痣,紅的太詭異了,像血一樣,和一般人身上的硃砂痣有所區別。
秦蓮雖是醫學院畢業,但在診斷觀察病人這方面完全是外行,壓根看不出銘雪額頭上的痣有何異常。
她只覺著,羅霜的手法有點……飄逸瀟灑。
中醫,難道都是這麼神奇的麼?
她不禁暗自想道。
銘維看見自己女兒頭上的紅痣沒有什麼反應,這顆痣是今年夏天的時候才出現在銘雪額頭上的,他以為是自然生成,也就沒仔細看。
而此時在銘維緊張的注視下,只見羅霜手腕一抖,也不知他是如何取針的,一根細小的銀針,就這麼直挺挺地刺在了銘雪額頭上的紅痣上。✌🎁 ❻9Ŝ卄𝓾᙭.cØм 👍💲
他捏住這根銀針,輕輕旋動,也沒有動用自己的元氣,就這麼閉上眼睛,根據自己對人體氣息的感應,判斷著銘雪的狀態。
這顆痣,不過是陰煞外顯之一,在一個人成為陰傀之前,有兩處陰煞外顯。
一是眉心印堂,二是胸口紫宮。
這兩處,都是人體最為關鍵的命脈所在。
印堂存煞,化鬼魄!
紫宮留煞,成凶戾!
羅霜把手放在銘雪的雙肩衣領上,也沒有什麼避忌,當著眾人的面,連帶著裡面的內襯之物,往下拉。
秦蓮嘴唇微顫,想出聲提醒,不過還是忍住了。
黃遠和秦景逸神色自然,行醫不避嫌,無論男女之身,他們都是能夠坦然面對。
現在由於兩種醫學知識相互碰撞交流,醫生們在深造的時候,各種軀體解刨,都麻木了。
不過,銘維見羅霜扒拉他女兒衣服的時候,心裡還是有點小尷尬的。
自己女兒給羅霜這個治病的人看過就算了,可這裡還有其他人在場,怎麼說也會有些不舒坦。
不過,羅霜並未讓他閨女春光外泄。
羅霜把銘雪的衣服往下拉了幾厘米,僅讓這位青春少女露出一小抹無傷大雅的白膩,就沒有繼續了。👮🎈 6➈𝐬𝓗u𝐱.ⒸO𝐦 ♘🐟
幾人都沒有出聲,生怕打擾到羅霜施針。
將手上的針包放到了床頭旁的桌子上,羅霜握緊手中的紅符,咬破指尖,往拳頭縫隙里滴下鮮血。
「呲!」
像是起了化學反應,羅霜手中竟飄起幾縷青煙。
他張開手掌,紅符化成灰燼消散,無數青煙飄起,如同一隻只幽靈,在空氣中扭曲搖擺。
眸光閃動,羅霜抬手往桌上一招,數根銀針愣時飛起,從那些青煙中穿過,而後精準地扎在銘雪胸口上,圍繞著紫宮穴位,形成一個針引玄陣。
羅霜的手法讓站在一旁的觀望的四人忍不住倒吸涼氣。
黃遠和秦景逸這兩個中醫出身的專業醫師,滿心震撼。
他們兩人根本看不懂,羅霜這究竟是何種針法。
以氣御針是民間流傳的一種非常玄幻的手段,但稍有點常識的中醫傳人都明白,氣勁御針,要平順穩,不可花哨,不可操之過急。
一針接一針落定是基本功,而像羅霜一樣數針齊下的,實是少見。
不!他們是根本就沒見過!
以氣行針,是一種輔助手段,為的是能夠快速幫助病人調理體內氣血,增強針刺穴位的效果。
而到了羅霜這,以氣御針哪還是什么小場面,那簡直就是大型的飛針秀!
卻見羅霜再次抬手,又是數根銀針飛起,「刷」地一下,全部扎在銘雪眉心附近,圍成了一個與胸口處分毫不差的針陣。
他從咬破的指尖處擠出兩滴鮮血,屈指一彈,分別凝成一個小血珠,立在中間的銀針末端,不分散,也不流淌下落。
秦蓮瞪目結舌,她還從未見過有人是這樣針灸的。
這哪是針灸啊?說羅霜是在表演魔法她都信!
銘維都驚呆了,他知道能被稱作神醫的人都不簡單,但直到今天他才認識到,這個真正的「神」,究竟能有多神!
憑空控針,滴血成珠!
他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再次中邪,出現幻覺了。
這真的是凡人能夠做到的嗎?中醫,什麼時候這麼玄幻了?
羅霜的針灸手法,徹底刷新了銘維對中醫的認知。
黃遠和秦景逸已經不知該用什麼表情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他們一動不動地盯著羅霜,仔細觀察他每一個動作,生怕錯過某一絲一毫的瞬間。
羅霜並不知道他們幾人的內心想法,他做這些事,也不是為了表演。
銘雪體內的邪氣紮根五臟六腑,那陰煞引子就藏身在這些邪氣之中。
他的鮮血,血氣十分精純。
用他的血在兩個命脈玄關上方凝成血珠,藉助元氣散動,可勾引陰煞離體,再通過他的針引玄陣,便能將之拉扯而出,封鎖阻隔在外。
羅霜目光一凝,兩顆血珠上散出一縷細不可察的血氣。
血氣順著銀針沒入銘雪體內,融於眉心印堂和胸口紫宮。
此時,銘雪體內分散各處的陰煞瞬間暴竄,它們猶如餓急的食人魚,一縷縷的瘋狂匯聚到這兩道血氣所在。
血氣被吞,銀針末端的血珠漸漸縮小,羅霜面色平靜,垂著雙手,等著這些陰煞破體而出。
一秒、兩秒、三秒,血珠消失!
兩團扭曲黑氣,驚現!
他先前以血為引,將符中的陰邪能量激出,把一小部分的陰邪能量用元氣包裹在銀針上,成之冥針。
冥針上的陰邪能量互相牽制,能很好的鎖住外溢的陰煞。
在另外四人驚詫的目光中,羅霜隔空一抓,銀針全數飛起。
兩團如墨般的陰煞似脫韁野馬,想要四散沖開,卻被他張口一吸,吞入腹中!
銀針一根根地落回針包,床上的銘雪臉色一紅,猛地彈坐而起,吐出一口墨汁狀的血穢。